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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病娇。
又过了一天,她平淡的生?活終于起了点涟漪。
“好家伙。”
温晚笙盯着一把崭新的弓左看右看。
乌木般的弓面被打磨得细腻温润,光泽内敛,几?乎能映出人影。
她执起来轻掂了掂。
手感好、质地好、分量也?刚刚好。
那天回去,她就吭哧吭哧给老爹写了封信,央他为自己捎一把弓来。
当然,她没提这把弓是要送给裴怀璟的。
许是觉着女?儿终于对习艺有了兴致,温升荣动作极快。
这才三?天就送过来了,连带着还?有一封信。
和天下所有父母一样,温升荣固然关心她的学习,但问得最多的,还?是她吃得好不好、睡得惯不惯、穿得暖不暖。
他以为她是不喜欢之前那把弓,就特意请了一位经验老道?之人,依着边关学来的手艺,为她精心打造了这张新弓。
他强调了整整两次,满意得不得了。
这封信很长。
温晚笙读得很慢,心里酸酸胀胀的,开始后悔自己的那封家书,怎么不写得长一点。
她和温升荣平素不会天天见面,但那亲情却是油然而生?的。
她很珍惜这份父爱。
可是...
她也?想妈妈。
她也?想回家。
再怎样,她终究不是小说?里的角色。
“小八,”她吸了吸鼻子,振作精神地说?:”有没有任务,快给我发布任务!”
系统沉默片刻,像是讶于少女?突如其来的积极。
【暂时没有。】
“为什?么不能查看好感度?”温晚笙低下眼睫,眼下形成扇子一样的光影,“可以告诉我么?”
她追问过很多次,可系统从?不正面回应。
或许是因少女?的神情实?在落寞,系统竟破天荒地给出了答案。
【因为好感每时每刻都在波动。】
【到达临界值我自会提醒宿主。】
每时每刻都在波动。
温晚笙斟酌着这几?个字的意思?,脑海里闪过那张阴沉沉的脸。
男人的心思?果然复杂。
不过就算没有任务,她也?照样可以刷好感。
这几?天是她玩过头了,从?今天开始她要抓紧时间推进度,争取早点回家。
温晚笙随意收拾了一番,目光落在那张弓上许久。
骑射課与寻常課程相比上得少些,算算日子,还?有好几?天才能送给他。
*
今天第一节课是书法。
她来得早,学堂里还?没坐满人。
等了片刻,终于等到目标出现。
少年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在她身旁坐下。
温晚笙打起十二分精神,露出一个完美无缺的笑容,“质子,昨晚睡得怎么样?”
这是任务完成后,她头一回找他说?话。
裴怀璟黑瞳幽幽看着她,声音毫无起伏地吐出两个字:“尚可。”
温晚笙不想让话头断掉,心思?一转,突地问道?:“对了,你上过药了吗?”
她抬手指了指他的脸颊,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其实?那疤痊愈得都快寻不着痕迹了。
“上过了。”裴怀璟声线冷硬,像是淬了一层冰。
温晚笙懊恼地捶了捶桌。
都过去这么多天了,她怎么没早点想起来。
这下白?白?错过一个刷好感的机会。
裴怀璟移开视线,不再看她。
温晚笙从?袖中摸出一把怡糖,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你要不要来一顆?”她弯起唇角,干巴巴笑道?:“受伤了吃一颗,痊愈得会更?快。”
“不必。”
裴怀璟盯着那一张一合的唇,心里那股躁意又升了上来。
难吃。
她怎么忽然又变得这般叽叽喳喳的。
“来一颗嘛。”
“不必。”
“来嘛。”
他不说?话了。
温晚笙磨了磨牙。
为了那岌岌可危的好感度,她还?是讪讪闭上了嘴。
挫败感无声蔓延。
说?实?话,她暂时想不出什?么快速提升好感的好办法。
认识了这么久,除了知道?他喜欢吃甜的,她对他仍旧一无所知。
课铃声在这时响起。
温晚笙叹息一声,看向已?执卷立于不远处的謝衡之。
耳边倏然一静,裴怀璟唇角无声抿起。
课程渐近过半,温晚笙的注意力终究还?是散了。
谢衡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而绵延。
也?就是,催眠。
今天郑亦瑶不在,没有人隔着一个座位盯着她,她自在许多,不用刻意端着。
前半节课是听谢衡之唠叨,而后半节课就是自行练字。
坐在最后一排不惹眼的位置,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光明正大’地摸鱼。
这是她从?前那个位置,绝对享受不到的待遇。
放眼望过去,谢衡之端坐于讲席之后,正垂眸批阅着什?么,眉眼沉静,并没有在桌间巡视的打算。
她伸手探入书匣,悄咪咪摸出一本薄册子。
她从?家中带来不少“存货”,临行前特意让秋香替她塞进行囊的。
不知怎的,今天有一本混到了正经书本中,刚好成为此刻解闷的救星。
书页翻开,她唇角微弯,登时沉浸其中。
窗外的日光斜斜切进来,将她半身笼在融融暖意中,也?将身旁少年的侧影,拉得更?孤寂。
“温二小姐。”
看得正起兴时,温和又不失威严的嗓音自桌前传来。
温晚笙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来,蓦然抬首,对上谢衡之那如玉的面容。
她一个激灵,飞快将话本子往桌下一塞,随后心虚地抓起桌上的毛笔。
“练字之时,”谢衡之的声音平稳响起,听着苛责,但更?多的是无奈,“当凝神静气?,莫要被旁物分了心神。”
温晚笙暗自叫苦,面上却乖巧保证:“谨记先生?教诲。”
下次一定?不看得这么沉浸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裴怀璟也?有一份责任。
作为她的好同桌,怎么能不提醒她一句呢,太没同窗道?义了。
谢衡之颔首,身形却未动,影子不偏不倚地将她笼住。
温晚笙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清淡的嗓音继续道?:
“既知错,便将那扰你心神之物,交予我暂为保管。”
温晚笙瞳孔地震,想起从?前一保管就是一个学期的噩梦,立时可怜兮兮望着他,“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
然而谢衡之是什?么人。
温和有礼,却从?不心软。
温晚笙只好慢吞吞从?桌下摸出册子,万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