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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周延昭诚实交代?,“酒,只喝了酒,没有其他?的了,我发誓,温先生?,我不是坏人,对宁宁…”
一记耳光利落地降下:“闭嘴,你不配这么叫她。”
天旋地转,耳边有尖锐的电流声,左脸颊全部麻掉,周延昭用?舌尖顶了顶,口腔中弥散开淡淡的铁锈味。
他?注视着温砚修走到沙发边,单膝跪地,将楚宁公主抱在怀里,动?作是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温柔,似乎还带着某种虔诚。
包厢房门被重摔前最后一瞬,他?听见男人幽沉的声音:“你对她做的那些禽\兽事?,敢说出去半个字,我保证京港再大,也没你容身之地。”
“砰”的一声,内外被隔绝开。
温砚修会带楚宁去哪,他?们两个什么关系,周延昭都无从得知?,也管不了。温砚修没断他?的手脚,周延昭已经感恩戴德,要叩谢他?的慈悲为怀。
他?揩去唇角残余的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戾气都撒在手下身上:“你们干什么吃的?八个人还打?不过?他?,白养你们一群草包!”
“老板…疼……”
“我*”
周延昭抬腿就是两脚:“喊喊喊,喊什么?刚刚哪去了,你们几个记住,今天的事?不许泄出去,不然牙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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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宁模糊地感觉自己被人抱着,像在移动?,又被托得很?稳。
酒精的后劲反上来,她感觉脸颊好烫,动?来动?去终于找到了一处冰冰凉凉的,于是凑过?去,贴紧。
温砚修垂眸,看了眼怀里不安分的人,无奈攥紧手掌,将她圈得更牢,这种强烈的占有感才让他?觉得安心,山呼海啸的恐惧终于退潮,她还在他?怀里,还好好的,万幸。
否则刚刚他?真的会失控对周延昭下死手。
高叔等在外面,见两人过?来,面露焦色。
他?忙拉开车门:“还真是楚小?姐,幸好先生?您不放心又折回去看了眼。”
注意到少爷指骨微红,微微有些发肿,高叔急忙问:“您没事?吧?和人打?架了?”
温砚修没心思理睬他?,只说没事?,吩咐他?回山顶别墅,不忘叮嘱高叔开得慢些。
看楚宁的样子是醉得不轻,他?怕她难受。
楚宁不知?道?这些,只知?道?身下的高档皮椅没有天然肉垫舒服,硬邦邦的,她怎么动?都不舒服。
她胡乱地坐直身子,然后软绵绵地瘫倒在男人怀里,只有这里是软的,她拱着柔软的脑袋,蹭了蹭。
温砚修正襟危坐,眉眼端肃,像座八风不动?的钟,可?喉结混沌地滚了两下。
女人身上的香笼住他?,薄薄的一层细网,也许很?好挣脱,但他?从没试过?,其实他?是自愿沉沦的,从最开始就是。
肱二头肌隆起撑紧袖箍,胸肌鼓月长,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力,在大脑的调控下竭力克制着什么。
温砚修轻叹一口气:“宁宁,坐回去。”
“不要。”楚宁迷迷糊糊开口。
双膝抵着皮垫,她稳稳地坐在他?的大月退上,往男人的怀里凑。
他?这里这么舒服,她才不要回去,鼻尖抵住丝绸质感的衬衫,那点冰凉让她满足。
“好舒服。”
温砚修捏住她的后颈,强制将她从自己怀里剥离。
车子驶出维港最繁华的地段,湛蓝色的夜,漫了过?来,昏暗的光,似乎在他?们之间?拉出一条暧昧不清的丝,若隐若现地连着。
“楚宁,别乱动?。”温砚修沉声。
她喝了酒居然这样黏人,像只给?了零食就会乖乖摇尾巴认主的小?狗。
现在笑得这么甜,全然忘了自己刚刚差点被人欺负。
温砚修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捏了捏她脸:“刚刚是你男朋友欺负你,记不记得?赶紧分手,听到了没,宁宁,不要喜欢那种便宜货。”
无妨。她想不想分手都无妨。
经历刚刚那遭,温砚修不信周延昭还有胆子去勾\引宁宁。
他?本不想走到这一步的,显得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男朋友…不记得……”楚宁委屈巴巴地撅嘴,“我没有男朋友。”
“嗯,没有男朋友。”温砚修微笑,从善如流地引导,“你现在只有我。”
“…你?”楚宁茫然地眨眼。
温砚修点头:“我。”
她看起来醉得已经不省人事?,温砚修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试图和一个小?酒鬼讲清道?理:“看得清楚我是谁?”
“你是谁…唔……温砚修。”
楚宁微微张开嘴唇,双眼迷离。
随着这个名字一同开启的,是如潮水般涨上来的记忆,他?说的话、四年前的那通电话、还有昨晚在芯上弹起的那首没章法的曲子。
思绪混作一团,把她搅得凌乱。
对身体的感知?变得迟钝而放大,她难受地在男人西裤上蹭了蹭,文?火徐徐。楚宁撑着男人的肩,葱白的食指点在他?挺拔的鼻梁。
楚宁忽然亮起眸子,在记忆的海洋里找到了最宝贵的一处碎片,她拾起来,然后兴奋地叫:“Daddy!…是daddy嘛!”
温砚修怔住。
她说什么?她叫他?什么…
曾经恶劣的念头,以?这种方式突然被满足,他?一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深邃的眸子晦暗加深,全身紧绷,他?清晰地感觉到某只已经显出轮廓的巨兽,缠绕着的血管,粗粝地跳了一下。
楚宁与这尊冷脸雕塑面面相觑,不懂他?为何一言不发。
她戳了戳男人饱满的胸肌,嘟嘴:“干嘛…不是你说想听我叫更过?分的吗?”
她学到的知?识有限,只能到这个尺度。
大胸肌手感不错,好像比她还有料,楚宁脑海中很?沮丧地笼起这个念头,又软又硬,戳起来很?好玩。
她摆弄着到手的新玩具,爱不释手,哝咕地叫着:“Daddy!daddy…daddy、daddy、daddy!”
语气娇得要命,温砚修快被逼疯,呼吸又粗又沉又烫,她在调皮地挑战他?的克制阈值,一定是。
发烫的不止是呼吸,只是不能让她知?道?。
“楚宁,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知?道?!”
楚宁指尖似有若无地压下来,觉得这块衬衫料子和别处不大一样,硬硬的,她边心猿意马地碾着玩,边答:“叫你daddy呀,你不喜欢?”
下一秒,腕子被攫住,她被人欺身压过?来。
一双好看纤薄的蝴蝶骨被男人一只手掌笼住,护着她,抵在了车内隔板。嶙然的指节被撞得更红,温砚修全然感觉不到疼。
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