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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受不了的,是?自?己这一亲嘴,就腿软的毛病。
她?没?办法,只能闭上眼。
而裴怀璟睁开?的眼眸却逐渐迷离。
不呼吸,会死吧。
若是?她?依旧不信,那便一起死好了。
这个吻持续了太久太久。
直到少女开?始推他的胸膛,他终于慢了下?来。
她?的手重重地砸在?他的伤处,毫不留情,使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殷红的血色,渐渐从层叠的衣料下?洇了出来。
疼痛拽回他一丝神智。
他方才贴得?太紧了,会将她?的伤口压疼。
她?生气了。
他松开?了手。
温晚笙觉得?自?己快融化了,抬手,狠狠掴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格外清晰,她?犹觉不够,掌心还残留着麻意,便又抬手,狠狠补上了一记。
好感清零真是?爽,完全不用顾及。
她?盯着他比蔷薇还红的衣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裴怀璟,你真疯了!”
他完全不知道痛。
而她?只是?亲个嘴,却有种刚从鬼门关?被拽回来的虚脱感。
少年薄得?透白?的颈脖在?发红,纯白?的脸颊顶着两个巴掌印,那张薄唇更是艳得像熟透的石榴籽,带着被蹂躏过的水光。
不知过了多久。
温晚笙的气息都已渐渐平复,心口的悸动也慢慢回落,他却还在?喘,一声重过一声,听?得?人耳根发热,控制不住地浮想联翩。
明明刚才她没怎么动,他也只是?含着她?的唇,并无?更多逾矩之举,甚至连舌尖都没?伸。
但她?有种,该做的都做了的错觉。
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勾引人了。
温晚笙感觉心脏快跳出来了,他却只是?用那双水气氤氲、无?端泛红的桃花眼望着她?。
见她?别开?视线,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混着未曾平的喘息,一字一字熨烫进她?耳廓:
“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二小姐。”
没?等温晚笙作出反应,院门外便传来一道粗厚洪亮的嗓音:“笙儿可?醒了?”
都日上三杆,她?当然醒了。
她?隐约听?见外头丫鬟低声回禀:“老爷,小姐在?院里呢。”
温晚笙心头疯跳,脸上飞快掠过数不清的表情。
虽说把这么个人带回来,本就是?她?爹的主?意。
可?眼下?这个情形,无?论怎么看,都很难不引起疑心。
电光石火间,她?当机立断,一把攥住少年的手腕,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将人拉进了房间。
她?语速快得?像是?在?蹦豆子:“你在?这儿待着,不许出来,也不许乱动我的东西?!”
少年唇瓣微启,‘好’字还未出口,她?倏地转身冲了出去,‘砰’地一声重重带上门。
“爹、爹,您怎么来了!”
“这才回来一日,便不欢迎爹了?”
“爹!我不是?这个意思。”
“哈哈哈,方才遇见你表哥,说你舅舅舅母今日难得?得?闲,正巧可?以一道用个午膳。”
“哦吼,好久没?见到他们了。”
“嗯,若是?你娘亲尚在?...唉,不提了。对了,你那位朋友呢?”
“咳咳咳,他一早就回去了!”
“那孩子瞧着倒也怪可?怜,你平日没?欺负人家罢?”
“当然没?有!”
......
门外的交谈声与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彻底消失。
被独自?留在?房内的少年,抬起那只被攥红的手,缓缓抚上胸前的伤口。
很快,很疼。
这是?将要成功的兴奋。
她?不再躲着他,还将他关?了起来。
她?信了。
亲吻,当真有用。
若是?她?不信,那便一直亲,日日亲。
同她?从前一般。
*
日影彻底沉入西?山,温晚笙才回到笙月院。
明明外面是?草长莺飞的时节,这未点灯的屋子,却弥漫着一股寒意。
因着藏了人,她?临走前特意嘱咐过,今天谁也不许进她?的房间。
“裴怀璟?”
话音刚落,眼前更黑,唇角贴上了一点温凉柔软的东西?。
她?吓了一跳,但几乎在?瞬间,就反应了过来那是?什么。
果然,下?一刻,那微哑的嗓音在?咫尺间响起:“二小姐回来了。”
他的唇瓣随之落下?,覆上她?的唇。
这次的亲吻,比白?日里要轻缓许多,也耐心许多。
他的身子,也没?有贴着她?,不知在?避着什么。
在?她?微微偏头,示意停下?时,他依言松开?了唇,显得?异常乖巧。
她?竟有种,偷偷养了他很久的错觉。
不过......
温晚笙拍拍白?天里被她?打过的脸,好笑道:“裴怀璟,你一直给我做人工呼吸做什么?”
他先是?往她?口中渡了几口气,然后才恢复正常的亲吻。
黑暗中,少年眼里染上星星点点的迷惘,“那是?何物?”
“就是?渡气啊。”温晚笙一言难尽地瞥了他一眼,摸索着点亮了桌上的蜡烛。
柔和的光晕顿时驱散了满室昏暗。
屋内的陈设和她?离开?时并无?二致,只是?多了一个人。
温晚笙没?好气地在?床边坐下?,看向一直跟着自?己走的少年,“你为什么,咳,亲得?...像是?我要死了一样。”
不像是?在?亲,反倒像是?在?救她?。
连续两次这样,实在?让她?不得?不感到奇怪。
在?此之前,他们也不是?没?亲过。
却没?有一次,这么古怪。
少年静静立着,凝视着她?殷红的唇瓣,静默了片刻。
他并未察觉自?己的举动,同从前有何不同。
他一字一顿地纠正道:“二小姐不会死。”
温晚笙扯扯嘴角,又在?答非所问了。
“不过,你渡气渡得?还挺熟练的嘛。”温晚笙眯了眯眼,“你不会...也这样亲过别人吧。”
望着少女那双盛满怀疑的眼眸,裴怀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渡气...”他的语气带着点干涩,“算亲?”
一幕模糊的记忆骤然闪过他的脑海。
冰冷刺骨的水,无?边无?际的黑暗,濒临窒息的绝望。
确实,有人以唇为他渡过气息。
他也便是?因此,才知这般可?以救人。
但在?今日之前,他从未将‘渡气’与‘亲吻’这两件事,关?联在?一处。
“算啊,怎么不算。”温晚笙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