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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温晚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裴怀璟垂着眼。
骗子。
为何总要这?样拉着他,再将?他推开?。
反反复复,让人刚沉溺片刻,便?清醒过来。
他确信,下一次,这?只手还是会松开?。
又?过了一会儿,温晚笙听到他幽幽地说:
“在二小姐心里,他们?都比我重要。”
“谁说的!”温晚笙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诚恳得不能再诚恳,“你最重要,你是我...男朋友呀。”
裴怀璟没信她的鬼话,扯了扯衣袖,迫使她松手。
衣袖从她指尖滑落,他垂下眼,“二小姐始终不愿给我名分。”
“我...”温晚笙理亏,目光躲闪了一下,“我会给你的。”
她原本的计划是,在他回冷宫之前,让温升荣求皇帝赐婚。
一道圣旨下来,他就再也不用躲在这阴冷的角落里,她也能在他回郦国?之前,更好地攻略。
可现在,二皇子虎视眈眈,她怕自己一成婚,二皇子就强娶谢令仪。
温晚笙顿了顿,凑上去想亲他一口,以表心意。
却又?被躲开?了。
扑了个空,她眼里浮起几分失落,却听他冷不丁来了句,“我们?何时才能再相?连?”
纯粹的相?连。
不是为了离开他,去寻别人的相?连。
温晚笙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还在生气着呢,怎么扯到那?里去了。
她回味了一下那?夜种种,突然想起什么。
“上次做完,你是不是晕了啊?”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又?赶紧补了一句,“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有点不放心。”
虽然他很有劲,也很优越,但是不是不太行啊。
裴怀璟慢慢把这?句话嚼了一遍。
原来是不满意,所以才抛下他,才不闻不问?这?许多天。
“没晕。”他执拗地道。
他这?几日发现,这?月的蛊毒未曾发作。
唯一的变故,是她。
温晚笙的眼神飘啊飘,飘到了不该看的地方?,好奇地问?:“你真的不疼吗?”
她记得做完,他那?里都肿了,好像还破了皮。
他为她揉按了许久,她倒是怪舒服的,没有什么感觉。
她也想摸他,可他死活不肯。
“不疼。”少年答得很快。
他疼,那?夜过后,便?一直涨疼到此刻。
可他知道这?个答案,不会令她满意。
“那?择日不如撞日?”温晚笙可怜兮兮地盯着他,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只要你肯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的。”
说完,她就毫无顾忌地去扒拉他的衣服。
少年的眸子漾了又?漾,泛起无可避免的涟漪。
可就在衣襟被扯开?的刹那?,他突然按住她的手。
“今日...不可。”
裴怀璟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还是晚了一步。丑陋的伤,还是被她瞧见了。
“又?是谁干的!”温晚笙的瞳孔骤然收紧,染上压抑不住的愠怒。
裴怀璟不语,飞快拢住衣襟。
若是让她知道他听见了一切,她怕是连装都不再愿意装。
他还想继续陪她玩,还想她每回抛弃他后,都假惺惺地来哄他。
还想她带他走。
温晚笙猛地站起身。
“我去找陆医师。”
除了陆子昂,估计没有其他人愿意治他。
“别走。”裴怀璟闭了闭眼,攥住她的手。
温晚笙眉头紧皱,“现在天气这?么热,会感染的。”
“别走。”
那?双漆黑的眼里,涟漪还未散尽,又?泛起新的波澜。
他的手凉得不像活人的温度。
“裴怀璟,你这?样会把自己拖坏的。”温晚笙焦灼又?无奈。
“别走。”
温晚笙叹了口气,妥协地坐回他身边。
“那?你脱掉给我看看。”
裴怀璟脸色骤白,立刻松开?少女的手。
她看了,只会嫌丑。
“疼别忍着,说出来。”
“不疼。”
温晚笙无奈叹息。
望着她眼底那?一点虚假的心疼,有那?么一瞬间,少年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骗他又?如何。
若能一直骗下去,他亦能陪她演至身亡。
反正,他也在骗她。
他一点都不爱她。
*
近日朝中关于?立储的讨论?沸反盈天,朝臣们?吵得面红耳赤,奏折一本接一本地递。
皇后膝下空空如也,而几位皇子,各有各的不足。
大皇子虽为长,却身孱体?弱,用药吊着才活到了现在。
二皇子放荡不羁,几乎把满朝文武得罪了个遍。
三皇子平平无奇,不争不抢,没人说他不好,可也没人说他好。
余下的,不是年纪太小,就是生母出身太过卑微,压根不在考虑之列。
而现在,其中一位当事人正坐在温晚笙对面。
“想好了吗?”二皇子靠在椅背上,一如既往地把玩着那?枚玉扳指,唇边噙着一抹笑。
温晚笙淡淡冷笑,“二殿下最近这?么忙,还有心思聊婚事?”
“有何不可?”二皇子慢悠悠地看向她,语气闲适,“温表妹不急,我还急呢。”
“你写给那?位谢郎的信,我看了都为之动容。”
温晚笙知道他在说什么。
最近不知道从哪流露出了原身写给谢衡之的情书,她听说的时候很惊讶,原来不止她销毁的那?一封。
“那?是我以前年少轻狂写的,又?不是现在。”温晚笙瞟他一眼,面不改色,浑不在意。
“哦?”二皇子笑了笑,不紧不慢地又?拿出一张纸。
他将?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得玩味,“那?这?封呢?”
温晚笙眸光闪了闪。
这?是她昨天和谢令仪一起写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拦截了。
信上只是些寻常关怀,她们?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
两国?之间,不能轻易通信,要是真能送出去才叫意外。
“谢家小姐关心兄长,那?温表妹你呢?”二皇子歪着头,像是真的很好奇。
“二殿下真爱多管闲事啊。”温晚笙呵呵一笑,“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她顿了顿,还是没把人家说成‘父’。
“师父?”二皇子拍了拍手,语气恶劣起来,“就是父亲,又?有何不可?”
温晚笙是真被恶心到了,目露嫌恶的同?时,忽然想起一件事。
“噫?谢大人好像也指导过二殿下吧。”她不怀好意地弯了弯唇角,“你不会也对人家生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