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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忘情时种下的孽珠!
自此之后,清冷出尘的仙君常在夜里颤抖着发出迷乱破碎的声音,腹部作乱的孽珠竟叫他无法自控地回忆起那个少女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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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桃叶复桃叶 给我一个亲吻罢…………
槐柳阴初密, 帘栊暑尚微。
夏衫轻薄,少年身上灼-热的体温和淡静的香气逐渐侵染着她,让王拂陵喉口不自觉发紧。
谢玄琅将脸贴在她颈窝里, 一边轻轻蹭着她,一边在她下颌和颈侧落下清浅温柔的吻,宛如片片茸茸的花瓣落在颈间。
“给我一个亲吻罢……”他在耳边念经似的不断喃喃。
他的一缕发丝随着动作垂落在她胸前,乌黑柔亮, 顺滑如绵绵的春水绕着她流淌。
王拂陵忍不住红了脸颊,总算明白什么叫“烈女怕缠郎”,
“作甚么突然这般?”
谢玄琅却像只黏人的大型犬一般, 将眼睛一闭,口中仍旧念着,“不过是想讨要一个娘子的吻罢了……”
原来平日里清冷疏离的人黏人撒娇起来是这样的感觉,王拂陵觉得自己的节操也快被他磨没了。
趁他闭着眼睛,她微微前倾, 吻上他的唇。
孰料她甫一触上他,谢玄琅原本闭着的眼睛就睁开了。
但他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她纤长的眼睫微微颤抖,感受着她的主动靠近。
她的温度和触感都实实在在地落在他怀中,这让他感受到一丝占有的满足感,满足之余, 却又有着深重的饥-渴空虚。
心好似被人凿开了一个缺口, 亟须她更多的温柔来安抚。
谢玄琅的唇薄而软,王拂陵脑子里下意识地在脑海里去寻找类似的触感, 像是温热的布丁?
软弹滑嫩,微微湿润的触感,等等——
等她意识到时, 她已经与谢玄琅吻在一起,车厢里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都怪谢玄琅!
明明是这人向她索吻,可她亲上来之后他也不见主动,反而是诱着她主动,反倒显得她像个急色的好色之徒了!
王拂陵恼羞成怒地推开他,却见对方正笑盈盈地望着她。
“你笑什么?”
谢玄琅道,“拂陵曾说我吻技娴熟,如今琅言传身教,足可见拂陵孺子可教也。”
王拂陵被他这没脸没皮的发言气笑了,手指戳着他胸口道,“孺子可教是这么用的么?圣贤书都被你读到哪里去了——”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她突然像被人扼住了脖子般瞠目结舌,惊愕地盯着谢玄琅。
无他,只因她侧坐在谢玄琅腿上,侧腰处突然感到他的不平静。
“你——放我下来。”
谢玄琅却一本正经地疑惑着,“拂陵为何惊惧?食色,性也。圣人言,人之大欲存焉。我心悦娘子,自当会有这般反应。”
“不知我这话用的可对?”
话是用对了,但他这态度真的对吗?!
王拂陵看着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心中疯狂呐喊。
到底是这个时代太开放,还是谢玄琅他不正常?!
谢玄琅不满她走神,甚至挺了一下身,好将她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
王拂陵:!!!
她吓得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下来,一向体弱的身子此时竟像活鱼一般滑不留手,直接从他怀里脱出去了。
谢玄琅见她磕在马车的地毯上,想伸手去扶她,却被王拂陵竖掌制止了。
“不必,我自己可以。”
她冷静地自己爬起来,整理好衣裙,坐在了他对面。
目光匆匆掠过了一眼他雪衫高高支起的帐、篷,便惊慌地移开了视线。
谢玄琅见她这般,知晓自己怕是吓到了她,便拿了个供人倚靠的隐囊放在身前遮掩。
对她歉意地笑了笑,解释道,“我对拂陵情之所至,”他微微垂下眼,瞧着有几分无辜地委屈,“还望拂陵不要因此厌弃了我。”
王拂陵见他这般,便清了清嗓子安慰道,“不会。”
谢玄琅如今也才二十岁,年轻人嘛,血气方刚,她表示可以理解。
青溪与乌衣巷同在秦淮河南岸,相距不远,马车很快就赶到了。
因着正值端午佳节,正是人声鼎沸,人群熙攘不绝之时,马车通行不便,两人便在朱雀桥前下了车。
青溪发源自钟山,于东北方向汇入秦淮河,过了朱雀桥往北便是青溪的风景区。
沿路绿柳拂岸,亭台渐显,茶寮酒肆林立,溪上龙舟画舫云集。
王拂陵一瞧见那画舫,便想起之前谢玄琅生她气的时候,在画舫上与众人一起行酒令的事。
她揶揄地指着一艘画舫笑道,“二郎可还记得上次行酒令之事?那时我对郎君有诸多误解,还以为你不胜酒力,没想到你酒量竟是那般好。”
她的话中不无微妙的恶意,毕竟那日是谢玄琅在众人面前划清与她的界限,后来又出言挑衅。
谢玄琅袖手行于她身侧,此时听她这般说,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
他行云流水般的步伐一顿,对她躬身笑道,“拂陵可否稍等我片刻?”
王拂陵不明所以,但答应道,“好。”
说完,便看他施施然转身,径直走向了溪畔的一家酒肆。
不多时,就见他提着几壶酒走出了酒肆,迎面朝她走过来。
初夏午后的杨柳风微醺,他一袭雪色的宽衣袍袖招摇,微风拂起他及腰的乌发,王拂陵看见他脸上漾着轻盈秀丽的笑容。
仿佛此时是他最真心,最开怀的时刻。
谢玄琅提着酒走近,待到近前时却袖手朝她揖了一礼,认真郑重道,“此前是琅误会了娘子,那日叫拂陵受了委屈,今日便不醉不归,且当赔罪罢。”
王拂陵伸手接过酒,弯起眸子道,“看在你这么上道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答应罢。”
随后谢玄琅在桃叶渡口租了一艘精美的画舫,两人便提着酒上了船。
今日是端午节,画舫上不仅备了茶果,还有一盘角黍。
王拂陵想着节日好歹遵照一下习俗,便随手拆了一个咬了一口,里面有葡萄干和蜜枣,一口咬下去甜滋滋的,她感觉腮帮子都有点发酸。
谢玄琅本来挽袖在斟酒,见她在吃角黍,也拿了个角黍拆开。
不料咬了一口便微微蹙起眉。
唇角微微下垂,乌眸里透出些不喜,良好的修养还是让他把口中的角黍咽了下去,只是手里剩下的却是不肯再动了。
王拂陵见他神情不对劲,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角黍便明白了,“你吃不惯肉粽?”
谢玄琅到底是北人,建康当地甜粽咸粽都有,但本地人还是更偏爱咸粽多一些,而北人一般是吃甜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