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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流口水了。
温砚修走?过去,将解酒汤放在一边,凝神看她,床垫够软,应该不至于摔到。
但眉头?轻蹙,还是忍不住担心。
楚宁跪起?来,微微扬头?,抬手碰了碰男人的眉头?,软软地问:“温砚修,你为什么皱眉呀?”
“别闹。”温砚修上下地打量着人,“摔没摔疼。”
“没有,很软,不疼。”楚宁诚实,在?酒精作?用下,她每个发?音都拖长,像是无意义地撒娇,和她清醒时判若两?人,“你干嘛这么紧张我?”
温砚修抓住她的手指,刚刚被点了一下的眉心发?烫:“因?为我喜欢你。”
不知?道明天楚宁会不会记得这一切、这一句,但他还是说了,毫无遮掩。
他目不转睛地盯紧她,眸色很深,里面缱绻着的情?感很复杂。
占有、坦率、心疼、无奈,似乎也掺了一点的愧疚。
楚宁慢吞吞地摇摇头?:“你骗人,你才不喜欢我,你喜欢…舒以熹,周樱蔓,还有……”
她叫不出来名字了,但知?道一定还有,他有好多未婚妻。
好多好多漂亮的姐姐妹妹都想嫁给他,都想嫁进温家,都想做未来主母。
温砚修已经懵了,眉头?又蹙起?来。
怎么还有舒以熹的事?周樱蔓又是谁啊——
“没有的事,楚宁,我…”
他没说完,因?为有东西凑过来,贴上了他。
楚宁指间绕住了男人的领带,仰起?头?,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她喝了酒,脑袋很晕,意识也模糊,只?觉得男人唇形很性感,看上去很好亲。
温砚修没想到她会吻下来,大脑系统全面崩盘,他竭力克制的冲动,被楚宁以这样直白的方式达成,他连一个字、一个动作?都想不起?来。
全身肌肉霎时紧绷,他为她兴致冲冲,没吻过她,从来都不是不想。
只?是不能,还不能。
楚宁屏住呼吸,只?是碰了碰,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她松开他,却回味无穷:“好软,温砚修,你的嘴唇亲起?来,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尝到了就跑,楚宁甩甩手,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结果下一秒,男人抬手插\进她柔软的发?间,托住她的后脑勺,逼过来,发?狠地加深这个吻。
“唔…”楚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个人被推进了柔软的沼泽。
她逼他的。
他本不想趁人之危。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那双水灵剔透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人时,有多惹人。
温砚修凶狠地碾着两?瓣嫣红的唇,大舌直入,霸道地搜刮她口腔中的馨香,尝到一点酒精的余韵,又甜又醉人。
吻得太深了,他胸膛起?伏加剧,喘息声无法克制地变得粗沉,他不知?道这样会让他变得更性感,楚宁已经偷偷地将脚尖蜷了起?来。
今晚发?生的这一切,会被封械、还是供养,温砚修无从得知?。
只?知?道他要给楚宁最好的,从以前?的吃穿住行,到眼前?的这个吻,他吻得很投入,第一次,却不生疏。
温砚修感谢雄性荷尔蒙刺激下的无师自通,让他不至于太丢架。
她有男友,吻过,有经验,但他没有,他的一切都为她保留,等待她的染指。
分?开时甚至扯出来一根摇摇欲坠的银丝,温砚修捧住女人的脸蛋,轻啄了一下。
像欲盖弥彰地掩盖罪行。
楚宁大脑本来就转得慢,现在?彻底晕了。
怎么和刚刚不一样…他突然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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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爽。好好玩。
男人撑在?她上面,大她整一圈,严严实实地罩住。
楚宁怔怔,舔了舔嘴唇:“接吻是这种感觉啊…”
她环住男人的颈,两?条长腿也细蛇似地缠上他,收紧,完全挂在?他身上。
“还不够。”她很认真,两?眼放光。
温砚修愣了:“什么还不够?”
“亲亲!”楚宁笑开,明媚无瑕,单纯得没有一丁点坏心眼,她只?是贪吃而已,“好舒服…温砚修,你吻我吻得好舒服。”
温砚修崩溃,额角的青筋在?跳。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大胆?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她在?床上一贯如此,她会缠着周延昭要吗…温砚修深知?不能再想下去了,太龌\龊,而且他很嫉妒,在?这种时刻的嫉妒心太致命了。
他不说话,直接吻上去,好胜心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想让她舒服。
男人的掌心趋于本能地揉上她柔软的腰肢,楚宁全身一软,交舛了声:“不要…痒…不许碰这里!”
温砚修想起?来了,指腹恶趣味地停住,戳了下。
他认真地讨教:“碰了会怎么样?”
楚宁去咬他,齿尖磨着男人的唇,来来回回地碾。她以为自己很凶,至少?是只?小老虎,狠狠地恐吓温砚修道:“碰了就咬你,大坏蛋。”
温砚修放过她的腰,但其实挺想让她咬的,嘴唇、下面、或者再下面一点,他不挑剔。
宽大的手掌转而去拢住女人精美的蝴蝶骨,轻轻重重地揉开。
他气势汹汹地闯入,吮住她发?烫发?红的舌尖,楚宁感觉自己要窒息,难为情?地推他。
灵活且强势的大舌稍做离开,再度覆上时,狠戾加倍,温砚修也不知?道自己在?较什么劲,只?莽着一个念头?,要吻到很深,要足够滚烫,才能覆掉另一个人的痕迹。
这种强烈的占有欲,让他失去了最基本的洞察力。
其实他只?要稍稍留神,就能看出女人的回应其实很吃力,楚宁压根没经验,蜻蜓点水的吻都没有过,何?况这种剧烈的…
她被吻出了好多好多的热汗,挂在?额头?,锁骨也蒙着雾气,亮晶晶的。
男人体贴地为她擦去,深灰色的方巾被整齐地叠握在?修长的指骨间,一寸寸地掠过她的额头?、鼻尖、脸颊。
楚宁没有什么力气了,晕晕乎乎地闭着眼,只?觉得痒。
胡乱地扭着腰,下一秒,被从天而降的大手锢住,她木然地睁大眼睛,微微有些肿的嘴唇张合——
“你好凶…坏蛋。”
“可是你很喜欢。”温砚修承认这样有些道貌岸然,可他有些上瘾,对?吻她和调\情?都是。
他耐心询问:“宁宁,诚实一点,爽吗?”
“……嗯。”楚宁红着脸地把脑袋往被子里埋。
温砚修微笑,很满意她的回答。
他肃然地把人拎起?来,继续擦汗的动作?,顺着脖颈向下,描摹出锁骨的轮廓,他动作?太正经了,不掺一丝轻浮。
他会让她更爽的,一定会。
但不是现在?,他已经乘人之危太多了。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