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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听她说任何了,她要是敢在这时?候再说一句周延昭的好,他会直接碾上去,狠狠地吻到她窒息,绝对?会。
楚宁很迷茫,还有点?害怕。
她从男人身上久违地感受到了那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楚宁知道温砚修是很强大的男人,强大的背后,是绝对?的理性?和?冷静,她四年前?曾讨教过?,至今还记得那种切肤之痛。
“宁宁。”温砚修改口?,亲昵地叫她,可语调仍然是严肃甚至严厉的,“我不爽很久了,为?什么要找这样的男人当男朋友?他配不上你,宁宁。”
楚宁沉默一小会儿。
她性?子其实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软,也是有自己的小脾气的,吃软不吃硬,她不喜欢温砚修质问的语气,好像她是他的某种所有物一样。
那股坚韧的倔强劲说来就来,顶嘴:“他怎么了?”
“昨天晚上多危险,不知道?”温砚修沉眸。
楚宁的脚尖绷了太久好酸,她泄力,拖鞋掉下去。
打破了某种宁静。
“你管我呢。”楚宁很清醒地知道自己上头了,说不上委屈还是难受,总之积累了四年的情绪,都?爆发出来了。
原来她没放下,楚宁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逃避的事实。
她还芥蒂温砚修当年的冷漠和?绝情,他亲口?说对?她没情感,养她只是义务。
尽管重逢之后,他一次次的接近都?带着极明显的意图,可有些刺扎进心里,没那么容易抚平的。
楚宁知道自己应该感谢昨晚温砚修救了她,但她没有,反而锱铢必较地和?他吵架。
她摇头,反抗的意思很明确:“我选择什么样的男朋友都?是我的自由,和?您无关!我们四年没见过?,都?不管不问,早应该当彼此是陌生人!”
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出最后一句。
楚宁胸口?剧烈起?伏,气还没喘匀,下一秒,下巴被人抬起?来,温砚修一声不吭地吻下来。
大舌直接逼深处,强盗似地将她的舌尖、气息和?馨香占为?己有,楚宁的手掌落在他的肩,指尖被硬邦邦的肌肉戳痛,她再用力推,对?他而言,也只是鸿毛。
体型、力量的悬殊,从根本?上就奠定了这场战争的胜负。
小巧的舌尖被卷入男人汹涌的愠气,凶戾、粗暴,比昨晚激烈了太多。
温砚修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只剩咕哝的呼吸,让他听着心颤。
他没有对?她不管不顾过?,从来没有,温砚修不背空口?无凭的锅,于是要悉数管她讨要回来。
他匿名在京大捐建了一所图书馆,获得了自由出入校园的权限;他见过?她新生入学时?的懵懂和?好奇,在礼堂看过?她的天鹅湖,听过?她被授予国家奖学金、在全校师生面前?的演讲…他几乎见证过?她每一个神采奕奕的时?刻,如今被她一句“不管不顾”抹去,已经不能用单纯的委屈来概括他的感受。
“温砚修,你…”
楚宁突然怔住,断片的记忆在脑海中复苏,她看到了很多碎片。
她脸颊“唰”地一下子烧了起?来:“昨晚……”
温砚修还捧着她的脸,喘息低沉,很苏人:“不记得了?”
“昨晚。”他稍顿,“有只小狗缠着我,要和?我接吻,还说和?我接吻很舒服,怎么尝都?尝不够。”
温砚修失控的情绪平复了下来,指腹轻轻碾过?被吻得红嫣的唇。
他对?她一贯都?狠不下什么心的,她再调皮、再顶撞、再无法无天,他也不会对?她凶太久的。
“我吻得比他舒服吗?”
“……”
楚宁身子在抖,一双眼?猩红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他凭什么不经过?她同意地吻她,还那样用力,搜刮到那么深的地方。
耳边只剩下尖锐的鸣叫声,她抬手,鬼使神差地打了温砚修一耳光。
她用了全部的力气,誓要与他割袍断席般的决绝。
额前?垂落一缕碎发,温砚修头偏着,那道巴掌印在楚宁的眼?前?变得清晰,也不知道痛不痛。
比起?脸,更痛的是心,温砚修抵了下腮,忽然了然地笑:“为?了他,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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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他以?为?昨晚抱过?了、亲过?了,就是翻到下一篇的意思。
他一清早叫人备好了鱼柳,亲自下厨,想让她尝尝他的手艺,也想彻底解释清舒以?熹的事,打消她的顾虑。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迎接一个崭新的开端,结果换来迎来的是一耳光。
“我们宁宁真是翅膀硬了。”
楚宁的手悬停在半空,掌心火辣辣地疼,被温砚修攫住,扣住她的腕子,往身后带,摁住。
他整个人压了过?来,两指钳住她的下巴,指腹温柔地将那点?红揉开:“不如当着他的面接吻如何?宁宁,我有的是手段逼他和?你分手。”
其实已经做了,温砚修有十足的把握周延昭不会再招惹她。
他一忍再忍,忍到忍不下去了才出此下策,他不想对?楚宁太狠,也不想她怕他。
双臂撑在桌上,他把她完完全全地圈在他的领地。
温砚修俯身在她耳边,低沉的声音暧昧不清:“或者告诉他,你十八岁生日那晚,我们做了什么。”
楚宁心脏急促地跳了几下,感觉全身血液都?倒流回腔,她手脚变得冰凉,恐惧蔓向四肢百骸。
她推开他,跳下桌子,顾不上掉落的那只拖鞋了,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楼上跑。
不想看见他,不想听他说话,更不想和?他说话。
楚宁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双臂环在身前?,在门前?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怔神了良久,注视着自己的手,不敢置信自己居然真的给了温砚修一耳光。
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他现在肯定觉得她无理取闹,烦死她了…
楚宁咬唇,尝到了很淡的苦涩,所有人都?夸她脾气好,她情绪从不轻易失控的。
四年前?算一次,刚刚算一次。
她从男人身上感到了强烈的、压倒性?的气场,和?四年前?他拒绝她时?如出一辙,他理智地、冷静地、强制地掌控她的反应,她除了向他低头别无它法。
可分明不是的,她不是他的所有品。
门被叩响,传来莹姨担心的声音:“宁宁,饿了吧,开门呀,我给你做了你最爱的芋头羹。”
她没多忸怩,起?身开门,接过?托盘时?还乖巧地笑了下。
莹姨:“少爷说公?司有会先走?了。”
楚宁抓着托盘的手指蓦地收紧,又稍松,她点?点?头说知道了。
一个人坐在桌边,一勺勺地舀着甜汁,火候和?甜度都?刚好,比当年做得更合她的胃口?,楚宁不禁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