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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不告诉我,甚至和那个男狐狸精都发展到了那步……”
说着,赵灵真抑制不住想象:今夜,如果不是他们互换身体,在她毫不知情时,苏玉倾肯定还会推开容景昭的房门。
以其人的手段,又会与容景昭说些什么,勾得他如何心猿意马?
深更半夜,孤男寡男,容景昭又真的可以只把对方当做朋友,在那双手掌触到身体时没有分毫悸动么?
一思及这些,赵灵真的心便似劈成两半。再不是往日过家家似的“争风吃醋”,一想到此人是和自己相处了十数年的未婚夫,心里便是说不出的齿冷和失望。
而在她情绪再度失控前,灰衣少年已经走到她跟前,蹲下身,递来一方素帕。
“算了,赵姑娘,我叫你一声郡主可以吧?”
云莳没有办法,搜肠刮肚半晌,只能把自己的经历拿来安慰她,“你看,你容貌出众,且身份尊贵,半点不像我,出身市井,打小流浪,连自个爹娘是谁都不晓得……后来虽拜了师傅,却天天闭关,全靠师兄拉扯大。”
“所以日子再糟,熬一熬就过了。那个容太子不喜欢你是他眼瞎心瘸,没了他,你还有疼爱你的家人,真心待你的朋友,为一个不珍惜你的人伤心至此,实在不值。”
云莳叹口气,拍了下跟前人的肩膀,“今夜痛痛快快地哭过,就去好生睡觉,明日醒来,便一切都过去了。”
赵灵真怔怔听完,吸了吸鼻子,望向星光下朝她笑着的那双温暖眼眸,看久了,心头某个坚硬的地方都莫名变得酸软。
她攥住这张帕子,紧咬下唇,良久才嗫嚅出声,“不,我没有。”
人生第一次向其他人袒白,赵灵真脸色发红,声音越来越小,“……我其实,没有真正的朋友。”
再尊贵的出身又如何,空有身份而无天赋,她赵灵真在旁人眼里就只是骄纵任性的瑞阳郡主,人人面上讨好,转过身便嗤之以鼻。
从小到大,身边也只有一个被婚约绑住,想跑而跑不掉的容景 昭罢了。若不是这样,她何必因为这人的背叛失态至此?
念及此处,赵灵真眼圈儿又是一红。云莳见状,生怕她又陷入悲伤里,连忙扬声,用松快的语气拉回她的注意力。
“郡主此言当真?我正好也没几个朋友,若你不嫌弃,往后我们便以友结交,多份照应如何?”
说着朝她伸出右手,笑容清朗,眉目之间尽是坦荡。
瞧见她突来的动作,赵灵真始料未及,心头跳了下,旋即涌上浓浓暖流,弥漫开来,一时间竟然压下其他情绪。
犹豫片刻,她垂下眸子,顶着发烫的耳尖,轻轻说了声“好”,生疏地将手放进对方掌心,再被跟前人收拢握住,稳稳地将她拉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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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成一锅粥了,但真正的修罗场还在后头,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给我跑掉(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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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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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壁滩上,四野静谧。
本满心凄惶的赵灵真被跟前人一通劝解,情绪稍好,将手犹豫地伸出去,顺着对方的力道稳稳站起。
等她站稳脚步,忽然不敢再与跟前的灰衣少年对视。
为了驱散心中的那点异样,赵灵真偏过头胡乱擦掉眼泪,捏紧拳头,故意摆出副凶狠的样子。
“风、风止,你说得对,为这种混蛋伤心确实不值。明日就是三天的最后一天,在换回去前,我非要一雪前耻,好好教训这两个臭男人不可!”
不愧是原著中的“恶毒女配”,就算受了这般打击,稍微恢复,报仇之魂便熊熊燃起。
云莳闻言,也十分欣赏,点头赞同,“好志向。但报仇时,郡主定要以自身安危为重,有变故随时通过同心镜叫我,我也会在这边密切关注着——”
她笑着道,“若是真闹大了,郡主大不了不与他们同行,跟我和云道友一起回中原便是。”
耐着性子听完“新朋友”的叮嘱,赵灵真快压不住嘴角的上扬,朝对方矜持点头。
折腾大半夜,她们这头总算平复下来,而在另一边,无声中,惊雷乍起。
*
同个夜晚,岩洞中,篝火旁。
火光跃动,将白衣男子的身影投在岩壁上。
自从云莳追着赵灵真离开,云蘅独自留在山洞,并未安然休息,而是抓紧时间调息,盘膝打坐,以五心向天之姿运转周天。
随着心法被久违催动,他俊容雪白,额角渐渐渗出细密冷汗。
即便十分艰难,云蘅仍尝试着梳理体内凝滞不动的灵力,但运转了大半个周天,一到心脉处,盘踞在那里的阴寒蛊虫就像个无底洞,不仅吞噬着所有真元,还将周身经脉寸寸冻结。
——这所谓的“缠心蛊”一日不解,他就仍会是这个目不能视灵气全无,就连随身的芥子囊都打开不了的废物,只能靠着旁人的保护苟活度日。
心念瞬转,云蘅下颌紧绷,催动法诀愈发急促。直到一声闷哼,唇角溢出殷红血丝。
其弓身抽搐,眉宇间掠过一抹狠色,非但没有停歇,双手飞快结印,指尖灵光闪烁、用力按在眉心,凝聚最后的力量,向着自己的识海冲去。
“轰——”
被这决绝的一撞,有什么屏障被撞出缝隙。他压下翻涌的血气,继续催动神识,如同破冰的舟楫,艰难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不知过了多久,破碎的脆响炸开,灵台深处响起浩荡的钟声,一声接一声,震得静止的识海泛起涟漪。
神识豁然开朗,他终于冲破那层屏障,来到广袤无边的识海上,似溺水者浮上水面,那道白色虚影悬在半空,衣袂飘拂,稍稍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异变又生。
下方,深蓝色的大海嗡嗡震动,陡然掀起滔天巨浪,扑向他的这抹神识化身。
从外面看去,白衣修士骤然一震,紧闭的眼睛下眼珠急遽滚动,额头的汗珠滚滚滴落,周身瞬间散发出可怖的威压。
——无人知晓,此时的云蘅已到生死关头。
如果被这无名巨浪反噬,不是当场身殒,便是永堕魔道。
当此之际,云蘅的意识越发冷静,手中霎时握住一柄寒光流转的长剑,剑吟响彻天地,即便在巨浪跟前显得格外渺小,他依然毫不犹豫一剑斩下,若九天银河倾泻,生生将万丈波涛从中劈开。
浪涛轰然落下。而他的神识化身也再难支撑,狼狈地落在唯一的落脚地、大海中央的巨树上,以剑拄地,急促喘息。
这株雪白巨树是识海中唯一具象化的事物,擎天撼地、华盖如伞,主干苍劲如盘龙,每一片叶子都像冰晶雕成,在海面投下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