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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了一口白牙,对宁怀安说:“这就是命中注定,我去打西南,你陪神女去会盟!”
宁怀安没说什么,他点头,表示自己没意见。
打西南和会盟一样,关系到了锦州的未来,他们两个人的任务都非常重。
贺青蓝唇角的弧度拉直,她没什么温度的眸光扫过众人,道,“你们可以开始准备了。”
胡大柱精神抖擞,“神女请放心,我一定为您打下西南!”
宁怀安也激起了斗志,“我会让全天下的人从此不敢小看我们锦州!”
贺青蓝面无表情地勉励二人,“我相信你们,加油。”
神女能掐算未来会发生的事。
但在发展、建设、攻城这些事情上,胡大柱他们没有想过找神女要捷径。
大家积极地探索解决问题的办法,失败了就一次次再来。
因为从当初还在云河县时,他们就清楚地知道:一切都要靠自己,不能一味地依靠、指望神女。否则有朝一日,神女离开了,他们的后人要怎么办呢?
莫惊春轻咳了声,“那么,我们继续?”
贺青蓝比了个“OK”的手势。
莫惊春翻开了笔记本,正色道,“我来为大家介绍西南地区的地理环境。”
在场众人也调整了脸上的表情,认真看向莫惊春,听她讲课。
梁州。
“梅大夫,谢谢你!”年轻男子泪眼汪汪地看着梅乐姝,“如果不是你们来到了梁州,我肯定会死的,我才刚成亲!改天你一定要来我们家,我们全家要好好感谢你!”
梅乐姝习以为常地婉拒,“不了不了,我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做呢。你先回去吧,以后好好过日子。”
年轻男子含泪点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梅乐姝目送他离开了医疗区,心想天花虽然治好了,但往后脸上都得带着麻子。
不过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还这么年轻,是家里的顶梁柱,若是死于天花,家里人肯定受不住。
哎呀,我又拯救了一个家庭,我真棒!
她正要回去继续工作,迎面一个侍卫突然走到了她面前。
梅乐姝愣住,抬头。
侍卫马上向她抱拳行礼,“梅大夫,薛太尉要见你,劳烦随我走一趟。”
梅乐姝下意识地问,“你种痘了吗?”
侍卫:“……种了。”
梅乐姝接着问,“薛让也种了?”
侍卫肯定道,“是的。”
梅大夫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反应了过来,震惊地问出更关键的问题,“他怎么会来梁州?他什么时候来的?”
侍卫回答,“这个……”他一个做手下的,也不敢过问啊。
梅乐姝皱了皱眉,说:“你等我一下,我回去和同事们说一声,再跟你出去。”
侍卫恭敬应下,“是。”同事?
梅乐姝快步回到了大夫们的工作区,和其他大夫交接了手上的工作,并说自己要出去。
一位年纪比较大的大夫关心地问她出去做什么,是要买什么东西吗?
梅乐姝笑了笑,“去见一个故人,您老放心。”
她脱下灰布大褂,取下口罩和手套,换了一件外套,跟着侍卫离开了医疗区,去见薛让。
薛让住在了一家最有名的客栈里,天字一号房。
见梅乐姝走进屋子,他问,“梅师姐要吃点什么吗?这家客栈的菜做得还不错。”
梅乐姝干脆地拒绝,“不了,我们神女给的食物,比这些客栈的菜好吃百倍。”
她的态度依然恶劣,薛让并不在意,毕竟再相见以来,梅乐姝从没给过他好脸色。
薛让倒了一杯红茶,推到梅乐姝面前。
梅乐姝看都没看一眼,问,“你找我来,要说什么?”
薛让反问,“梅师姐又为何愿意来见我?”
梅乐姝道,“为了神女。”
薛让意外梅乐姝怎么会对贺青蓝如此尊崇。
“谈正事吧。”梅乐姝道。
薛让也就不再废话,开始说正事。
“我很感谢贺青蓝,请让我……”年轻男子眼眸幽深,眸底含着极为复杂的情绪,“给她送上一份谢礼。”
梅乐姝疑惑。
薛让没有解释,只取出了一封信,交给梅乐姝,“烦请梅师姐回锦州后给贺青蓝。”
他没说他为何会知道梅乐姝将要结束工作回锦州,也没说自己特地来一趟梁州是要做什么。
梅乐姝也懒得问,她接过信,看着薛让,再次强调,“总有一天,我会带小师妹回家。”
薛让眼中晦暗不明,“梅师姐放心,我也不会让采薇留在肮脏的地方。”
梅乐姝冷笑不语。
梅乐姝走了。
薛让立在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往来的行人,一对少男少女吸引了他的目光。
十五六岁的少女接过心上人递过来的小风车,嘟起嘴吹了吹,小风车转了起来。
少年看着少女,脸上飞起两片红晕。
他们并肩离开,留下两个背影给薛让。
年轻男子闭了闭眼睛。
侍卫敲门进来时,薛让已经敛去了所有情绪,恢复了一贯温和的模样。
他问,“拜帖给廖臻了?”
侍卫恭敬应道,“是,廖州牧说他会按时来拜访您。”
薛让微微一笑,“很好,我想他也不会拒绝。”
第107章 拜访(增加了900+) 我有叶夫人的……
灰白头发的老年男子坐在路边的摊子旁,等着品尝炸洋芋。
女摊主手持木制的锅铲,站在一口半大的铁锅前,正在翻炒锅里的块状洋芋。
炒着炒着,她动作利落地往锅里加折耳根和香菜,加葱姜蒜,加辣椒面,加各种调料……
辣椒面进油锅,迸发出刺鼻的香味。
坐在老头对面的一个中年男子、两个年轻男子都情不自禁地咳了起来。
“这味道……咳咳,这就是传说中的辣椒吗?”
老年男子瞥了他们一眼,露出“尔等真是不懂得欣赏”的嫌弃表情,然后转向那一锅炸洋芋,满是期待:辣椒炒菜很好吃,酸辣洋芋丝很好吃,炸洋芋又是怎样的味道呢?
“老师,”衣着朴素、皮肤黝黑的年轻男子乙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口铁锅,“摊主一直没有加柴啊。”
嗯?老年男子和两位师兄转头看他。
年轻男子乙出身乡野,是自己种过地、下过厨的,他解释道,“从我们坐下开始,摊主已经炒了两锅了,这是第三锅,但她一直没有加柴!”
那她铁锅下面的灶里,烧的是什么?木炭可没有这么经烧。
“是蜂窝煤啊。”
女摊主的女儿端着四碗炸洋芋过来时,解答了这个问题,她一边把炸洋芋一一放在客人面前,一边爽快地回答,“锦州蜂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