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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做一些头脑一热的事情。

她也总忘了,她只是他随手救的一位陌生人。

从本质上来讲,和她把布丢带回家养,是一样的道理。

她最不该对他产生任何类似于占有欲一样的东西,更不该斗着胆子去衡量她在他心里的重量。

可现实却出乎楚宁的意料,温砚修直接抬手,将玫瑰花递过来。

“喜欢就拿着,今晚你最大。”

等回过神来时,花已经躺在了她的掌心,无端地生热发烫。

温砚修绕到椅背将西装外套拿过来,边走边系扣,踩着纤尘不染的皮鞋,到办公室门前停下,回头找人。

午后懒洋洋的阳光,在女孩周遭镀上了一层淡金的光晕。

那双深邃的眉眼,被衬得更具异域风情,如果她出生在港岛,绝对是最美名媛的有力竞争者。

楚宁被光笼着,站在那,恬静地笑,就很纯粹、很明媚、很美好。

这些话温砚修没对她说过,但不代表他心里不这样想。

温砚修愣了下,居然有点不忍打扰这片刻的静谧。

但还是出声:“还不走?不回家了?”

“回!”楚宁反应过来。

迈着小碎步朝他跑过来,她紧紧捧着那束花,像紧抓着好不容易求来的答案。

到温砚修身边,两人一起并肩走着。

光融化在他们的肩头,流淌得很柔和、很温暖。

她轻轻地重复了遍:“嗯,回家。”

-

温砚修将楚宁送到家,转身就走了,今晚还有聚会。

霍泽桁从纽约回港,叫了几个好兄弟聚,难得的机会,温砚修没推脱。

楚宁走到别墅二层的落地窗前,目送着温砚修的库利南一路向下蜿蜒远去,很快消失不见。

刚有点失落,低头一看怀里的玫瑰花,她心情又好起来。

也许是温砚修准备送给心上人的。

但现在在她手上,是不是能证明在先生心里,她比那位心上人小姐,要重要。

楚宁这样想着,美滋滋的。

玫瑰比风铃香气要浓得多,楚宁抱着花跑去画室,想把玫瑰也添进花瓶。这样画室就能花香四溢,再搭配午后慵懒入户的阳光,别提有多惬意。

她哼着小曲插着花,渐渐地发现了不对劲。

起初是虎口处的一小段皮肤痒,慢慢蔓到了小臂…

楚宁连打了四五个喷嚏,眼角挤出了生理泪水,才低头注意到,裸在外面的皮肤上起了些红疹,已经被她抓得不成样子。 网?阯?F?a?B?u?Y?e??????ǔ?ω???n?2???????5?﹒???o??

她愣了下,看向那几株娇艳的红玫瑰。

不会吧……

楚宁欲哭无泪,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这样娇气。

她咬着牙将剩下的几朵花都处理完。

然后才回自己房间处理,楚宁上网上搜了搜症状,怀疑自己就是过敏的轻微症状,跟着小妙招学,取了些冰袋来敷。

痒意有所缓解,她松了一口气,简单收拾洗漱了下,准备睡觉。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她被痒醒,拉开灯看,不止手背和小臂,几乎全身都起了密麻的红点。

小臂最严重,被她抓得好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再拿冰袋敷也不好见好转,楚宁这才慌了,犹豫着给郑医生发了求助消息。

-

温砚修的朋友不多,更准确地说,十八岁之后就没再主动深交过,最后剩下的也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这几个。

年龄相仿,这几年都忙着给自家公司当牛马,一个比一个忙,聚起来就难了。

推杯换盏,打打闹闹的氛围倒是没怎么变。

温砚修前不久刚正式官宣为瑞霖集团新任首席执行官兼董事局主席,这回聚会自然成了焦点人物。

余长祯揽着文晏以的脖颈,诉着衷肠:“我就说联姻管个P用,你看阿修谁都没靠,还不是我们几个中第一个继承上位的?”

文晏以知道他最近被逼着跟一茬又一茬的富家女相亲,深受其害,于是笑着点头。

温砚修的能力,他们这圈人都实打实地敬佩,羡慕但不嫉妒,他们都知道这是他应得的。

文晏以和霍泽桁齐刷刷地向他抬杯敬酒。

温砚修酒量挺不错,这一晚上下来,也有点遭不住了,但还是扬眉将杯中的罗曼尼康帝一饮而尽,庆贺酒,兆头好,不能驳面子。

这支红酒是霍泽桁带的,86年的,他酒窖里的珍藏,醇香浓厚,喝时不明显,反劲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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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修从宴厅出来时,步子有些发晃。

霍泽桁就在他右手边,扶了把。

这几人里,他俩的关系算得上最好,同在美国留学时,甚至当了几个月的室友,后来温砚修实在无法忍受霍泽桁每次都会把牛排煎得糊锅底,遂及时止损。

室友没做成,但好歹这份兄弟情谊留下来了。

“醉成这样了,我送你回去?”霍泽桁主动问。

温砚修跟他很熟,也没客气的必要,上了车。

“我可听说了,是你拿把柄威胁舒二主动提解除婚约。”霍泽桁也不是白载人,车子刚开,就挑起话题。

霍家的产业集中在娱乐影视行业,眼目众多,消息都是第一手的。

他挑了挑眉:“怎么突然这么守身如玉?”

温砚修懒得理他,人在娱乐圈混久了,近墨者黑地八卦。

他酒品很好,也就脑袋有点晕沉,身板挺如钟,坐得八风不动,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只有领带微有凌乱,是刚刚太闷,他烦躁扯松的。

霍泽桁觉得无趣,灌了他这么多酒,他还是这副清风霁月的模样,根本撬不开他的嘴。

酒后失言和酒后吐真言,这两种情况都不会发生在温砚修身上,他醉到这种程度,也是个克己复礼的绅士君子,让人捡不出半点错。

那支86年的红酒算是死冤了,霍泽桁啧舌。

手机震了两下,温砚修拿出来,漫不经心地点开。

他醉酒和平时还是有些不同的,整个人会更松弛,透着淡淡的慵懒感。

但下一秒,他怔住,全身肌肉紧绷蓄力,快撑碎修身的西装外套。

消息是郑医生发来的,两张照片。

【温少,楚小姐过敏了,她不让我和你说,但我看情况有点严重,还是和您汇报一声】

温砚修阴着眸子,两指放大照片,呼吸滞停。

纤白的手臂红了一片,用触目惊心都不够形容的,被抓得最严重的地方甚至出了几道血痕。

霍泽桁抓住了这瞬间的微表情,不解地蹙眉。

他没见过温砚修这样,一条消息就能挑起他的情绪。

“怎么?”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不会真谈恋爱了吧?”

“滚。”

“……”

霍泽桁彻底愣住,爆粗口,温砚修什么时候爆过粗?大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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