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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发酸的脑袋也终于松懈下来。
虽然不说话,但他好像听进去了。
温晚笙再接再厉,故作轻松,“你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也算是朋友了吧?你再不放我回家,我爹怕是要担心了…”
话音方落,一阵没来由的阴风骤然逼近。
下一刻,微凉的指节扼住她的咽喉。
呼吸骤然被截断,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上。
他居然正面掐她!
这可是真的会死人的。
温晚笙蒙眼的红绸下泛出生理性的泪珠,声音断断续续的,“呃…放…开…”
要不是手被绑着,她一定要把之前那一巴掌补回去。
裴怀璟凝视着她痛苦仰起的纤细颈脖,泛青的血管在苍白的肌肤下脆弱地搏动着。
一种近乎陌生的感觉在他血液中窜动。
他稍稍松劲,容她汲取一口空气,又在下一瞬施加压力,冷眼旁观她如同离水鱼儿般的挣扎。
温热的泪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他手背上。
温晚笙灵魂出窍。
差点忘了这是个病娇,和他讲不了什么道理。
脖子上的力道一下松,一下紧的,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死在他手里了。
在彻底绝望之前,她猛然想起一事。
“小八,快快快,我要使用刚刚的奖励!”
不管穿越时空去哪,先离开这个疯子再说。
系统这次很给力。
不出一秒,她眼前就换了个景象。
而裴怀璟看着少女脑袋一歪,像个断了线的傀儡一般,靠在他的掌心,一动不动。
他的呼吸微滞,下意识松手。
失去支撑的少女便宛若一片枯叶,软绵绵地瘫在床塌上。
晕了,还是…死了?
他蜷了蜷怀尚带少女余温的掌心,熟悉的躁意涌上心头。
他分明没有用尽全力。
*
“公主,”丫鬟兴高采烈地跑上前,“您瞧奴婢找到了什么?”
楚怜芝正心不在焉地做课业,闻言抬起头,那双我见犹怜的柳叶眼里泛起光亮。
“雪团?”她右手一颤,毛笔“啪嗒”落在宣纸上,温柔如水的嗓音里掺着惊喜。
“是呢,奴婢方才在宫道上瞧见的,”丫鬟笑意盈盈,“雪团可算找回来了!”
楚怜芝顾不上其他,忙抱过婢女怀里的猫儿。
它通体雪白,碧眼如洗,确实与她的雪团一般无二。
“雪团?”她轻轻唤了一声。
白猫毫无反应,只是自顾自舔舐自己的毛发。
楚怜芝的指尖轻柔地抚过它的背脊,一遍又一遍,“为什么要跑呢,你可知我找了你多久?”
指间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些许。
猫儿似乎感觉到威胁,忽地扭头,朝着女子的手背咬去。
她来不及躲避,疼得一声轻呼,下意识松手,猫儿便跌落在地。
丫鬟见那点点血珠,面露惧色:“公主,奴、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楚怜芝失神看着跑走的猫,心里那点不安愈发清晰。
再怎么像,终究不是他送给她的那只。
太医很快赶到,开了一通药膏,再三保证不会留疤,婢女才放他走。
“将这封信送到谢府。”楚怜芝垂眼看着手背的伤口,轻声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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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温晚笙看着自己缩小的双手,再看看四周拔高数倍的景物,新奇地原地跳了两下。
好久没这么轻盈过了。
“我变成小孩了?”
软糯的童音从唇间溢出,她自己都被那稚嫩的声音惊了一下。
别告诉她,让她变成另外一个人,就是所谓的穿越时空的旅行。
她原来那具身体,岂不是很有可能已经被裴怀璟掐死了?
还没来得及询问系统,不远处的一声厉呵骤然斩断她的思绪。
一位面容肃杀的老嬷嬷领着几个下人,气势汹汹地朝她冲来。
“小姐,皇宫重地,可不是您能乱跑的地方!公主正等着您陪她玩呢!”
温晚笙揉了揉耳朵,潜意识里就觉得那嬷嬷是个危险人物。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拎起裙摆转身就跑。
这具身体小巧灵活,拐进回廊,又绕过假山,就将追赶的声响远远甩开。
小小的身体大大的力量,跑了这么久,她气都不喘一下,就迫不及待打量起四周。
看来这里是皇宫。
估计她又变成了哪家小姐,也不知道这次是哪本小说。
风从耳畔呼啸而过,把人吹回现实。
萧瑟的寒风中,只有几颗梅树正凌寒盛放,但景色依旧宜人。
温晚笙冷得缩了缩肩膀,看着自己身上簇新的绯色斗篷,有点好奇自己现在长什么模样。
不远处恰好有座临水的小亭。
湖面要是没结冰,正好能照见人影。
抬步走近,却发现亭子已经被人占了。
几个穿着锦袍的半大男孩围成一圈,像是在玩什么游戏。
温晚笙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就被刺耳的骂声止住了脚步。
“小野种,把你那玉佩交出来!”
“就是,给我们看看怎么了?”
她定睛望去,只见人群中央,有个小男孩笔直跪在地上。
不过五六岁的模样,衣袍破旧得不成样子。
他死死抿着唇,不叫、不哭、也不辩解。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丢下去喂鱼!”
话罢,他们齐齐伸手,狠狠揪住男孩的衣领,就要把人拖到水边。
那男孩竟也不挣扎,只是垂着眼,紧紧攥着手里的东西。
显然,他们想抢人东西。
“住手!”
眼看男孩就要落水,温晚笙来不及多想,几乎是本能地冲到亭内,将人拽回来。
几个人被她这一撞弄得措手不及,推搡间,纷纷狼狈摔倒在地。
温晚笙手肘磕在石阶上,疼得龇牙咧嘴,却立刻爬起身,像母鸡护崽般张开双臂,将浑身是伤的孩子挡在自己身后。
她仰起脸,目光灼灼地扫过这群出身不凡的孩子。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们爹娘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她半点没意识到,自己现在也是个五六岁的小奶娃,连身高都只到人家的肩膀,却一副大人训孩子的架势。
那群男孩一时被她的气势震住,迟疑片刻才站起来。
只有为首的少年一直站着。
紫衣跟班率先跳出来,指着她的鼻尖倨傲喝道:“大胆!你知道你骂的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温晚笙毫不客气地撸起袖子,架势十足,“欺负人就是不对,小崽子们给他道歉!”
“道歉?”蓝衣跟班紧接着叫嚣:“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