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1


祸!

他声音带着极度的懊悔:“秦简!对不起!是我!是我说错话了!我……我误以为老大要报复你!我、我嘴贱,无意间跟这两个王八蛋提了一嘴……一定是他们为了讨好老大,自作主张来对付你的!我赌上我全家性命发誓!绝对不是老大指使他们害你的!老大他……他刚才发现你不见了,急得跟疯了一样到处找你!整个船都要翻过来了!”

萧明渊猛地抬头,那双燃烧着怒焰和冰冷杀意的眼睛狠狠刺向滕子康!那凶狠的眼神让滕子康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于彬反应极快,一脚狠狠踹在滕子康屁股上:“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还杵着干什么!赶紧跟我把这俩脏东西拖出去处理了!老大放心!我们绝对让他们生不如死!”

于彬和滕子康不敢再多留一秒,一人拖一个,像拖死狗一样将地上两个瘫软的垃圾迅速拖出了房间,并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客房里,转瞬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浓浓的血腥气。

萧明渊胸口剧烈起伏,压在秦简身上的力量没有丝毫松懈。

他手上的伤口很深,鲜血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地毯上。

秦简的情绪在滕子康的解释后,如同过山车般经历了巨大的转折。愤怒、恨意、恐惧如同潮水般褪去,留下的是一种被抽空般的脱力感。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因为失血变得有几分苍白的脸,最后视线定格在血流不止的狰狞伤口上。

“你……你的伤口……”秦简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很深……”

萧明渊盯着他,眸色暗如深渊:“跟你有关吗?你会在乎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在秦简心尖狠狠扎了一下。他抿紧了毫无血色的唇,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用力,试图从萧明渊的压制下挣开身体。

这次,萧明渊没有阻止,手上的力道甚至放松了一些。

秦简挣脱开来,踉跄着起身,迅速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最后冲到卫生间,抓起架子上干净的白色毛巾,又快步回到萧明渊身边,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沉默地、有些笨拙地将他那只受伤的手拉过来,用毛巾紧紧按压在伤口上止血。

萧明渊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他。看着他沾着泪痕的苍白侧脸,看着他小心翼翼按压伤口的手指……

萧明渊绷紧的下颌线似乎在无声中松动了许多。

血很快就浸透了厚厚的毛巾,殷红的范围不断扩大。

秦简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这出血量太吓人了!

他蓦然想起一年前,萧明渊被抽走1000ml血后苍白虚弱的模样……一股强烈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不行……这样不行!血止不住!”秦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他猛地抬头看向萧明渊,“船上……船上一定有医务室!我去找船医!必须马上急救止血……”

他甚至没有等萧明渊的任何回应,也顾不上自己此刻的狼狈,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间。

秦简出了房间,未等他跑出几步,便被走廊上的景象吓了一跳。

第69章 包扎

但见不远处,走廊地毯上,那两个企图侵犯自己的富家子弟已不成人形,像两滩烂泥般瘫着,四肢诡异地扭曲着,浑身是血,气息微弱极了。

而旁边的于彬和滕子康显然刚发泄完怒火,眼神依旧狠戾。

滕子康对着身后赶来的邮轮保安厉声下令:“……把这两个脏东西拖走!告诉他们的家族,萧总很生气!他们家族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处理’他们!”

保安恭敬地领命,粗暴地将两条“死鱼”拖走,留下两道长长的血痕。

于彬和滕子康一转身,恰好看到秦简站在不远处,脸色苍白,神情带着惊惶和焦急。

“秦简?”于彬惊讶问道:“你怎么出来了?老大的手怎么样了?”

秦简声音急促:“萧明渊手上的伤口很深!船上有没有医务室?他需要专业的医生缝合止血!尽快!”

“医务室啊……”滕子康刚想回答。

“哎呀!”于彬眼疾手快地一把搂住滕子康的肩膀,打断他的话,脸上迅速堆起为难的表情,“秦简啊,真是不巧!医务室的船医,今天恰好……休假了!老滕和我还得去盯着处理那两个杂碎后续的事情。你看……能不能麻烦你,开车送老大去趟医院?这伤口如此深,真耽误不得!”

滕子康立刻会意,猛点头:“对对对!人命关天!我马上让船靠岸!最近的码头离医院很近!”他说着就要掏出手机。

“啊?这这……”秦简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让他开车?送萧明渊?在这种状况下?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ī??????????n?????????5?????????则?为?屾?寨?站?点

“不必了。” 低沉而带着压抑痛感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三人同时看去。

萧明渊不知何时,已走出了房间。

他高大的身躯倚着门框,脸色有些苍白,那只受伤的手仍紧紧捂着被鲜血浸透大半的毛巾,鲜红的血滴正从指缝间慢慢渗出。

萧明渊目光沉沉地落在秦简身上,冷冷地补充道:“他不会开车。”

空气瞬间凝滞。

于彬和滕子康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这下怎么办”的尴尬。

就在这时,秦简弱弱的声音响起,“那个……我不久前,新考了驾照……”

~~~

一辆黑色宾利划破深夜的寂静,驶离了游轮码头,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秦简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略显僵硬地握着方向盘,身体绷得笔直,每一个换挡、转向的动作都透着一股生疏的谨慎。

自他考下驾照后,开车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偏偏现在,需要他这个新手送萧明渊去医院治伤,秦简整个人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

副驾驶位置上,萧明渊微微蹙眉,沉默地坐着。那只受伤的手随意地搁在腿上,上面覆盖的白色毛巾几乎全被鲜血浸透。

秦简的余光无法自控地一次次瞥向那只手,每一次瞥见那抹刺眼的红,心脏都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他知道那伤口很深,萧明渊一定疼得钻心。他脚下无意识地加重了油门,车速悄然提升。

“不必那么赶。” 萧明渊冷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车内沉默,“死不了。”

秦简喉结滚动了下,只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哦。”

不知是在回应那句“不必赶”,还是那句“死不了”。

“右转。”萧明渊再次开口,“你走错路了。”

W?a?n?g?阯?F?a?b?u?Y?e?ⅰ???ū?????n????????????????????

秦简猛地回神,疑惑地瞥了一眼导航屏幕。

果然,刚才心神不宁,提前一个路口拐了弯!

他心头一慌,几乎是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试图调头。

“吱——!”

轮胎粗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