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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这般平静,她心底竟隐隐有些失落。

明明在京口私邸时,她能感觉到他每每看向她的目光热烈得仿佛要溢出来般,日日恨不得能当场献身于她,只是不知顾虑着什么,才没有行事。

可如今,两人都已经成婚了,同在一张床上,他却平静如斯么……

她暗暗垂眸,却不意身旁的人突然无声放了书卷,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趴在她心口的白兔道,

“系统是雌兔还是雄兔?”

啊??它只是一只兔子,是公是母重要么?

王拂陵愣了愣,下意识回答,“不知道。”心里却猜测着,系统应当是无性别的吧?

谢玄琅抓着兔耳朵一把将系统提了起来,系统虽能量耗损严重,但体量却丝毫不减,圆滚滚的雪球在他手下剧烈挣扎着,

“宿主!你救救我呀!!”

王拂陵看得揪心,伸手去与他抢,“欸你别这么提它,它这么胖,揪耳朵会不会痛啊。”

系统:……

“雄兔。”谢玄琅略略扫了一眼,淡声道,随后便将系统丢去了旁边的榻上。

“牲畜不洁,日后还是莫要让它上床了,瞧,将夫人的寝衣都踩脏了。”

他伸手掸了掸她心口不存在的灰尘,指尖之柔软不可思议,他略顿了顿,还不待仔细感受,便被王拂陵一把推开了他的手。

系统可爱干净了,青枝与歧雾每隔两三日就会给它洗澡呢!

不过这话王拂陵也没跟他解释,毕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不想让系统上床,自有千百种说辞。

王拂陵看着在榻上缩成一团的白兔,不免有些心疼,又回忆起在家时,王澄也爱洁,可因着系统是她之爱宠,每每带去他那处玩,他都会允许系统在他床上跑酷。

许是特殊时期人的情绪就会格外不稳定些,王拂陵此刻也不想再与他多说什么了,直一声不吭,转过身背对着他。

没了毛绒绒给她取暖,只感觉腹部又冷又疼,她难受地蹙起眉。

谢玄琅见她背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沉吟片刻也索性贴了过去,揽抱着她在耳边温声道,

“明日便让清影给它做个窝如何?你我夫妻之间,如何能叫一只小畜生影响了感情呢?”

系统缩在榻角冷笑:何止要影响感情,等攻略完成,看它怎么带它家宿主跑路,让这个妒夫后悔去吧!

作者有话说:陵宝你看的是视频和漫画,谢二看得都是现场表演!!!快跑[彩虹屁][彩虹屁]

以前刷到养兔兔的视频,据说传统兔塑和蛇塑是反过来的,兔兔暴躁脾气大,蛇蛇呆呆笨笨胆子小,对,你怎么知道我下一本想写蛇蛇![撒花][撒花]

第73章 惊变 “可不可以吻我。”

更大更温暖的热源贴在身后, 绵绵的体温熨帖着周身。

王拂陵干脆闭目装睡,没有应和他的话。

谢玄琅也是贴近她之后才意识到她身上竟如此冷,虽说时节已经入秋, 可远没到教人肢体寒凉的地步。

隔着一层单薄的寝衣,她的身躯单薄得仿若一张纸,柔软又脆弱,叫他下意识将她抱的更紧。

感受到身上收紧的力度, 王拂陵觉得自己也有些搞不懂他了。

若说他还在生她的气,可行动中又总能让她感受到他的在意;若是已经气消……想着这两日他的表现,王拂陵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最叫她在意的是, 婚后他总是会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她,幽深的黑眸中泛起点点不详的亮光,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一般,看得她毛骨悚然。

淡静清雅的香气逐渐从身后袭来,她在温暖的怀抱中眼皮不自觉变得沉重, 最后终于阖眸沉沉睡去。

谢玄琅看着她紧闭双眼,手指轻轻划过她柔滑的脸,他俯下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语调欣喜癫狂地喃喃着,“就快了……”

“乖拂陵,等一切结束, 我们便找个安静的地方生活, 再无人打扰。”

*

翌日。

王拂陵醒来时只觉被人戳得难受。炙re坚ting的口口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口勿着她。

她僵硬一瞬,选择默默起身下床……

差点就信了他真心不急着圆房的鬼话。

尽管她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 可她一起身,谢玄琅还是很快就醒了过来。

乌眸清明有神,全然不似将醒的样子。

王拂陵动作顿了顿, 继而接着穿衣,本以为他会像昨日那样不主动搭理她,可孰料他却忽然开口说了句,

“今日会有医者来为你把脉,夫人体弱,开副药方或可调理调理身子。”

她的身体的衰竭并非自然规律,吃什么药自然都是于事无补的,倒是白让自己受那些口头的罪,她有点想拒绝,可听他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是从前为我医治耳疾的先生。” w?a?n?g?址?F?a?布?Y?e?ī??????w?ē?n?2???????????????m

王拂陵一下子哑口无言,默了默,最后还是轻声道,“好。”

两人起床穿好衣裳,青枝便进来给她梳妆。两人一同用过早膳之后,谢玄琅便又出了门。

这日午时,确如他所言,有个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的医者被清影引了进来,“徐先生,这位便是夫人。”

那医者给她行了礼之后便开始把脉,亦是不出所料地连连叹气,随后又斟酌着开了副药方。

清影按照谢玄琅的叮嘱向徐先生细细问了她的病症,那徐先生并非府医,又知这高门士族内部牵涉甚多,故而也不敢多言,只道是气虚体弱,须得天长日久地调理。

听徐先生这般说,王拂陵也稍稍放了心。

送走医者后,清影又提来了一个松软的藤窝,里面铺着干净松软的干草。

清影笑道,“郎君说给夫人的爱宠赔罪。”

王拂陵接过那个藤窝打量片刻,说实话看着是挺舒适的,如果是超大号的,她甚至都想躺进去玩玩。

清影见她眸色满意,便准备退下了。

他走之前,王拂陵似随口问了句,“郎君近日都在忙些甚么?怎么日日都不在府中?”

清影离去的动作一顿,连面上的表情都不自然地一僵,随后又垂首道,“郎君……是有些要事。等过了这段时间,就有空陪夫人了。”

王拂陵敏锐地捕捉到他面色的不自然,想了想便作出一副忧色诈他道,“要事是甚么事?连我也要瞒着的,莫非是谢皎在外头金屋藏娇?”

清影吓得直接行了个大礼,“夫人可千万莫要冤枉了郎君!郎君在忙的皆是朝堂政务,至于具体是甚么事,奴也不甚清楚……”

见诈不出来,王拂陵便也换上一副笑脸,“我随口一说,瞧你吓得。你去忙罢,我这边无事了。”

“是。”清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脚步也飘一样快速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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