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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温砚修眉头稍蹙,走过去,叩了两下:“楚宁,你晚上是打算睡在里面吗?”
“…不是。”一门之隔,楚宁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她日子一向很准,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多喝了两杯冰镇冻柠茶的缘故,这次居然提前了快一周。
后果就是…卫生巾还没来得及补货。
楚宁耳垂红得快要滴血,很后悔,现在就是很后悔,她刚刚就不该一冲动给温砚修发消息。
最开始那场狂风骤雨捱过去了之后,她也没那么怕了,一个人也可以度过一整晚。
她紧咬嘴唇,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楚宁,说话。”温砚修还等在外面,不知道她是肚子痛,还是遇到其他的麻烦,语气有些急。
车到山前,楚宁已经管不了更多,只能咬牙撞上去。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家里没有那个…了……”
空气陷入安静,楚宁这回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说着不想麻烦温砚修,结果还是要这样那样地麻烦他。
“我收拾一下,马上出来。”她受不了这种无声的煎熬,伸手去抽纸巾。
“等我去买。”
这会儿酒已经彻底醒了,温砚修知道自己做了个什么决定。
劳斯莱斯重新闯进雨中,反方向驶过来时路时,连温砚修自己都觉得荒唐。
饶是这样,车子停稳,温砚修还是叫停了准备下车的高叔,亲自撑伞进了便利店。
高叔张大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什么。要是让三小姐知道少爷还对别的小小姐这么好,怕是能吃醋到当场掉眼泪。
温砚修倒没想这些,他只是觉得小姑娘脸皮薄,多一个人知情,会更不自在。
尽管到了他和高叔的年纪,这种事已经不需要藏着掖着,但楚宁还小,他能理解她的尴尬和害羞。
温公馆的生活用品有专人置办,不需要他们操心。温砚修也是到柜前,才意识到卫生巾还分这么多品类,不同的材质、长度,包装得花花绿绿,他不禁蹙紧眉头。
导购迎上来,台风天还有客人来已属稀奇,何况是这种级别的帅哥,她咽了下口水。
谁不知道住在这片的非富即贵,能傍上一个,哪怕玩玩几个月,也能沾上不少金,不用再做导购站到腿快断。
只可惜平时来买东西的只有各家的管家或保姆,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个少爷。
导购小姐切上甜美的笑,声音也尽可能发嗲。
下一秒见男人伫在女性用品的柜前,一颗心都碎了,果然帅气又多金的男人在市场上压根不流通。
“哪种用起来比较舒服?”温砚修直接问。
“这款,是天然蚕丝,透气、吸水性也好,日用、夜用都合适。”
温砚修点头,他为人做事很完美主义,不确定楚宁会不会出现痛经的状况,但想确保万无一失:“如果痛经的话,还需要准备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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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购脸是笑着的,心彻底碎成了渣渣,还这么温柔体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愿意大晚上顶着台风出来买套的男人她见过不少,帮女朋友买卫生巾的,她还真没见过。
末了,结完账单,她将东西双手交到温砚修手上,笑道:“感谢光临,祝您生活幸福。”
没头没尾的一句“生活幸福”,温砚修有点懵,顿了下,还是绅士地颔首:“这位小姐,也祝您生活幸福。”
温砚修撑伞出去,徒留导购小姐在原地尖叫,心跳久久不能停。
她觉得自己完蛋了,本来就单身多年,这回好了,择偶标准又要高几个level—— w?a?n?g?阯?F?a?b?u?Y?e?ì????????é?n?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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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修回来的很是时候,他到家没多久,窗外狂风骤雨再度来袭,空荡的山顶将风声无限放大,鬼哭狼嚎得不安宁。
他把纸袋挂在卫生间的门上,叩了叩门,便回到笔电前继续处理工作。
不想再放大楚宁的尴尬情绪,他全程没抬头、没和她说什么。
楚宁的卧室也有卫生间,她把脱下来的脏衣物都捧在怀里,小跑着上楼处理。
一副洗净,拧干,然后晾到衣架上,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敢相信自己今晚都干了什么。
把温砚修“骗”过来,还麻烦他跑腿买那种东西…
楚宁呜了一声,不敢想温砚修心里会怎样想她。
一定觉得她是个麻烦鬼。
她把自己重新扔进被窝里,想借睡觉逃避这一切。
偏偏窗外的风和雨,像故意逗她,她一躺下来,就又吹又打得剧烈。楚宁翻了个身,发现入睡比刚刚更困难了,小腹断续的钻痛,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都怪那两杯冰镇冻柠茶。
真的,她发誓再也不喝冻柠茶了。
这时候,卧室的门被叩了两下。
温砚修在门外:“睡了?”
楚宁撑着起来,去开门:“温先生,您有事?”
温砚修目光在她脸上稍顿,一张小脸已经没血色,还倔强地扯了个笑给他看。
说实话,他不喜欢楚宁的这种逞强。
“肚子痛?”
“不痛。”楚宁不想再加深温砚修心里关于她很麻烦这件事的印象了,摇头,“不痛的。”
“楚宁,我不瞎。”温砚修无情地拆穿她。
楚宁扇了两下睫毛,腿//根发酸,她要靠手撑着门把才能站稳,痛得越来越严重,后背蔓上冷汗。
下一秒,她被男人拦腰抱起来。三两步到床边,温砚修放下她。
“其实我没事的…”她试图狡辩。
温砚修很沉地看了她一眼:“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继续嘴硬,我今晚、明天、以后都不会再管你了。”
“…………”
楚宁安静下来。
看着男人往返几趟,她的床头柜被填满,温姜水、止痛药、暖手宝、热水袋。
楚宁愣愣地看着这些东西,觉得被填满的,不止是柜头。
她的房间靠海,风浪声听得更真切,温砚修看着她吃完药后没急着走,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垂眸盯着被子里面小小的一团。
小姑娘一双眼睛水灵又圆,瞳色偏深,直勾勾看人时尤为清透和无辜,像某种小型犬。
想他的不是布丢,是只小狗,这个念头径直地划过温砚修的脑海。
“害怕?”
楚宁被问住了,她害怕,不想承认,可又怕温砚修看她嘴硬真的以后都不管她了。
良久,她点了下头。
热水袋挨着的一小段皮肤渗出细汗,楚宁抿了抿唇,在心里想,是他叫她不要再嘴硬的。
如果足够坦诚,那……
指甲掐进掌心,她将两只手都攥紧,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如雷:“温先生,您能不能多留一会儿,陪陪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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