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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的位置。
“温砚修,你当我男朋友吧。”
温砚修端着黑胡椒调料瓶,手一抖,倒多了,他稍怔,关火。
调料瓶连同那锅不知道会变成什么味道的例汤都被不管不顾地抛在一边。
他转过身,一把拉过女人,圈住她。
“宁宁,你说什么?”
楚宁脸颊红扑扑的,不好意思再说第二遍,偏过头:“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无所?谓。”
下一秒,她直接被人托腰抱起来,稳放在餐桌上,侧腰残余着他掌心的热量,钻进?皮肤之下,好痒。
温砚修直接吻下来,尝到?了她口腔中清新的柠檬味道,他吻得?不凶但很深,徐徐而之地到?底。
在确认,或是盖章,给她打上他的标记,名正言顺地占有她的所?有。
才冲过凉,就又被亲出了淡淡一层的热雾…真是好麻烦,楚宁蹙起眉头,却迟迟不愿意推开他,其实很享受,楚宁不会否认这?一点。
温砚修放过她时,她才顺势推了男人一把,娇怪道:“你做什么啊…”
“亲女朋友。”
他指腹沿着小臂一路向下,轻握了下她的腕子,而后挤进?女人的指缝中,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十指紧扣。
温砚修注视着她,一瞬不瞬:“我的。”
楚宁脸颊一热,不懂这?样?羞耻的话怎么被他说得?如此清风霁月。
被他这?样?完全圈在怀里抱着,很安心,呼吸里都是他的味道,因为刚刚吻过,或者只是因为距离太近了。
她去看男人的左脸,那道巴掌印早就没了,但她还是凝神地问:“疼吗?”
接过吻后的气息变得?缱绻,带着一股莫名的娇软,对他有量身定做的杀伤力。
温砚修轻轻摇头,不疼,她力气不大的,打不疼他。
只是心里疼,但现?在重新被她填满,哪里都是甜的,感觉不到?疼了。
珐琅锅里盛着的意式香草番茄浓汤,因为多加了黑胡椒,而风味未定;吐司切片,还未煎酥;生鸡蛋放在台子上,也没来得?及处理,背后的厨房一片杂乱无序。
温砚修明明是最讨厌半途而废的性?子,可现?在什么都不想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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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继续烹饪完这?顿早餐,不想送楚宁回学校,不想她离开他的视线。
原来占有欲并不会因为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而被满足,反而贪婪滋长得?更甚。
“吃了早饭,送你回学校?”他心猿意马地问。
楚宁点头,今天要领学士服,和舍友约好了一起拍照,还要收拾行李。
临近毕业典礼,学校的琐事很多,她已经白白浪费一晚上的时间?了。
“那我呢?”温砚修又问。
楚宁怔了两秒钟,不解地眨眼,他这?种总裁级的人物,日程表不应该都是半个月前就敲定好的,怎么来问她。
“我现?在是无业游民。”温砚修掐了下她的脸。
温砚修没和她说为了飞来京平找她,他推掉了多少的工作和会议,不想给她压力。
做出了来见她的决定,剩下的问题都是他要解决和消化的,而不是她。
但小姑娘心软,这?一点倒是可以好好利用,温砚修凑到?她的耳边,拿唇瓣轻轻蹭了蹭:“亲都亲了,宁宁,你得?对我负责,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酒店,总统套房太大了,一个人住,显得?我很孤独。”
“…………”
楚宁觉得?某人越老越不要脸了。
-
最后两人一起回的京大。
临出门前,楚宁盯着温砚修将那件高奢定制的西?装外?套脱掉,马甲也脱掉,金丝线领带、无烧蓝钻胸针、劳力士通通被丢回不见天日的抽屉里。
男人的衣柜常年黑白灰,传统款式居多,看不出什么。
但各类配饰繁冗,领带、领结、腕表、怀表、胸针、袖箍、皮带…温砚修乐于?收集这?些?,在细枝末节的搭配上能?看得?出他审美很好。
现?在通通没了用武之地,他只剩下黑衬衫、黑西?裤,一条最低调最低调的黑皮带。
眼看女人直勾勾地盯着他的鞋,温砚修投降:“宁宁,我没有更便宜的鞋子了,发誓。”
“哦。”楚宁怏怏地收回视线。
男人的薄底皮鞋永远是锃亮的,纤尘不染,矜贵公子气很大一部分源于?此。
从根本上和校园里那些?学生划清界限,再怎么伪装,也装不像的。
楚宁只能?作罢,寄希望于?不要有太多人注意到?温砚修。她和周延昭的“恋情”结束,刚在校园墙上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多少人感慨金童玉女也难抵毕业难题,分道扬镳简直意难平。
她可不希望短短几个月,出两次名。
那辆劳斯莱斯被喝令停在距离校园两条街外?的停车场,尊贵的京A连号也冇用,该被嫌弃还是被嫌弃。
温砚修果?断抛弃它,心满意足地跟在楚宁身后,当她甩不掉的尾巴。
京大是国?内最高学府,慕名而来的游客数不胜数,校门前一早就排起长队,堵得?水泄不通。
楚宁是在校生,拿着一张学生卡便通行自如,温砚修借她同行人身份的光,第一次体会到?狐假虎威的爽。
统一领学士服的地方在导员办公楼楼下,楚宁贴心地为温砚修找了一块附近的树荫。
“你在这?等我,马上回来。”
她知道温砚修并不需要什么照顾,他比她强大那么多,怎么也轮不到?她叮嘱他什么。
转身就要走,下一秒,被男人攫住细腕子,拉了回来。
温砚修懒洋洋地一抬眼:“发学士服的那个是?”
楚宁狐疑地往那边看了看:“戴眼镜的那个?是我们大班班长呀,他怎么了,你别闹,我得?过去了,薛薛她们说要早点去抢size。”
温砚修的手被甩开,在半空中停滞,良久,唇角慢条斯理地扯开一抹细弧。
他认得?他,楚宁大一军训还没结束,他就给她塞了情书。
急不可耐的毛头小子,没定性?,轻浮。
楚宁从他手中接过学士服,那男生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的手背,是偶然,但并不影响温砚修轻蹙眉梢,心里泞了一块。
他安静地收回视线,单手抄兜,改去抬头看被风吹起来的绿叶,在空中沙沙作响。
心情很平和,空前的冷静和克制。
温砚修知道面对她曾经的追求者能?保持如此无动于?衷,并不是因为他大度,而是因为楚宁拒绝他了;这?才是他的底气。
反例是周延昭,在周延昭面前他就没有这?样?的云淡风轻。
前男友和前追求者之间?有着质的不同,楚宁不在乎这?位班长,但却真真实实地喜欢周延昭,爱过,牵手、拥抱、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