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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时候,是如?此。
“别逼我?把你看上的房子?都买下来。”温砚修含\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重重地舐过,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证明他的存在。
楚宁像被丢到铁板上的鱼,背腹都好烫,被男人的气?息全方?位地侵蚀:“温砚修…唔…好痒!你别动!”
不止是侧腰那里怕痒,耳垂好像也怕。
或者说,只要是他手指走过的地方?,她好像都…反应很剧烈……
真是的!明明她还在和他赌气?呢,这?么快就求饶了,楚宁恨自己?不争气?。
她捡回来高?冷的面具:“有钱了不起啊。”
“有钱。”温砚修重复一遍事实,笑着应,“了不起。”
“温砚修,你变了。”楚宁一本正经地点评。
她大概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可爱,两颊都红扑扑的,再配上那双水盈且专注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过来,明明是在打?量,却更?像是引诱。
引诱他犯罪,用?一些不绅士、不温柔的方式,达到他的目的。
引诱他一步步地走近,然后吃掉她。
楚宁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差生,居然跑题到这?个份上。
明明是来找房子?的,现在却……
整个人被巨大的柔软包裹住时,她理智恨短暂地回归,挡了下:“你都没戴。”
不知男人从哪变出来一个小方?块,衔在齿尖,一寸寸撕开。
“准备了。”
“…干嘛随身带这?种东西?啊!”楚宁无力,只能软绵绵地去咬他的肩头。
温砚修含笑,来掐她脸蛋的指腹已经有些泡得发皱,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属于她也属于他:“因为随时都有可能有感觉。”
楚宁被男人稳稳地抱在怀里。
他额前碎发蜷在她的颈窝,细细碎碎的好痒,楚宁本能反应地抬手去抓。
“宁宁,我?不想做扫兴的人。”
楚宁颤着卷翘的睫毛,接受了已经完全不由她把控的剧情走向?,心脏被填得好满,被一股暖流紧紧萦绕,抨击着内壁产生共振。
定制款的材质和工艺都是顶尖,几乎没有存在感,她能切实地感受到温砚修的爱意。
滚烫、炽热,也无坚不摧。
她不知道的是,其实她已经完全吞下去了,严丝合缝地楔成了榫卯。
温砚修觉得自己?很难不在这?种时候夸夸这?位进步神速的小朋友:“宝宝,你好棒。”
空气?中很诡异地响起咕哝一下的水声,两人面面相觑,楚宁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像熟透了的苹果。
“温砚修!”
楚宁闭上眼,真是彻底没脸见他了:“都说了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话…”
“这?种时候是哪种时候?”
“这?些话是哪些话?”
温砚修气?定神闲,抱着人直起身来:“宁宁,你害羞的样子?好可爱。”
楚宁真的受不了他披着一张绅士皮,一本正经地说这?些东西?,被逼得更?有感觉了,像是深海海底的水草,随着洋流飘荡,然后攀附地缠上定海巨石。
“楚宁。”
男人忽然很认真地叫她的名字,低头认真地吻上她。
“你明明很喜欢,别抗拒。”
“…”
她被剥夺了说话的能力,只能任由男人以极具占有意味地将她圈紧,汗雾团团绕着二人,氤氲着不明流动的情愫。
楚宁听到了耳畔传来一声很低的喘息,遥远得像空谷回音。
可叩到她的心头,又悠扬低回鸣许久。
-
楚宁被他抱去浴室清理,半躺在按摩浴缸里,被模拟成海浪推来的水纹暖暖地烘着。
水温刚好,里面好像还放了什么中草药,从里面出来,酸痛得不行的身子?也放松下来,神清气?爽。
睡衣、浴袍都一应俱全,是她最喜欢的浅蓝色系,掸了香水,清甜的浆果香。
但?这?也意味着一个事实。
楚宁加快脚步回到刚刚的卧室,毫不留情地踩了温砚修一脚:“老?狐狸!你早就盘算好把我?拐过来,对不对?”
能准备的东西?都一应俱全,连洗澡水都早早地放好,很难不怀疑他居心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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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愤愤地碾着他的脚背,在男人眸色深沉地望过来时,又义愤填膺地将浴袍衣襟揽紧。
才不便宜他,哼。
温砚修停下手里正换床单的动作,直截了当地点头承认下来。
敢做敢当,她是他的女朋友,名正言顺,他完全可以打?算这?些。
顺势耍赖道:“这?里现在都是你的味道了,宝宝,房子?租不出去了,你要补偿我?。”
楚宁盯着男人手里床单上那几滩深色的水渍,怔住,像突然被烙铁烫到一样,伸手打?掉。
她居然…居然……真是要疯掉了!
“搬过来住,好不好?”温砚修把人揉进怀里。
步步为营的猎手,终于到了收网这?一步,他饶有耐心地注视着她,该用?的伎俩用?过了、强势相逼也逼过了,最后的最后,回归温柔本身,他循循善诱,希望楚宁能从心底接受这?个事实。
他想要她心甘情愿、没有任何负担地住进来。
“我?们分别了四年,我?错过了你四年,太久了,我?想好好珍惜接下来的所?有时间。”
温砚修握住了她的手,指头一根根地插\\进她的指缝里。
“四年都没能好好照顾你,所?以宁宁,给我?个弥补的机会,让我?紧紧握着你的手,照顾你,陪着你,好不好?”
他每次进入前都要咬着她的耳垂,问她一句好不好,和现在如?出一辙的语调,磁性、低沉却悠长?。
楚宁根本无法?拒绝他的温柔。
她脑海中浮现出好多山顶别墅的画面,他为她做饭、手磨咖啡,把光着脚走路的她抱到床上、穿上袜子?;或者是当年,他握着她的手和画笔,陪她克服心魔,在那间不允许外人进入的书房,她抱着作业本或是速写本,听他处理工作时的键盘白噪音…
很温馨、很美好,那是像家一样的港湾。
既然都选择了幸福,为什么不直接幸福到底呢。
“嗯…”楚宁点头,甜甜地笑了下,“那我?给你…”
她又纠结回最开始的问题,她能拿得出那点微薄的房租,对温砚修来说不值一提,更?何况他根本不会收。
包揽家务也不现实,安叔和莹姨干活比她利索,又好又快又高?质量,而且她还有实验室的工作要忙,不能每天都面面俱到地待在家里。
“每周约会一天,时间你定,地点我?定。”温砚修开出条件。
其实是她作为女朋友的分内事,楚宁知道。
但?她忙起实验室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