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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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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由他全权安排,主餐是惠灵顿牛排和金目鲷,优质的蛋白?质,最?合适用?来补充营养。牛肉慢烤至桃红色;鲷鱼表皮则煎至焦脆金黄,一旁的酱汁由新鲜青豆和薄荷叶熬制而成,油绿色,偏清香的口感,刚好平衡鱼皮精炸过后的油脂感。
红酒斟满在醒酒器里,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一股浆果香,作用?也只需如此。
今晚的氛围已经够好了,无?需饮酒助兴。
更何?况,温砚修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控制得住酒后的楚宁。
小姑娘微醺迷迷糊糊的时候,说起话、做起事,最?没轻没重?了。
楚宁大快朵颐后,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温砚修!你再这?么喂下去我?都?要长胖了!”
温砚修面无?表情地吃掉她咬了一口的咸蛋黄焗南瓜,刀叉放下,把人拉到自?己的怀里坐稳。
攫着她的左手,圈住她右手的腕子,小姑娘的手腕太细了,盈盈可握,拇指和食指的指尖轻松碰上。
他看着,又含笑抬眸看她:“哪里胖了?一只手就?握得住。”
楚宁:“……”这?只能证明她骨架小,骨架小和长肉长胖是两个概念。
“连我?的…都?握不住。”
“???”
楚宁完全惊住,不敢置信从男人口中听?到了什么。她的脸蛋一瞬间就?烧了起来,对上的男人一双晦暗不明的眼睛,他说这?样露骨直白?的话时的神?情,还是镇定自?若,像没事人一样,文质彬彬、儒雅斯文。
正经到好像她害羞也不是,不害羞也不是。
喉咙发干,楚宁不住地下咽津液,嘴硬:“我?又没…你怎么知道?……”
“目测。”温砚修回答得很快。
抬手将领带扯松,整个人往后仰,这?样能将女人完全地揽入视线中,霸占她的脸红。
他擎起女人圆白?的指尖,用?指腹轻轻地摩挲,像在盘玉珠,微笑:“不然试试,看我?目测得准不准。”
楚宁被他弄得好烫,指尖被拉到他的唇边,一下重?一下轻地舔起来,挂上湿漉漉的标记,像是冰糖葫芦外面融化的糖衣。
她要痒死了、热死了,也要羞死了。
豚被稳稳托住,温砚修不费吹灰之力地抱起她来,往卧室去。
两只拖鞋一只掉在餐桌边,一只刚好落在电梯边,感应门?试图关了两次,都?失败。温砚修沉默地走过去,将其踢开。
楚宁垂着眼睑,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层阴影,如瀑的长发也尽数散开,缱绻在她的脊背和男人的肩头。
她想吐槽温砚修都?多?大的人了,怎么一点定力都?没有,一股急火都?发泄到一只鞋子上去了。
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吗…
要不要这?么夸张,她感觉温砚修抱着她每走一步,蛰眠的巨兽就?眨一次眼,昂首醒过来,撑着她不会滑下去。
直觉告诉她,这?句话不能说出来,不然下场会很惨。
她今早起来就?腰酸背痛了…已经到体力承受的上限了……
还是乖一点吧。
楚宁这?样想,于是阖上眼睛,十分配合地张开嘴,让男人滚烫的大舌长驱直入。
温砚修轻吮着她口腔里的甜汁,吞掉,掌根肆意地揉着她的侧腰,到落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
“这?么配合?”他含笑,“想要?”
“唔…”楚宁懵懵地看他,不然呢,他反应都?那么明显了,她也有点小感觉,小块布料被打湿紧紧地锢着,不太舒服。
“不行。”
被男人严词拒绝了。
温砚修宽大的手掌稳稳托着她那双漂亮的蝴蝶骨,拿鼻尖与她的鼻尖轻轻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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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看过了,还肿着,不行。”
“…………”
早上?早上!看过?看过!
楚宁霎时红了,臊得两颊和脖颈都?滚烫滚烫的热,他他他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得这?样云淡风轻。
她拿起两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不想看他,也不想被他看见。
结果下一秒,温砚修捉住了她的手,带她一路向下,去握住。
她怔住,不知所措到直接在男人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听?见男人闷哼了一声,楚宁才后知后觉地尝到了舌尖的铁锈味。
冷白?的皮肤上烙下了她的牙印,楚宁水润着眸子,盯着看。
被男人吻了下嘴角:“某人是属小狗的吗?”
“不、不是。”她声音里带着一股娇气,“疼吗?”
“不疼。”温砚修端方的眼睛里波澜不惊,“随便你怎么咬,这?里,别停就?行。”
他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目测得很准,没骗她,一只手包不住。
温砚修觉得自?己很坏,带坏小姑娘,教她做了很多?坏事,循循善诱地教她该如何?。
眼睁睁地看着一朵白?莲盛开在她的胸口,花瓣散开,变成了奶油质地的流体,像是天堂才有的那种流云。
折腾了好久,楚宁眼皮好沉,在温砚修的怀里昏昏欲睡。
他给她上了一支药,又凝神?算了算时间,再有个三五天应该能恢复好,双臂撑在她身子两侧,低头吻了吻。
眼神?里满是心疼。
楚宁受不了,绷起脚背,轻地踢了他一下:“别用?那种眼神?看了,好不好…”
温砚修收回视线,又宽慰似地吻了吻她的嘴唇。
“宁宁,这?种事不用?害羞,男女之事,你情我?愿,磨合得好了,事半功倍。”
“……”
他用?着和当年劝她不必月经羞耻时同样端方正经的语气,不容置喙。
楚宁心虚地抿了下嘴唇,知道?温砚修说的是对的,情侣之间,沟通永远是第一位的。
“其实没什么感觉。”她眨了眨眼睛,“就?是疼。”
严重?怀疑那些文学作品都?在夸大其词,根本没那么夸张嘛。
温砚修心脏因为前半句沉了下,又因为后三个字疼了起来,他把女人圈得更紧,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
“娇气鬼。”
本来还想等她养好了,下次直接一整个喂给她的,现在看来,还是任重?道?远为好。
不能竭泽而渔,这?在生意场里也是奉为永恒的真理。
多?些耐心总是好的,四年他都?忍耐过来了,不急于一时。
“知道?为什么没感觉吗?”温砚修笑笑,故意逗她。
楚宁是真的好奇,呆呆地掉进他的陷阱里:“为什么?”
“因为才三分之一。”
“还没到你的点。”
温砚修收声,很配合地将衬衫挽到手肘,贲着青筋的小臂送到她面前,随便她怎么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