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惚。
难道是她什么时候喝酒断片了?
“二小姐分明还说,”见她不肯承认,裴怀璟的声音更低,带着蛊惑,贴着她的唇瓣说,“蜜枣馅的更好吃。”
温晚笙一愣,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拧了一把他的腰。
少年眸底雾气愈深,却不躲,不挣,任由她发泄,承着她所?有的恼。
“裴怀璟,你、又、骗、我!”
之前做亲吻任务的时候,他已经用这?招诓过她一次了。她居然又上当了!
“我没骗二小姐。”少年委屈地闷喘一声,一双眼垂下,无辜懵懂地盯着她起?伏不定?的心口。
温晚笙更使劲地压他,拧他。手都掐累了,他的皮肉怕是也要青紫一片,但他就是不肯松口。她又?开始怀疑自己?了。
“你?真的知道…”她喘了口气?,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生米煮成熟饭是什么意思吗?”
她停了动作,杏眼死死盯着他。
“做饭。”裴怀璟答得?很快,还是那副被辜负了却依旧诚恳的情态,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却不敢开口辩解。
温晚笙在他念出第一个字的时候,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在他念出后一个字的时候,那颗悬着的心,啪叽一下,结结实实地落回了肚子里。
少年等了又?等,也没等到她的回应。
于是,他将她原本搭在自己?腰侧的手,缓缓挪至心口的位置。
温晚笙看不懂他想做什么,只觉得?掌心下那片暖融融的,还挺好摸。
她回过神?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下,呼吸渐渐平复了。
“这?算什么生米煮成熟饭,以后别胡说八道!”
少年长睫颤得?更厉害,却想那股子疼,更深一点。她总是不肯承认。
见他不回答,温晚笙又?扇了一下他的胸膛,明明不重,可少年薄唇抿成线,竟显出几分隐忍的痛苦来。
她的动作僵了僵,这?才想起?来。
“伤好了没有?有没有好好上药?”
耳畔终于传来她不走心的关怀声,裴怀璟忽觉灼意被柔软覆住,不再?那般难耐。
温晚笙有点懊悔自己?的疏忽。
这?段时日因为谢衡之的事,她天天跟谢令仪在一起?,好像确实忘了关心他。
“行了行了,这?事就算过去了。”温晚笙抚了抚他的伤,露出心疼的表情,“今天我帮你?上药。”
他的胸膛宽阔,但也没有天赋异禀到很大。
只覆着一层薄而匀称的肌肉,如果按现代的说法,大约是薄肌。
当然,再?大点肯定?更好...
裴怀璟却忽然抬起?眼,定?定?地看着她,就是不放她走。
他不在乎她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只想她继续压着他,困着他。
况且若说上药,另一处好像更需要她。
“放我下去拿药呀。”温晚笙后腰被他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又?麻又?酥,很是无语。
“那我们?何时才能?”裴怀璟喃喃道。
“什么?”
“生米煮成熟饭。”
“……”
那种感觉又?来了。
温晚笙想忽略都难。
“反正现在不能。”她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少年周身的气?压低了几许。分明已成,她却还是不肯认。
“我该如何?”裴怀璟鼻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迷惑急切地恳求:“二小姐教?教?我。”
温晚笙难受极了。
一个长在她审美点上的人,现在正在用这?样卑微的语气?求她,教?他做那种事。
而且,他们?还是这?么个一动就能燎原的姿势。
“不能就是不能。”她有点紧张地别开脸,声音虚得?像要飘起?来,“怎么着...也得?等到成亲吧。”
她也是有底线的好不好。
“那我们?成亲,可好?”
温晚笙愣住,又?被他绕进去了。
少年姿态放得?更低,“...二小姐还想去找他?”
“我都说了没有。”温晚笙被激怒,破罐子破摔地囔道。
“成亲就成亲!”
话音落下的刹那,少年眼里骤然亮起?一簇火。那火光从?眼底一路烧到眉梢、烧到唇角,烧成一道藏也藏不住的弧度。
“好。”他的笑意可以称得?上荡漾,“那二小姐此刻可愿教?我了?”
他求知若渴,迫切地想将他们?两个人牢牢系在一起?。
“好歹...”温晚笙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正在一步步走进一个陷阱,“好歹,得?挑个良辰吉日吧。”
“何时?”
“下...下个月吧。”
“都听二小姐的。”
少年眉眼弯起?,怕她反悔,不等她再?开口,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额间?,鼻尖,唇瓣。
明明已经过了那日,但他感觉身上的异样比那日更甚。
想要她一直这?样…
【攻略进度98%】
温晚笙被亲得?七荤八素,连系统音都没听到,勉强攀住他的肩,差点就提前犯了错。
她现在是什么感觉呢。
就像是,一座曾经需要耗尽力气?才能翻越的山,现在主动走到了她脚底下。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那影子时而分开,时而又?缠绵地融为一体?。
他们?就这?样,私定?了终身。
*
端午。
长街如沸,人潮如织。
温晚笙和段冲并肩立在岸边、望着江面上竞渡的龙舟。
船桨整齐划一地劈开碧波,两岸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段冲忍不住偏过头,看向?自家表妹。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春衫,江风拂过,吹乱了她的发丝,也吹得?那衣角扬起?,像一朵将开未开的荷。
他的手指蜷了一下,用折扇重重地敲了敲自己?的掌心。
“唉...”段冲拖长了语调,揶揄道:“表妹今日,怕不只是想见你?表哥我吧?”
温晚笙讪讪地摸了摸后脑勺,“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表哥。”
段冲越过那百舸争流的热闹,落在那片茫茫的水色尽头,“在担心谢衡之?”
温晚笙赶紧点点头,殷切地问:“表哥知道他的下落吗?”
段冲沉吟了一会儿。
他没有回答,只是抬手,用扇子点了点她的眉心,宽笑道:“小孩子家,别总皱着眉。”
他真不喜欢她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像一朵本该在春风里肆意盛开的花,偏被霜打了似的,花瓣蜷着边,蔫蔫地垂下去,连颜色都淡了几分。
若是一直像儿时那般多好。
“我不小了。”温晚笙嘴角扯了扯,挤出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