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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见娃娃脸上空白,她不禁想起,这人目不能?视,按幻境的设定,眼下肯定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难怪没刻上娃娃的五官。

云莳心念一转,干脆转过身,“哥哥没雕脸,是不是因为不知道我长什么样?正好今日有空,我便?让你好好‘看看’。”

云蘅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女孩捉住一只手,毫无?迟疑地贴上了她温软的脸颊。

他的喉结禁不住滚动了一下,指尖瞬间僵硬,挣扎几个来?回,到底没有收起。

那些本该说的 “男女有别”“礼数不合”,全被他咽了回去。在这隐蔽的湖边角落,他压住心跳,当?真顺着她的指引,指腹极轻地,沿着她光洁的额头、秀挺的鼻梁、柔软的脸颊,一点?点?抚过。

云莳也闭上眼,感?受着他指尖略带薄茧的触感?,那微凉的轻柔触碰,像羽毛搔刮在心尖,带起一阵陌生又熟悉的战栗。

当?他的手指迟疑地停留于她唇角时,他停住了所有动作,第?一次轻叹。

“……阿莳,原来?生得这般模样。”

久违地从他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云莳顿住,心悸之下,想也没想张开?口,将他那根停留在唇边的指尖含了进去——

像是被火焰烫到,跟前?人猝然收回手,一下子站起来?,呼吸明显乱了。

第62章 私会

见他被刺激到, 立在原地双拳紧握,急促呼吸着说?不出话的模样,云莳也从?方才那迷梦般的氛围中清醒, 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脸上轰然?腾起热意。

不过, 抬头望见这人泛红的耳根与强作?镇定的侧脸,她心中又?涌起更深的怜意与决心。

云莳没再说?什么刺激他的话, 伸手搂住他的腰, 将头靠在他的腹部?,望向另一头的粼粼湖水,叹息般低语。

“哥哥, 师兄……要是你也记得那些梦,该有多好。”

一天天过去,他们困在这座幻境里,已经远远超过最初预计的时间, 久到她偶尔都会恍惚眼前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仍然?没寻到破阵的关键。

所以,到底该如何才能唤醒他的记忆,让两人破阵而出呢?总这样温吞相?处也不是办法……或许,她真得下记“狠药”了。

思来想去, 云莳仰起头, “再过两日便是上元灯节,那夜,按例我能出府去逛逛, 府里人多眼杂,到时我们就在西市口的‘揽月桥’边见面,好么?”

见他愣了愣, 面露迟疑,嘴唇微动似要开?口,她忙将他抱得更紧,脸颊在他身上蹭蹭,声?音放得更软。

“哥哥,不要拒绝好不好,就当是陪我过一次节,阿莳保证老老实实,不会惹什么麻烦的,求你了。”

撒娇耍赖,这是她往常应付师兄百试不爽的一套,反正在他跟前她也不需要有什么面子负担,磨得他答应就对了。

被她如此软磨硬泡,云蘅浑身僵硬,立在原地许久,到底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直到与云莳分别?,他怀揣着尚未完全雕好的竹雕,独自走在返回西院的小径上。

竹林幽静,风吹叶响,体肤上还残留着刚刚的那些触感?与温度,然?而,云蘅脸上并无半分旖旎,反而笼着一层沉郁的凝重,像是被某个极难解的问?题困住了。

突然?间,他停下脚步,手中盲杖无声?握紧,低垂的面容抬起来,正对着前面的道路。

在竹叶的沙沙声?中,凭空多了另一道略显粗重的呼吸。

在他正前方,十步之外,锦衣玉冠的世家公子立在那里,额心朱砂痣衬得其人更愈发出尘,只是此时剑眉紧锁,目光复杂地落在他身上,良久沉声?开?口。

“敢问?阁下何人?为何会在这云府之中,还与阿莳表妹……那般亲近?段某过往,从?未听?闻云府还有阁下这般人物。”

这道声?音入耳,云蘅瞬间想起其人是谁,随之也明白,他为何会有此质问?——此人必定是跟着云莳一路寻来,躲在远处,窥见了他们相?处的情景。

而他们刚才……他的思绪猛然?顿住,不再往下。

奇怪的是,明明是最担忧的事真的发生了,可云蘅发现自己?竟然?毫无波动,仿佛身处一出拙劣的戏码,心头浮起两分冰冷的玩味。

先前在云莳面前的温和与容让尽数敛去,他缓缓抬头,迎向段清梵的目光,语气慢条斯理,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闲散。

“原来是段公子。在下不过是云府一介无名之辈,段公子不曾听?闻,实属寻常。”他稍作?停顿,声?线毫无起伏,“至于方才,不过是场意外,我与云小姐只是偶然?相?遇闲谈,段公子不必挂怀。”

段清梵上前一步,脸上惯有的温和笑意彻底褪去,目光锐利如刃,显然?还没傻到这份上。

“阁下不必含糊其辞。即便你不说?,段某亦可请姨母详查,何况,若是你与阿莳表妹往来之事传扬出去,造成的后果,恐怕也非阁下所愿。”

话音刚落,他便见这名白衣男子身形微滞,神色更冷,明明是毫无反抗之力的一个“瞎子”,背脊挺直如剑,周身无端透出种?令他悚然?一惊、下意识后退的凛冽气息。

云蘅其实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那里,再缓缓睁开?了一直闭着的眼睛。

旋即,那双在这个世界被视为异端与不祥征兆的银色眼眸,毫无遮蔽地显露出来,在竹影疏光下,流转着非人的、清冷而妖异的光泽。

云蘅的唇边也挑起一抹淡淡的讥诮。

“现在,段公子该知道我是谁了,所以,还要去告诉你的好姨母么?”

面对这意外的一幕,段清梵猛地一怔,倒不是全然?畏惧,而是从?记忆深处翻检出某桩关于云府的陈年秘闻,不禁骤然?变色,骇然?地指着他,“你……你竟是那个人!”

话一出口,他很快意识到此人与云莳真正的关系,瞳孔紧缩,失声?而出。

“你若是那人,便与阿莳是血脉至亲,竟还敢如此引诱于她,这般鲜廉寡耻,就不怕成为云家的耻辱吗?!”

段清梵难掩惊怒,面色铁青,他只是担忧云莳才跟着她寻来,谁知道竟会撞破这样一桩丑事,若当真传扬出去,不仅云莳一生尽毁,整个云氏一族的声誉也将荡然无存。

然?而,面对他这样的厉声斥责,跟前之人非但毫无愧色,眼底冷意更甚,嗤笑一声?,“云家之耻?我自出生那日起,不已经是了么。”

事到临头,云蘅心中奇异地一片平静,他语气漠然?,带着厌倦,“段公子要说?的,便是这些了?还有别?的指教么?”

没有等到回复,云蘅收敛了所有表情,声?音沉静得近乎冷酷。

“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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