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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另外几株,将所有汁液都聚在掌心,均匀地涂抹在伤口及周围。
不过片刻,原本萦绕在伤口周围的灰黑之气就消散得干干净净,连带着伤口也肉眼可见地慢慢合拢,半个时辰后完全愈合,几乎看不出痕迹。
这净明草虽然难得,效果着实立竿见影,就连云蘅的脸色,也从惨白中透出一缕血色,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生气。
但其人双眸还是紧紧闭着,身体纹丝不动,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说什么什么就来。云莳这口气还没松完,系统的声音就阴魂不散地在脑海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解决云蘅体内的幽冥蚀气,此时正好可以进行第二次渡气解毒,效果最佳,建议宿主立刻实行。】
“咳咳——”云莳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呛得猛咳,差点把手里的玉盒扔出去。
短短半天,“渡气解毒”这四个字简直成了她的紧箍咒,一听见就头疼胸闷,甚至迁怒于系统,在心底白了它好几眼。
但挣扎来挣扎去,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拒绝不得。
做好心理建设,云莳强作冷静,伸手托住云蘅低垂的头颅,将他瘦削的下颌抬起来,刚刚凑过去,挨上前又突然停住。
这个动作,怎么好像戏台上那些“浪荡子调戏良家妇女”的姿势……跟前这张面孔也着实美丽,雪白无暇,薄唇微张,看上去竟透着几分任人采撷的温顺……
虽然但是,不是顶着她师兄的脸就好了。
有了这个既视感,云莳登时破功,“噗嗤”笑出声,偏过头忍得肩膀发抖。
这一笑把尴尬和羞窘也笑没了。她好不容易恢复正经,清了清嗓子,佯作深沉。
“师兄,那我可就来了啊……拜托你争气些,早点醒过来,不然我这‘轻薄’之罪可真要洗不清了。”
语毕,云莳不再犹豫,闭上眼,倾身将唇贴了上去。
第二次解毒,唇齿相触时仍有些磕磕碰碰,但总比第一次时稍有经验,渡气的过程也快了不少。
片刻后云莳抬起头,擦了擦自己嘴角溢出的湿痕,又顺手给云蘅抹了把,还不忘自我安慰:不错不错,果然勤能补拙,这进步速度,搁她十岁前,师兄都能奖给她一块甜糕了——还得是他亲手做的。
这次结束,云蘅的面色又好了些。云莳心情平复下来,将人放回去,还给他盖了件自己的外袍,才有空琢磨接下来的事。
这个万骸秘境危机四伏,云蘅不知道何时能醒,苏玉倾也在四处搜捕,二人想要安全脱身委实不是件容易的事。
而她没思考多久,脑海里猝然响起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刺得耳膜发疼。
【警告!检测到多股灵力波动朝这个方向快速靠近,其中包含异魂苏玉倾,距离宿主当前位置不足百丈!】
这个消息让云莳心里“咯噔”一下,噌地坐起来,‘怎么回事,难道我们暴露了?苏玉倾怎么会这么快就找来?’
系统只能检测到重点人物在一定范围内的动向,无法判断对方的目的,回答不了她这个问题,只能急促重复,【请宿主立即隐蔽,对方一行共五人,正朝这个方向逼近,预计一刻钟内抵达!】
危急关头,云莳反倒是冷静非常,这次没再被它牵着鼻子走。
‘你之前说过,苏玉倾的系统看不穿千幻面,也没有你这般探测周遭的本事——那你与它究竟有何不同?苏玉倾到底拥有哪些非同寻常的本事?’
她沉声追问,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与他迟早要正面对上,你若真想助我取胜,就不要再遮遮掩掩。’
面对她这般态度,系统沉默了片刻,童音里少见地透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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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此前以文字向宿主透露此界未来之事,已属违背天道规则,所以更多事情暂时无法详述……苏玉倾的系统非此界之物,最擅蛊惑人心、浸染神魂,能助异魂修成纯灵媚骨。】
系统的声音越渐低下去,【若待其功成,便可惑乱众生,颠倒乾坤。此道进阶神速,却也易遭功法反噬,故需不断采补诸位气运之子的阳气以维系平衡……】
虽仍是语焉不详,但也透出了几分实情。云莳暂且没管苏玉倾的什么功法,思绪反而转向了更深一层——
这两个所谓的“系统”,果然是天生的对头,一个在明处兴风作浪,一个在暗处受制于天道规则。也难怪她的系统总是束手束脚,给予她的助力远不如苏玉倾那般随心所欲。
当然,也可能只是因为她这个宿主还太弱,确实打不过金手指多多的苏玉倾,系统才会总让她低调行事。
这些念头在脑中飞快闪过。关于“系统”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为何拥有这般超乎常理的力量,又与天道秩序有着何等牵扯……
云莳心底隐约浮起些猜测,只是仍朦胧不清。
眼下也不是深思这些的时机,系统愈发急促的警示声在脑海里嗡嗡作响,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强敌转瞬即至,云莳清楚,此刻转身逃跑纯属徒劳。她的目光飞快扫过四周,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的深涧入口,想起涧底那只沉睡的蟾蜍妖兽,心底忽然有了个大胆的主意。
*
就在云莳刚刚布置好陷阱、加固完隐匿阵法的瞬间,远处破空声已至。她心头一 紧,将身旁昏迷的云蘅藏得更深。
做完这些,她才敛声屏气,自隐蔽处循声望去。
下瞬,一抹灼目的红色破开浓雾——
不愧是原著主角,苏玉倾出场就是浩浩荡荡,不像她似得苦哈哈步行,而是踩在狰狞的三角蟒首上,长身玉立、衣袂翩然,犹如暗夜出巡的红衣妖神。
被他当做坐骑的,正是谷口那条凶得吓人的骨蟒,到底是被他驯服,温顺如家犬,粗壮蛇躯碾过满地碎石,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细看过去,此人也并非全身而退,雪白脸颊上多了道细细血痕,从下颌蜿蜒至耳际,为那张妖异面容平添两分打斗后的凌厉,犹如一朵染血的曼珠沙华。
“苏兄,前方深涧底下,阴气最浓处,定然便是净明草所在。” w?a?n?g?址?f?a?布?页??????u???ē?n??????????????????
骨蟒旁边传来清亮的嗓音,伴随着凌厉剑气,将几缕试图靠近的煞灵一剑斩去。
云莳定睛望去,认出了那道身影,正是在客栈有过一面之缘的大胤太子容景昭。
这位少年太子不知何时也追来秘境,剑眉星目英气勃发,额间金坠如焰,回首间笑意飞扬。
“这地方藏得倒是隐蔽,还好有这骨蟒引路。”他摩拳擦掌,显然对这传说中的绝地极有兴趣,“苏兄受了伤,稍后在涧边等着便是,容某亲自下去走一遭,定将那净明草采来,替你驱散身上蚀气。”
容景昭身后,另外三名男修士个个衣着光鲜,一看便是世家子弟,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