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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气喘吁吁了,温砚修放过她,她被?吻得完全融化掉,男人的吻技似是会自动迭代的程序,进步神速。

完全拿捏住她的敏感点,吻得流畅,却缠绵。

楚宁埋在温砚修的怀里,连头都没力气抬。

这会儿的校园没人,但不知道有没有哪个监控拍下了这一幕。

她义愤填膺地控诉了四?年校园里情侣公?然随处大小抱,那成想?在毕业前的最后一晚堕落了。

好烦,楚宁抬手打了温砚修一下:“你又发什么疯…”

手指被?握住,温砚修强硬地掰开她的指头,十指紧扣,攥紧她垫在了腰后,滚烫地贴着她,一丝空隙不留。

他低头,亲了亲女人高挺的鼻骨,笑问?:“有人在这给你表过白,对不对?”

“……”楚宁愣住,脸颊开始发热。

大一还是大二时候的事?,她都记不清了。

这会儿突然旧事?重提,居然还莫名地有些心虚。

“看来我女朋友在学?校里很受欢迎。”温砚修神情疏淡地陈述。

“…我拒绝他了。”

楚宁小声解释,看起来好乖。

“嗯。”这点温砚修倒不争论,他又轻轻吻了她一下,“不然就不是接几场吻的问?题了,宁宁。”

楚宁心脏猛跳了一下,他的嗓音好适合说情话,低沉而不失磁性,像远方传来一首悠然的诗。

“不然会怎样?”她调皮地问?。

温砚修不言语,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说了很多的话。

楚宁红着脸躲开,像只骄傲的小狗:“不说算了,无趣!”

她又不瞎,看得出来温砚修在吃醋,很不爽、很介意,可她喜欢在他忍耐的底线上来来回回地踩,想?看他表现出更多的在意。

看上位者下神坛,看克己复礼者失控,本身就是件很令人兴奋的事?。

楚宁不要温砚修下神坛,所?以寄希望于后者。

她喜欢被?他紧紧吻着的感觉,每一寸神经都被?很多很多的爱和喜欢撑满。

温砚修思忖良久,两人都漫无目的地走了好远,才?严肃道:“不然他的下场就是周延昭。”

他猝不及防地提了他们之间的禁词,更准确地讲,是他的禁词。

楚宁很坦然,巧妙地绕过周延昭这三个字,将话题带回他身上:“温先生,你的占有欲有点强,这样会显得人很专横。”

这一点,温砚修供认不讳,专横也无所?谓,反正只对她。

在集团他是虚怀若谷的掌权人,在温家?他是温文尔雅的长子?、长兄;只在她这里当蛮横不讲理的匪盗,觊觎她的所?有美好。

“所?以楚小姐,不要看别?的男人。”

“……”

“否则我把他们腿打断。”

“……”她心猿意马,不应该惩罚她吗?楚宁费解。

但不会的,她才?不会跑去看别?的男人,温砚修完美到无可指摘,世上不会有比他更好的男人了。

她有他一个就够了,还去惦记别?人,她傻。

-

没走多久楚宁就累了,她体力属实有限。

于是两人折返,路上楚宁看了好几眼时间,心里偷偷猜隔壁有没有结束。

快一个半钟头了,应该…能?搞完吧……

心情忐忑地走进房间,很安静,楚宁松了一口气。

两人轮流洗了澡,关?灯,一人一张床。

楚宁侧着躺,后背对着温砚修那边。

房间没有外窗,关?了灯就彻底地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她咽了咽口水,这种情况下很难有睡意。

才?二十出头的小女生而已,没什么定性,楚宁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

去网上搜知识都好奇要自己试试滋味的人,能?忍得住什么…

男人的呼吸声平稳,很轻,但在封闭的空间内,存在感很强。

每一下都像是叩响晚钟,悠悠扬扬地传到她耳中,和心脏轻轻地共振。

楚宁咬唇,翻了个身,不知道躺了多久,身子?发麻,又翻回来。

“睡不着?”男人的声音冷不丁地传过来,她吓得一激灵。 w?a?n?g?阯?F?a?布?y?e?ⅰ???μ???é?n??????????????????

“有、有一点。”楚宁随口扯了句谎,“明天?就毕业了,紧张。”

“因为毕业?”温砚修轻挑尾音,“不是因为我?”

后半句情绪明显失落。

楚宁的心脏像被?抓了一把,更痒了——

他真?烦人…干嘛要说出来。

“但我是因为你。”

温砚修盯着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灯光的小红点一直在匀频地闪,像海面上用来指引方向的灯塔。

楚宁陷入安静,两只脚缩在被?子?里,轻轻地蹭。

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怎么面对男人的直白,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试探:“晚安…”

“安不了,宁宁。”温砚修选择诚实。

楚宁感觉自己被?丢进热锅里,难受得扭了两下腰肢。

黑暗笼罩,她看不见人,可脑海里男人的轮廓变得异常清晰,也开始滚烫。和那么喜欢的人共处一室,怎么能?当他是空气,怎么能?安安稳稳地一觉到天?亮……

她又试探:“那你要不要过来?”

楚宁听见衣料摩挲的声音,男人的脚步声四?平八稳,不毛躁,冷静自若。

被?子?被?掀起来一角,覆过来的是他滚烫且大的手掌,几乎能?托住她整个后腰。

单人床的领地里闯入了只凶猛但蛰伏的雄狮,显得逼仄,连氧气都稀薄,楚宁一瞬间被?烤化,身子?软下来。

温烫的气息洒在优美的天?鹅颈线上,勾出了薄薄一层鸡皮疙瘩。

楚宁像浮木似地,双臂环紧他,葱白的指尖落在男人紧绷发力的背阔肌,蜷了下,像小猫无意义地抓挠。

除了助长烈焰的燃烧,没有任何作用。

温砚修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从上面紧紧地罩住她,垂下头,鼻尖轻轻地点了下她的脸蛋。

“想?不想??”

男人的嗓音像陈年酒酿,楚宁只是听着,就迷迷糊糊地醉了:“想?什么?”

“三个小时前隔壁做的事?。”

“…………”

他听到了。亏她还沾沾自喜,以为瞒过他了一件尴尬事?。

楚宁不满地抓了他一把,这男人真?的很会装。

温砚修亲了下她耳廓,栀子?花的沐浴香氛氤氲在耳畔,他们身上是同样的气味,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把他们都吵醒,也该轮到他们出去躲了。”

“……”楚宁脸蛋直接烧起来,“温砚修!你好坏!”

温砚修掌心的力道收紧,揉开腰肢的纤柔,全数应下:“是坏,坏透了,不然怎么四?年前就敢惦记?”

“温砚修…”

楚宁还想?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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