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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地吮着玩。

实验室斥巨资从经费里拨出来一笔买来的上好毛尖,只用来接待贵宾,白述师兄有一次想偷尝一盅, 被?黄珊琦当场抓包, 诓他请全组人吃了?顿大餐。

而?现在她从温砚修的舌尖上尝到了?顶顶好的毛尖的味道?,很清香,诱人想去尝得?更多。

她没来得?及闭眼, 所以男人的投入和动情都一落不落地跌进她的眸子里;楚宁的手指紧紧抓着实木桌的边沿,用力到泛白。

一场缱绻的吻结束, 温砚修捧着她的脸蛋,静静地平息着胸膛的剧烈起伏。

楚宁发现他很喜欢这样捧着自己的脸, 尤其是在这样缱绻的深吻之后。

有点像已称万兽之王的领主,在巡视领地和战利品,带有极强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但每次他看?向她的时候, 她也能顺势看?他看?得?很清楚。

从这个角度, 楚宁其实能最直观地感受到男人眼底的情绪。

今天像是一个例外, 他的眼睛不真切,像蒙了?一层淡淡的雾, 除了?近乎滚烫的温度, 她竟然?抓不到任何其他一丝的信息。

因为温砚修也在穷尽自己毕生钻研过的心理学知?识,观察她,或者说透过爱人的眼睛,来审视自己的内心。

他做好了?当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的打算,却仍然?害怕从楚宁的眼睛里看?到厌恶。

温砚修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产生这样浓烈的依赖, 甚至不惜靠这种不光彩、不入流的手段,留住她、掌控她、占有她。他甚至觉得?自己死后会下地狱,因为这些恶劣粗鄙的想法。

可他会对她好,用尽全心全意地对她好,给她全世界所有珍贵的美好。

只要她不推开他。

“你的意思是…我们…”

楚宁其实还?有点迷迷糊糊的,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结婚?”

这两个字距她好远,从没纳入考虑的范畴。

身边同龄人谈恋爱的不算多,少有的几对也刚经历毕业季的动荡,该分手的分手、该异地的异地。

男人突然?提这件事,让她太措手不及了?,胸膛剧烈起伏,明明呼吸进来的氧气?充足,却还?是像不够用一样,她大脑又热又晕,有乏氧感。

楚宁:“这算是求婚吗?”

温砚修轻轻勾了?下唇角,抬指,温柔而?细致地将女人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很轻地吻下去,像是生怕打扰到什么一样,额头、眉心、鼻梁、唇瓣,然?后是下巴。

“算是征求你的意见。”

他边吻边说,温烫的气?息勾得?楚宁好痒。她闭着眼,却在一次又一次落下的轻吻中,想象出男人的端稳模样。

温砚修:“如果你点头,我会给你一场盛大的求婚,和比求婚更盛大的婚礼。”

他似乎很着急,楚宁感觉得?出来,

可她很欣然?于他的急切,他等不及要与她厮守终生,那?种急迫是汹涌爱意的具象化。

就?像是每次温砚修拥她入怀时,总会急不可耐地扯掉领带和领口?的纽扣,明明系上时是那?样的循礼儒雅、禁欲绅士、有条不紊。

她喜欢他的端方、稳重?、强大。

可更喜欢他贲张的青筋、因为一把扯掉而?直接崩掉的衬衫扣子、不由分说压下来的吻以及大汗淋漓时的几声喟叹。

喜欢他情难自禁时的失控,这比任何言语都能证明温砚修对她,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

她是他情有独钟的例外。

这种感觉满当当地充盈着她的心脏。

但饶是这样,他们深深相爱着,楚宁也不敢如此轻易地点头。

婚姻事太大了?,尤其是嫁给他,他背后有一整个温家。

说能完全改变她未来的人生轨迹都不为过。

楚宁拉了?拉他的袖子:“我得?出去了?,太久不在工位上,他们会起疑心的。”

她用了?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是借口?的借口?。

温砚修了?然?,他其实无法做到对楚宁彻底狠心,不管不顾地把她圈在他的领地这种事,他做不出,应该给她点时间?的。

他颔首,又恋恋不舍地啄吻了?两下她的唇瓣。

才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口?红。长指握着她的下巴,细致地为她补上唇色。

现在是白天,又是在办公室,温砚修有分寸,没吻得?太狠,一支口?红就?足够把她的妆容恢复如初。

“唔…”楚宁乖乖地配合,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男人指间?的小金管。

唇上传来冰凉的触感,细嗅能嗅到淡淡的薄荷味,Dior家的蜜桃色,和她平时最常用的那一支是相近的色号,但价位差出去一位数。

温砚修轻轻地将颜色点着晕染开,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不错,颜色很像。”

“…………”

楚宁第一次听说有人拿名牌的色号去对廉价口?红的颜色。

她脸蛋一红,都能想象出温砚修拿着她的廉价口?红去高奢店找“平替”时柜姐的惊愕表情。

温砚修一定还是那副沉稳严肃的冰块脸,越一本正经越诙谐。

她娇嗔着推了?男人一把,说哪有他这样的。

温砚修一脸委屈:“我送给你口?红,你不收。”

“那?还?不是怪你买的口?红都好贵!”楚宁提高音量。

温砚修一言不发,只是重?新把她拉进怀里,每到这个时候,他总是格外地心疼她。

不敢想象一个众星捧月的小公主,从云端落下来,要经历多么巨大的落差,心里又会有多难受。

温砚修想问问她当年从港岛离开,独自回到沪申,以为迎接她的是宠她疼她的父母,结果只剩满目疮痍的楚宅,她到底是怎么捱过那?一刻的冲击,还?能咬牙苦读复读,用一年的时间?消化掉内地高中三年的课程,考上了?京平大学。

可又不敢问。

他怕一点的风吹草动都能成为她拾起最后一块拼图碎片的契机。

怕她想起来,怕她离开他。

原来他是个胆小鬼。

-

楚宁从温砚修的办公室离开,回到工位上时,也才不到半小时,她却觉得?有半个世纪那?么长。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好烫,啊啊啊真是要命。

黄珊琦正好看?她回来,转着椅子过来找她说小话:“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温先生来视察工作?的呢,结果人只是来办私事,虚惊一场。”

楚宁干笑,他这个私事…可不是一般的私事……

她现在更情愿温砚修是来巡察工作?,她能给他汇报一整晚的PPT,保证不带重?样。

“你刚刚去温先生办公室了?吧?他怎么样,看?着没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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