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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没有爱情。
若真要说谁让她日思夜想,恐怕只有眼前这位了。
因为攻略。
知道裴怀璟爱刨根问底,温晚笙索性结合这段时间看的话本子,东拼西凑出一个答案。
“就是...日日夜夜思念那人,想见却又不敢见,见之心乱,不见心烦。”
说完,温晚笙下巴微微一抬,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神色。
裴怀璟似乎当真静下心来思考,片刻后,幽幽出声。
“嗯。”
温晚笙瞪大双眼,仿佛被雷劈了一下。
她精神抖擞地直起身子,眸子明亮的像是能看见眼前人。
“你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原著里,裴怀璟应该是喜欢女主没错。
但她以为系统既然让她来攻略他,剧情多少会有点变化,没想到还是地狱级别。
裴怀璟手腕上的绳结不知何时已恢复如初。
他耐心用尽,不答反问:“温二小姐要囚我到几时?”
温晚笙双手抱臂,神情里透出几分无奈:“那要看你肯不肯说实话了。”
裴怀璟一顿,以为她要追问自己喜欢的人是谁,却听她清冽的嗓音传来。
“所以你到底喜欢吃酸的、甜的、苦的、辣的、还是咸的?”
“......”
“快说!”
“温二小姐为何一直问这个?”
温晚笙乐呵呵道:“当然是因为我关心你。”
裴怀璟面上的温和逐渐褪去,染上几许嘲意。
竟然还有人会关心他吗。
“既然关心,”裴怀璟动了动垂着的手腕,那根绳紧紧勒着,已然将他的皮肤勒得浅浅泛青,“可否将绑我的绳子松开?”
话尾停顿半息,他又补充了一个字:“痛。”
他的音色极好,此刻携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控诉,让温晚笙有种欺负他很好玩的错觉。
“不行。”
就算是为了好感度也不能大意。
他逃跑倒不是问题,跑之前再虐待她一下怎么办。
怎么也得完成任务才能放过他。
“将手上的松了,脚上的还在。”裴怀璟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漫不经心地说。
“我跑不掉。”
也是哦,很有道理的样子。
“还是不行。”差点被蛊惑的少女无情拒绝。
裴怀璟又道:“若是再勒下去,我的手只怕要废了。”
温晚笙忍不住想,废了好啊,废了以后就杀不了人了,她也能好好攻略,没有后顾之忧。
不过要是真废了,他恐怕势必要报复她吧。
她的结局会不会比原著里还惨?
她悄悄吞了吞口水。
还是得学点武功,至少学点防身的法子。
“很痛吗?”她一边问,一边在心里跟系统对上话。
“嗯。”
裴怀璟垂首,几缕碎发落到红绸上,更添几分昳丽。
“那你先告诉我,你到底喜欢吃什么?”
少年不说话了。
“喂!”
“温二小姐不若先为我松绑。”
“松了你就告诉我?”
“嗯。”
在得知软骨散暂时还未完全失效后,温晚笙咬了咬牙,“行。”
“不过你得保证,不会报复我。”
裴怀璟声音平静得瘆人:“在温二小姐眼里,我就这么吓人?”
他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质子,他倒是想不明白,她的恐惧从何而来。
“...你先保证。”
“好。”
得了承诺,温晚笙站起身来,接近床榻,一双手慢慢吞吞往他身上探去。
在空气里挥了几下,她干脆直接问:“你的手在哪?”
随即给自己的睁眼瞎状态,补上一句极为合理的理由,“这里光线昏暗,我看不清。”
裴怀璟垂在双腿之间的手动了动。
“在身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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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温晚笙循着大致方向,摸索过去。
因为眼瞎,动作难免莽撞。
但总算没有扑空。
只不过不是绳,而是一层薄薄的布料,带着点温度。
指尖落下之处平稳起伏。
应该是所有角色的标配。
看着清瘦,线条却流畅利落。
温晚笙从来没有碰过,虽好奇但没敢停留太久。
依着记忆里他被缚着的姿势,她小心向下寻找麻绳。
鼓鼓囊囊的,像是揣了不少银子。
她向来贪财,手指不觉便按得更实了些。
头顶突地传来一声短促压抑的抽气。
温晚笙的动作一滞,“弄疼你了?”
至于吗,她也没多用力啊。
裴怀璟的喉结起伏了一下,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间挤出来的。
“...绳结,在下面。”
温晚笙‘哦’了一声,不疑有他。
指尖掠过突兀之处,果不其然摸到粗粝的麻绳,以及被绑着的手腕。
之前他的手冰凉无比,现在竟然有点烫。
反常的温度让指节本能一蜷,但她很快沉下心,专心致志对付死结。
绳子勒得太狠,几乎要嵌进皮肤。
难怪他说手会废。
她两手并用,人伏得极近,指尖在他腕侧一下一下来回扣弄,全部的力气和心思都集中在一处。
毫无察觉少年的呼吸随着她笨拙的按压,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乱。
温晚笙碰了碰他的手背,忍不住问:“你很热吗?”
千万别病倒了,不利于任务。
发烧的时候可是吃什么都不香。
“...不热。”
一番动作下来,他的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神色古怪又复杂。
疼痛、压抑、兴奋交织在一处。
这个折磨他的法子倒是特别。
从没人这么折磨过他。
温晚笙听出他的声音又沙哑不少。
纤细的腕骨时不时颤一下,应该是疼极了。
可别真勒断了。
“忍一下,我马上解开。”
动作更快的同时,手劲又更重了些。
她认真起来可不是盖的,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解开结眼。
麻绳滑落至少年身侧。
他缓慢转动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腕,红青交错的痕迹衬得他的肤色愈加苍白。
“有劳温二小姐。”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不觉得这个称呼有点太生分了吗?”
闻言,裴怀璟抬手摘红绸的动作骤然停住。
“要不你换一个称呼吧?”温晚笙顺势提议,“以后直接叫我的名字怎么样。”
拉近关系,从最寻常的称呼开始。
窗外忽有风声拂过。
裴怀璟缓缓放下手。
舌尖上似乎辗转过许多可能,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