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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落魄至此?一颗枣儿大的珠子也值得这般打量。”

言罢,又对王拂陵道,“阿陵,对待贵客还当慷慨一些,二郎若是喜欢,不若就送给他。阿兄那里还有小儿拳头大的东珠,和这颗一样、不,比这个更加透亮,你想要便随时去拿了顽。”

王拂陵惊恐地睁大了眼,她哥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谢玄琅该不会当真,真的要走这颗珠子吧?

好在谢玄琅细细观摩完,眸色淡淡地看了王拂陵一眼,便将珠子还给了她。

透亮?

虽然当初不曾刻意留意,但他隐约记得他第一次见到这珠子时,似乎是浅蓝色的,而今却是彤若云霞。

谢玄琅垂眸,掩去眸中的思量,他自然不会怀疑王澄的眼睛有什么问题,更何况——他对上王拂陵不安地眸子。

她很紧张。

那么,有问题的就只能是这颗珠子了。

对他突然的偏爱和示好,死而复生的离奇经历,和这颗会变幻颜色的珠子,她到底有多少秘密?

他低下头与她对视,她的眼睛黑白分明,似琉璃一般清透,可他看到的却是迷雾重重,镜花水月般的一场幻境。

谢玄琅轻轻牵起唇角,露出一个浅笑,“时候不早,在此叨扰了一日,琅也是时候回府了。”

他说完就要走,王拂陵被他莫名的眼神看得心慌,忙道,“我送你。”

谢玄琅却看似体贴地拒绝了她,“娘子体弱,还当多休息,不必相送了。”

他说完便离开了,行至院中时,鬼使神差地又回头看了一眼,正见王拂陵坐在那张美人榻上,王澄弯着腰和她说话。

兄妹俩不知说了甚么,王澄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他漠然地看着王澄,冰魄冷玉般的眼眸蕴着寒意,再没停留地离开了。

*

谢玄琅回到谢府时,府里正忙作一团。

谢奕又请了府医来瞧过谢玄瑾的伤势,此时煎药的,和听闻此事来探病的人不断地登门。

他站在院门外顿了顿,今日在王氏府知他没有性命之危便可,此时便没有再去废话的必要了。

正如王静之所言,他又不是医者。

这般想着,谢玄琅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回去后便去了书室,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清影在门外敲了敲书室的门,进去回禀道,

“郎君,三娘子请见。”

随后便是清影拦住谢玄瑜劝阻的声音,“三娘子,我家郎君的书室未经允许不可以进的,这是规矩。”

“在自己家里还这么大的架子,真不知道谁能受得了他……”谢玄瑜正在门外嘟囔着,忽听里面传来一声,“让她进来罢。”

清影应声推开门。

谢玄瑜进来后,见书室里的连枝灯上只燃着两支蜡烛,灯光不甚明亮,谢玄琅端坐在案前,身后高大的书架上堆满了典籍书卷。

光线昏暗看不分明,她本也不感兴趣,只略略扫过一眼便作罢。

“令蕴你找我有何事?”

谢玄瑜道,“不是我找。是大哥想见你,他受了伤,暂时不便走动,你若是无事,就去看看他罢。”

谢玄琅站起身,温声道,“我知晓了,这便过去。”

他说完,谢玄瑜便准备离开了。

谢玄琅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忽然想到今日在王拂陵的院中看到的那一幕。

兄妹都是那样亲密么?

谢令蕴虽然是他的堂妹,但两人却是彼此多有不喜……

“等等。”想到这里,他忽然出口叫住了谢玄瑜。

“怎么了?”

谢玄瑜闻言转头,却见谢玄琅施施然走过来,唇角带着宛如面具一般的笑容,用一种不属于他的眼神温和地看着她。

片刻后,只听他道,“令蕴近来可是瘦了?”他的手轻轻落在她头上,目光温和而慈爱。

谢玄瑜往后退了一步,见鬼一样看着他,“谢皎你犯甚么病?我昨日才称过体重,重了三四斤了。”

她似有两日没沐发了,发丝微微黏腻,谢玄琅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很是嫌恶,不适地捻了捻手指。

他温声道,“怎么这般说?若是大哥这般关心你,你可会这样?我亦是你的兄长,兄妹之间这般关心难道不是正常的?”

谢玄瑜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大哥也不会这样关心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了,你何时关心过我,突然这般怎么会正常?”

是啊,怎么会正常?

谢玄琅看着她避之不及的样子,在心里第一次觉得令蕴或许偶尔也勉强算得上聪明。

王澄这般黏王拂陵,哪里该是兄长所为的?

他的所作所为都叫他觉得碍眼,不喜他们是兄妹,不喜他们这般亲密。

他能感受到王拂陵对他和王澄是不同的,她面对他时总是含着几分虚情假意,可对王澄却是真心的在意。

若是将来没有了王澄,不知这份特殊可会属于他?

第40章 晓看天色暮看云 恼她多情,又恨她对自……

谢玄瑜看他不言不语地站在那, 不知在想什么,也懒得去计较他方才的反常了。

只又嘱咐了一遍,“你得空了记得去看看大哥啊, 我先走了。”

谢玄琅回过神,面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静,“我知晓了,稍后便过去。”

谢玄瑜点点头就离开了, 她走之后,谢玄琅叫清影送水,来来回回洗了许多遍手, 直至将一双玉白色的手搓得通红,这才动身去看望谢玄瑾。

谢玄瑾本就失血伤重,今日又打起精神应付了一下来探望的客人,这会儿正靠在床榻上休息。

他的目光放空,视线没有落点, 怔怔地出神着,脑海里却蓦的出现了今早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影。

七娘体弱,自己看上去都弱不禁风的,竟然守了他一夜……

更何况她还救了他,若不是七娘及时发现他,恐怕就算华佗在世, 他也无力回天了。

他应该找个机会专程去拜访道谢的……

他正神思不属地想着, 待回过神来时,忽然发现床榻前站着一个人。

谢玄琅眉目平静, 眸色黝黑又深沉,正袖手站在他床前。

“阿皎?你是何时来的?吓了我一跳。”谢玄瑾忽略心中那莫须有的心虚,摇了摇头苦笑道。

谢玄琅微微笑道, “我已至兄长房中多时,是兄长思绪太过专注,未曾留意到我。”

谢玄瑾磕磕巴巴道,“是……我方才,确实是在想事情出神了。”

谢玄琅将他的心虚看在眼里,却只是不动声色地弯唇,问道,“不知兄长找我何事?”

提起这事,谢玄瑾不由正色道,“我是想问那个女子的事。那日我追捕的那名女子,她与七娘可有关系?”

谢玄琅抬眼,露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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