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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来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记忆。

“楚小姐,温先生吩咐我过来给您化妆。”化妆师Lilina是温砚修一大早从温栗迎那撬来的,“听说您今天毕业典礼,毕业快乐,妆容的话我们就选简约大气一点的?您看怎么样。”

“好。”楚宁对这?方面没什么研究,欣然应下。

Lilina服务她坐下,再次感慨她满脸充斥着年轻气息的胶原蛋白,嫩得?跟能掐出水似的,是世界上最完美无瑕的素坯。

除了眼底一点淡淡的乌青,她没多想随口说:“楚小姐昨晚没休息好?”

“……”

温砚修正?好这?会儿?走进?来,英俊的面庞闯入楚宁的视线,一本正?经。

她洇了下嗓子,与?镜子中?的他紧紧对视,两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烧起来,幸亏扑了层粉底,看不见那抹绯红。

Lilina见她没吱声,只当?是默认,宽慰她:“没关系,楚小姐年轻,恢复得?快,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就能缓过来。”

温砚修微笑着搭茬:“嗯,今晚好好休息。”

楚宁羞得?不行?,连声说好。

她闭着眼,任Lilina在她的脸上涂涂抹抹,昨晚是真的没休息好,她偷偷打了好几?个哈欠。

不知道多久过去,头皮被轻扯了下,楚宁迷糊地睁开眼。

身后哪还有Lilina的影子!

是温砚修,修长的手指捧着如瀑青丝,小叶紫檀的梳子在男人的掌中?显得?如此小巧。

他见她睁眼,紧张地蹙了下眉毛:“弄疼你了?”

楚宁摇头,不满道:“你好大惊小怪,我哪有那么娇气。”

“没有吗?”

没多久就累了,还不算娇气?

温砚修点到为?止地想,表情依旧很淡,一副正?经君子之态。

楚宁害羞地噤声,她当?然听得?出男人的言外之意,宠溺又无奈地嗔怪,听起来很酥。

温砚修手指将女人的头发束起一小缕,编成麻花辫,轻轻地扯蓬松。

听说是现在最流行?的公主半披发,借人时顺便和温栗迎讨的经。温三小姐是港岛时尚圈永远的风向标,她打了包票,说小姑娘都会喜欢这?种?风格的。

他任劳任怨地宠了这?个妹妹二十多年,终于从她那讨到了点好处。

楚宁觉得?他的手法好专业,手指灵活地穿梭在发丝之间,手背上的青筋随动作若隐若现,她恍恍惚惚想到昨晚…

这?么好看的手,居然…

她偷偷红了脸蛋,心虚,觉得是自己太暴殄天物。

楚宁偷偷看了看自己的手,不懂明明都是手指,为?何千差万别?,他的更有感觉…更舒服…更容易到……

他怎么做什么都能做得?完美?

楚宁的视线忍不住顺着男人孔武的手臂线条往上,温砚修已经换了一套新西装,领夹上是四芒星的造型,缀着一颗小巧的红宝石,矜贵得?刚好,不会喧宾夺主。

楚宁盯着这?具完美得?宛若雕塑的身子,认真思?考起来锻炼身体这?件事,他看起来很…强,她怕自己会累死。

昨晚只是开胃菜而已,她就吃得?很撑了。

“温砚修,你每天都健身吗?”

“嗯,每天早上会晨跑,一周三次力量训练。”

楚宁:“难怪…”

和她这?种?只愿为?体测突击练长跑和仰卧起坐的选手,注定天壤之别?。

“等回港岛,你教我怎么健身,好不好?”楚宁发出邀请。

“怎么突然想健身了?”温砚修蹙眉。

他是知道楚宁的体力的,她十七岁那年,他带她去木鱼山顶礼佛,走了没两步就气喘吁吁。

温砚修扣好最后一圈的皮筋,托腰把人抱起来,放在桌上。

这?个高度刚刚好,他能平视她。

温砚修故意不去想昨晚,其实蹲下去的高度也刚好,他单膝跪着,就能吻到。

故地重演,他面容矜冷,清风霁月地抬手将学?士帽取过来,比划着位置。

“未雨绸缪嘛。”楚宁悠闲地晃着脚丫。

她骨子里是习惯被照顾的,毕竟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沪申大小姐,只是后来一路颠沛流离,把那点娇气的棱角都磨平了而已。

楚宁有点单线程,脑子里面琢磨着事儿?,身子就变得?很乖,随便温砚修怎么摆弄她的发型,她都顺从地配合,像只关节灵巧的洋娃娃。

“万一我们磨合得?不习惯…你体力那么好,又要嫌弃我娇气。”

她话音落下,空气直接安静了。

学?士帽的穗在空中?散开,荡呀荡的。楚宁说完就后悔了,胸口弥升起了一团热雾,怯怯地望着男人。

温砚修花了点时间消化她的话,眉头渐渐地舒缓下来,语气严肃道:“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刚刚只是怕弄疼你,我第?一次给人编头发,业务不熟练,心里没底。”

“……”楚宁静静地听,心里很暖。

第?一次吗。她喜欢他的第?一次。

喜欢男人强大松弛、游刃有余之下,不经意露出来的一点小无措。

“而且我喜欢你娇气,宁宁,我是你的男朋友,要负责事无巨细地照顾你的感受,梳头或是你在想的那件事,都是。我也愿意这?样。”

温砚修低下头,凑到她耳边,亲了亲。

“不用迁就我。锻炼身体是好事,但不必是为?了迁就我。”

“…哦。”楚宁点头,她其实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温砚修会这?样开诚布公地与?她谈。

她忽然对两人之间的年龄差有了实感,他比她坦率、比她强大、比她有更宽广的眼界和更娴熟的解决思?路。

他给她掌起一盏明灯,前面就是她可以大胆走的路。

楚宁其实好喜欢这?种?完完全全可以依赖一个人的感觉。

四年前孤身一人在京平飘荡时,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毕业典礼这?天,一切一切都这?样完满。

温砚修拿指腹轻轻摩挲着柔软小巧的耳垂,搓出些些的温热。

他再次郑重道:“你愿意我们就试,不想要就停,我舍不得?让你太累的,宁宁。”

楚宁愣了一秒钟,立马嗔叫:“你住嘴…干嘛说得?这?样直白!好羞!”

温砚修无奈地看她笑,眼睁睁看她张牙舞爪地来打他,还在胸肌上抓了一把,杏仁形的指甲隔着西装蹭过那里。

痒意瞬间窜至四肢百骸,他眸底黯了一瞬。

幸好不是在床上,否则他会撞死她的,绝对会。

温砚修顶了下腮,忽然在想——

他真是十恶不赦的坏蛋,明明嘴上说不舍得?她太累,心里却疯狂地想把她占为?己有;舌尖抵了下口腔内壁,在回味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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