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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吁吁,满头是汗,打断他的话:“我!”

她拽住他的衣角,有些艰难地说:“我……不想待在这了。你带我下山吧。”

宋今晏看着她没说话,沐之予不安地撤回手。

片刻后,宋今晏笑了声,冲她抬了抬下巴:“站稳了。”

沐之予眼睛一亮,跳上飞剑,用力点头:“嗯!”

两人一剑瞬间冲上云霄,眨眼消失不见。

在高处旁观的廖颜笑着摇头。

许胤同样见到方才一幕,走到她身旁轻声说:“那妖……小弟子,真是糊涂。”

廖颜不以为然:“年轻不糊涂,什么时候糊涂。”

许胤默了下,不再多话,温声道:“他们在等你呢。”

廖颜颔首:“行,我们走吧。”

……

宋今晏带着沐之予飞到了山下的小镇上,四处闲逛。

沐之予如同出笼的鸟儿,看什么都有趣,精神比方才不知好了多少倍。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她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情侣,忽然想起方才和廖颜聊天时解锁的秘闻。

随口问道:“我听说慕寒仙君喜欢过洛川仙尊啊,是真的吗?”

“……”宋今晏脚步一顿,转头看她,“你怎么知道的?”

沐之予有点心虚,但一想这种事也没什么,便理直气壮道:“我听别人说的。”

宋今晏笑了笑,语气笃定:“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

沐之予不解,慕寒的传闻那么多,可以说生平所有都被扒得干干净净,这件事应当也是如此。

思及此,她突然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廖颜不知道?别人也不知道?”

“嗯。”宋今晏说,“我把他带走得太早,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

沐之予听明白了。

但还是感到匪夷所思:“你们一直就没告诉她?”

“没有。”宋今晏顿了顿,“没什么可说的。”

“这怎么能是——”

沐之予戛然而止。

好吧,确实没什么可说的。

更何况人家都有道侣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又问。

宋今晏挑眉:“我自己发现的。”

沐之予怀疑:“你有这个心眼?”

明明对感情一窍不通,怎么碰巧能看透别人的心思?

宋今晏啧了声,说:“看不起谁呢?他那点心思,东商和青弦都看得出来,我当然也行。”

沐之予:“所以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宋今晏:“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想了想,他罕见地提起兴致,不吝于浪费口舌:“那我从头讲起。”

沐之予表示洗耳恭听。

“天山悟道你应该听过吧?”宋今晏话锋急转,“三十岁那年,他一个人跑到天山上坐了整整半年,风来不动,雪落不拂,活生生被冰封起来。”

“半年后的一天,满天星动,大雪静止而不落,他从山上一跃而起,剑光蔽月,修成后天剑胚。”

这一段沐之予书上看,评书也听过几回,恐怕比他还熟悉,便催促道:“然后呢?”

“然后,他独创了一套剑招,名为《天山剑法》,下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练手,刚好挑中附近恶贯满盈的望月山庄。”

“后面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怎么问他都不肯说——唉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害羞。总之,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他在望月山庄碰见了廖颜,并和她相处了一段时间。”

“这小子傻啊,喜欢人家不知道说,眼睁睁看着人家离开,一个人灰溜溜回到桃花界,闷着头就练剑,跟没嘴的葫芦似的。” 网?址?f?a?B?u?Y?e?ī???????€?n??????2????????o??

最后那句形容有点耳熟,沐之予没多想,继续认真倾听。

宋今晏就接着讲下去。

其实他发现这件事,是后来又在群仙宴上碰到慕寒,意外发现他绷着脸和廖颜说话,身侧的手却无处安放,不自觉地握紧又放松,仿佛出了很多汗。

这副模样,别人不敢多看所以不清楚,可他还能不知道吗?

于是他耐着性子等,一直等到群仙宴结束之时,慕寒独自山顶,目送廖颜离去。

他背着手,不紧不慢地踱过去,凑到他耳边明知故问:“看到了?”

慕寒骤然回神,故作冷淡地瞥他:“你说什么?”

宋今晏向他身后一指:“我说,你的剑在响。”

慕寒回首,这才发现自己的剑竟异常躁动,像是迫不及待要离鞘飞走。

他修的是人剑合一之道,剑即心,心即剑,剑鸣不已,心动不止。

见状,他一把抓住晃动的剑穗,面无表情,耳尖泛红:“风在动。”

宋今晏哈哈大笑:“错了。”

拿拳头敲了敲对方的的胸膛,他唇角含笑,眉目张扬:“是心在动。”

……

三百年过去。

再讲这段经历,宋今晏仍然露出微微的笑意,古井无波的双眸泛起柔软的涟漪。

沐之予没有错过这一霎的惊艳,微微张开了口。

这是唯一的一次。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宋今晏。

那个真实的,明朗的,尚存七情六欲的宋今晏。

第27章 群仙宴(六)

晚秋时节, 天高气爽,街上的人也不少。

沐之予蹲在街角看宋今晏和人斗蛐蛐儿。

起因是她看着有趣,宋今晏就高价买下一个人的蛐蛐儿送她。可她实在是叶公好龙, 看看还行,自己上手就算了。

宋今晏也不在意,自个儿提着蛐蛐儿找到人较量, 最后居然还真教他赢了。

旁观的人以为是这蛐蛐儿好, 赶上地主家的傻儿子路过, 主动出钱买下。

一来二去, 他们反倒赚了二两银子。

沐之予把钱收好,不禁好奇问:“你这是跟谁学的?”

宋今晏坦然道:“东商啊。”

沐之予颇为惊讶:“他还会这个?”

听坊间传闻,他该是个目无下尘、暴虐无道的狼王, 就连画像都一脸凶神恶煞, 没想到会做这么接地气的事。

宋今晏笑了笑。

自从她问出慕寒的问题,他就猜到大概是系统又告诉了她许多事。

但他不介意她知道,所以没必要问,只解释说:“他那个人, 除了女色什么都沾,别说斗蛐蛐儿了, 斗酒赌钱都是常态。他说他最厉害的一次, 能一夜在赌坊赢一千两银子。”

沐之予叹为观止。

“那他岂不是很有钱?”

宋今晏笑道:“是有钱, 不过不是赌来的。他说这种上瘾的东西不能常做, 不然人外有人, 迟早被诓得倾家荡产。纵使能百战百胜, 可他赢了, 别人也得倾家荡产, 所以他很克制。”

“他的钱, 都是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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