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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彼此面前,完全克制不住。
他们趋于本能地想去爱对方。
温砚修的手掌沿沙漏线,徐徐而移,轻拍了下,示意她张\\开。
“亲一亲,很快。”
楚宁怀疑温砚修是什么男狐狸精转世,怎么这么蛊人,真是要疯了。
不知?道多久过?去,她汗涔涔地被男人揽进了怀里,明明她没动,都是温砚修在出力,却还?是像刚经?历过?一场盛大浩荡的劫。
“今天怎么这么乖?”温砚修捏了捏她的耳垂。
她第一次没在他的后背留下什么挠抓的痕迹,没了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温砚修某一瞬间居然还?有些怅然若失。
楚宁累得眼睛半睁着,视线迷迷糊糊,聚焦似乎变得有些困难。
她发现男人的手掌轻轻圈在自?己的颈间,不知?道在比划着什么,她抬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背,指尖懒散地搭着:“你在看什么?”
温砚修:“这里很适合戴点什么。”
楚宁立马捂住脖子,连声否认,打消男人的念头?。
“不要,你不要送我项链,太贵重了。”
她压根接触不到能戴得上顶奢珠宝的场合,送她那种东西完全是小题大做。
不是项链。温砚修在心?里否认,眉眼稍弯,笑?意溢开了点:“项圈。”
“…………”
?!!
要不是现在她月\退是软的,楚宁绝对直接把他踹下床。
“温砚修!”楚宁尖叫,话到了嘴边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你你…”
男人一声轻笑?在她的身前荡开,很淡,融进了夜色里,残余着一点浆果发酵后的醇香。
他曲起食指,指腹很轻地点了下楚宁锁骨间。
“这里可以再挂个铃铛。”
“……”
眼看楚宁就要爆炸,他连忙安抚地揉了下小红豆,没够,又凑过?去吻了吻,先发制人地问:“宁宁,有没有人说你很像毛茸茸的小狗。”
“不是骂你。”温砚修义正言辞,“小狗,很小的那种,puppy,之类的。”
没有啊,当然没有,楚宁心?里满满当当地装着水,稍有不慎就要溢出来,她没回答,闷声骂他:“你有病。”
温砚修不予理?睬,抬手,勾了下她的鼻头?,她骂他,他还?挺开心?的。
那点晶莹还?没干,这会儿也蹭到了她身上,楚宁噤了下鼻子。
“不然怎么一晚上不见,就分?离焦虑了。”温砚修又去吻她,“小狗才?这样。”
淡淡的,很温柔,很缱绻,类似于某种安抚行为,就像是刚领养一只?流浪小狗回家,要给它最多的疼爱、坚定的选择、遮风挡雨的安全感?。
“这么乖,是想我了,对不对?”
温砚修承认自?己是心?机了点,用这种方式,让楚宁意识到他的存在,让她明晰她离不开他,让她想他。
楚宁不知?道这些,还?全心?全意地抱着这匹大尾巴狼,阖着眼,在熟悉的气味里,她很放松,鼻间淡淡地溢出了一声嗯。
“温砚修,你会一辈子都陪着我吗?”
“会。”他没有任何迟疑,或是思索,几乎是脱口而出。
楚宁这会儿警惕了起来:“都说男人的话不可信,你在骗我嘛。”
“可以不信。”温砚修又寻到了柔软,“但你不能这样凭空就诬陷我,除非…”
“除非什么?”楚宁追问。
“除非你拿一辈子的时间,来验证我的许诺。”
“…………”
楚宁想说他真不愧在商场中身经?百战,说话水平很高,也很好听。
在他面前,她还?真是一点胜算都没有,楚宁撅嘴:“讨厌你!”
温砚修了然:“嗯,我喜欢你。”
“再亲亲那好不好?”
被子已经?拱起了弧度,温砚修滚了下喉结:“这次轻一点,哄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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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宁纠结了几天,最后还?是挑了一天用早餐时,拉温砚修说有正事想和他商量。
温砚修一听,为她舀了最后勺汤,便正襟危坐,听她说。
楚宁被他这副严肃的神?情吓到,轻咳一声道:“也没什么…就是想问你有没有时间和我回一趟沪申。”
她手指捏着瓷白的勺柄,小口地抿了一口芋头?。
“结婚不是小事…我们是不是该见一下双方的家里。”
楚宁心?虚地咽口水,温家是大家,整个港岛都排得上号的顶级捞钱家族,比她这单枪匹马的要讲究的礼数肯定要多得多,按理?说该温砚修来提,然后带她回去见温父温母。
说见面可能不太合适,更合适的说法是温家来考量她。
他们不见得喜欢她。
“我爸爸妈妈…”
温砚修没让她说完,直接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指腹压住,摩挲了下:“知?道,有时间,陪你回去。”
“你真好。”楚宁扑到他怀里,给了温砚修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温砚修浅笑?着,抬手抚上她的蝴蝶骨,拍了拍。
这么久来,她被他养得长了些肉,身上没有那么骨感?,摸着也不觉得硌。
“我应该拜访的,无论是出于礼数,还?是为了你。”
也是为了他。温砚修心?脏颤了下,他应当去忏悔、谢罪。
温砚修私人飞机再度降落沪申,心?情竟比以往的每次都要沉重,面对千亿级项目的谈判都不及现在的心?惊胆战。
他不仅不能表现出丝毫,而且还?要比平时更沉稳肃重。
故地重游,尤其是拜访亲生?父母的陵园,楚宁现在是最脆弱的,他得做好她的支柱,让她有个可以尽情依赖的港湾。
温砚修将一切都安排好,专机、专车,各式的水果和花束,墓园也提前清了场,没人来打扰。
楚宁刚一下车,就借口去卫生?间。
温砚修注意到她回来时眼圈有些泛红,眼影也轻微地有些晕得模糊,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选择牢牢地握住她的手。
迁就着楚宁的步子,一级一级台阶而上。
“从港岛回来之后,我从舅妈那拿到了一点爸爸妈妈的遗物,才?知?道原来妈妈已经?病得那么深了。”
楚宁声音里沾了一点湿,此情此景,心?里的思念彻底发酵,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从来没和我说过?,妈妈还?陪我逛街、逛画展、逛公园,一逛就是一整个下午,我那时候怎么那么粗心?啊,居然都没发现她体力越来越差,身体早就大不如前了。”
她紧低着头?,强忍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想哭,想让爸爸妈妈看她最幸福和开心?的模样。
温砚修:“阿姨会欣慰她的最后时光里,是陪着你的。”
随着楚宁声音一并涌入温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