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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过年真是好啊,神女赐下了很多以前没有吃过的菜,尤其是各种肉类火锅,香得不行!
而且这种冷天,火锅吃下肚,感觉身体暖洋洋的。
这火锅还能下海带、豆皮、豆腐、肉丸子、菜叶进去煮,就不用担心煮一锅菜不够吃的情况,实在是太棒了!
人们越吃越高兴。
他们边吃边聊,聊自己过去一年做的事,聊自家小孩的学习,聊自己来年打算做的事,聊听来的八卦,聊以前过的苦日子,聊这个高粱酒可真好喝、这个扇子骨可真好吃,聊……
喜欢喝酒的人们端着酒杯离开了座位,去敬长辈、兄弟姐妹、好友。
小孩子们夹菜夹得快,吃得也快,吃完后他们离开座位聚在一起玩。
神女也十分贴心,除了大餐,还赐下了干果、坚果、糖果。
最早吃完饭的小孩们可高兴了,一人抓一把糖,边吃边玩游戏。
他们翻花绳、跳格子、斗鸡、抓石子、跳皮筋。
大人们吃完饭后,自觉收拾了锅碗瓢盆,擦干净桌子,将场地清理出来。
开始表演节目。
有人舞自制的简易龙灯;有人表演木偶戏;有人上去打了一套拳;小孩子们也被推出去背了长诗;……
很是热闹。
贺青蓝没有参与云河县百姓的除夕宴。
她独自一人坐在城楼上,看着热闹的百姓们。
待到大家吃完饭,她抬手捏诀,各个名义上归属于她的村子,夜空中都炸开了烟花。
不是当代技术水平一般的烟花,而是来自后世绚烂多彩、花样百出的烟花。
耀眼又美丽。
“哇!真好看!”无数人忍不住感叹。
更有年轻的男女借着神女的赐福,鼓起勇气,在这美丽的烟火下向心仪的人表明了心意。
安陵郡那边战斗还没结束,但因为是除夕,两边派使者沟通之后,达成了一致意见:除夕休战,明日继续。
神女自然也给他们赐下了丰盛的除夕大餐。
铁锅里鱼肉、牛肉、腊排骨、羊肉等煮得香喷喷,碗里佛跳墙、剁椒鱼头、葱烧海参、红焖猪蹄等美味可口,更有令人垂涎欲滴的烤全羊和烤乳猪。
唯一比较遗憾的是,担心对方明天一大早偷袭,两位军师不许大家喝酒,大家只好端着各种饮料干杯。
……但是黑水(可乐)和白水(雪碧)都很好喝,干了!
军营这边考虑到大家都很累,没有叫人出来表演,他们直接拉歌。
将士们嗑瓜子、吃水果,轮番唱歌。
唱自己家乡的小调,唱戏曲,唱军中的歌,唱神女(用光幕)教的歌。
悠扬的歌声穿透夜色,传到了城内军民的耳中。
听起来真是快乐啊。
便有人忍不住想,对面今夜吃的会是什么?
也是带肉的包子吗?
还是如他们所说,吃到了新鲜的肉菜和蔬菜呢?
烟火突兀地在头顶炸开,一朵又一朵,接连不断,照亮了黑夜。
宁怀安咬了一口苹果,道,“神女还挺浪漫的,给我们放烟花看。”
方钦嗑瓜子,“浪漫?”
宁怀安笑着说:“这个词我是从童话书里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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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大人还看童话书?”胡大柱觉得不可思议,“你看起来就是那种看兵书和史书的性格啊。”
宁怀安:“……”他“咔嚓”一声又咬了一口苹果,“胡大哥你对我有误解。”
胡大柱笑眯眯,“哦?也是,毕竟再强壮的汉子,也会追求遇见一段美好的爱情?”他为了教孩子,看了不少他崽从学校图书室借来的童话书。
宁怀安听到这里,眼皮一跳。
果然,方钦若有所思,“我都忘了,你到了这个年纪了,可以考虑成家了。”
宁怀安无奈,“方二叔,我不急,我们现在这么忙……”
方钦打断他,“你爹将你托付给我,我自然要考虑你的终身大事!等我们拿下安陵郡后,我找人给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
宁怀安听了眉心直跳。
胡大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乐呵呵地往嘴里丢了一颗红枣。
他扭头对向跃生说:“我们军中也有不少单身的汉子,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给他们组织一次相亲大会。”
向跃生听了笑道,“你也看了小莫那本真题?”动不动就是搞活动。
胡大柱:“?”
向跃生点点头,“相亲大会可以搞,但得等以后,现阶段,他们想成家的话,凭自己本事讨姑娘们欢心吧。”
胡大柱:“?”
远方。
兴州城。宫中灯火通明,皇帝设宴款待群臣。
丞相陆巍举杯敬小皇帝,小皇帝颤抖着手端着酒杯,小心翼翼地瞅了陆巍一眼,战战兢兢地饮下。
陆巍举着酒杯,他女婿薛让拿着酒壶为他斟满酒杯,陆巍微笑着,危险的目光扫过在场皇亲国戚、文武百官,朗声道,“本相敬各位,来年还望各位与本相一道为我大魏效力,平叛贼、安天下!”
众人无论对陆巍是惧、是敬、是恨,皆举起酒杯,“敬丞相!”
薛让面上带着微笑,他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同众人一道敬陆巍。
甘州。
卢鸿与帐下众人正在饮酒。
丝竹悦耳,舞女们在殿中翩翩起舞。
卢鸿喝了一杯酒,怀中的女子提着酒壶为他斟上,卢鸿大笑举杯,“承蒙各位不弃,我已占据甘、滁二州,可惜旁边的晁州落入罗伯远那厮手中,我一直不甘心。明年还望诸位同我一道,打败罗伯远那厮,拿下晁州。”
众人道:“谨遵主公令。”
卢鸿满意点头,道,“诸位今晚可一定要喝尽兴,咱们不醉不归!”
便有人举杯附和,“不醉不归!”
其他人一起道,“不醉不归!”
晁州。
罗伯远和军师迟熙站在城墙上,俯瞰城里城外的万家灯火。
罗伯远一时思绪万千,他忽然问,“仲明,你说,为何古往今来未有黔首造反成功的例子?”
迟熙一个激灵,他惊惧抬头,“主公您……您为何有此一问?”
罗伯远笑道,“大概是,我担心我会辜负当初追随我一道造反的兄弟们吧。”
他仰头望向夜空,沉声道,“仲明给不了我答案,这天下间可有人能回答我这个问题?”
这是他半生的未解之谜,朝闻道,夕死可矣。
宁州。
曹家家主曹如珩身体不怎么好,喝了两杯酒就说不舒服,让人扶他下去休息,留下夫人叶蕙替他宴请众人。
叶蕙笑盈盈地同在座的人饮酒,聊了一下家常,关心这家的孙子是否定亲,那家的儿媳是否生产,这家最近是否生活上遇到了苦难,那家先前同族中的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