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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却不能直接说出来——毕竟事关重大,他也并非不分轻重之人。
想到不久之前谢玄琅负伤送她回来,他心中的怒气才稍稍平复了些,冷声留了句,“仅限今日。”便转身回了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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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酒入口甘甜醇香,比现代的小甜水还要好喝,王拂陵总算知道为什么这家酒肆里有这么多人了。
就是酒的后劲有点大,她之前也经常自己买点酒小酌,对自己的酒量很是清楚,感到有点脸热头晕的时候,便不再喝了。
不料一抬头,却见对面的人俊脸生晕,面如红霞,眼波楚楚,比揉进了星光的水面还要动人。
该不是喝醉了罢?酒量竟然比她还浅?
她没忍住又打量了一番谢玄琅此时的样子,虽然已有了醉意,却还是规规矩矩地坐着,只是表情少见地有些迷糊和柔软……看上去分外可欺。
王拂陵唾弃了一下见色起意的自己,又要了两杯清茶上来。
此时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两人吃吃喝喝一下午倒是不饿,待他缓过些神来,王拂陵便和他一起出了酒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熏风送来柔柔的暖意。
两人缘着秦淮河岸漫步,一侧是水波粼粼,画舫云集的秦淮河,另一侧是熙熙攘攘,热闹繁忙的夜市和庙会,百戏艺人吹火吐焰。
王拂陵被一阵奇异的乐声吸引,拉着谢玄琅朝那处走去。
不知是不是酒劲没完全缓过来,谢玄琅自从酒肆出来就缄默不言,走路时也只垂首看着脚下的路,显得分外乖巧。
王拂陵说要去什么地方,他只“唔”一声,也不发表意见,只肖拉拉他的袖子,他就跟着她走。
直到离那乐声越来越近,谢玄琅却像是受到某种刺激,眸色突然清明,神色也显而易见地清醒了。
王拂陵只顾拉着他往人群中挤去,对他的变化毫无所觉。
建鼓声声,震若雷霆,大小锣洪亮悠长,让这乐声的节奏越发牵动人的心弦,铙钹声如闪电,尖锐铿锵,仿佛乍然划破夜空的闪电。
这乐声滂沱而原始,让她的心不由自主地震颤,却又忍不住好奇想近前看看。
突破重重围拢的人群后,王拂陵才看清高台上的人影,那人带着一个张牙舞爪的面具,貌如修罗,身着宽大的玄衣,手中摇着两把黄铜铃铛,脚下踩着诡异的舞步。
她才看了一会儿,就感到衣袖被人拉了拉,“没甚么好看的,走罢。”
王拂陵诧异地回头,见他确实面色淡淡,隐约还透着几分苍白憔悴。
谢玄琅鲜少发表什么意见,现下却直接就这么说出来了,看来确实是觉得没什么意思。
王拂陵便也依他,两个人朝着清净处走去。
道旁有几处矮矮的石雕,王拂陵见他面色不佳,便拉着他坐下,“是不是走累了?还是酒意上头发晕?坐下休息一会儿罢。”
他坐下后,王拂陵还好奇地朝那处张望,“这舞步倒是很奇异,不知是什么舞。”
她本来是自言自语,谢玄琅瞧着对此不感兴趣,她也没指望能得到回答,不料在她说完后,却有一道冷冷的女声传来,
“是傩舞。”
作者有话说:
拂陵其实很吃谢二的颜[狗头][狗头]
第27章 行行复重重 她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将唇……
“傩舞?”
王拂陵朝人声来处看去, 但见一身披幂篱的高挑女郎,那幂篱长长的半透明的纱垂下,将她的身形都隐隐约约遮住了。
那女郎见她疑惑, 便解释道,“傩舞本是祭祀之舞,联通阴阳,祈求神灵。可震鬼驱邪, 亦可聚阴敛魂,”
她转向不远处的高台上,“如今流入民间, 这些百戏乐人便也学了来,作表演之用。”
王拂陵道,“听上去倒是有意思。不过这世间真有神鬼魂魄么?娘子似乎深信不疑。”
那女郎声线悠悠,“谁知道呢,这个问题, 或许只有死过的人才能给出一个真正的答案罢。”
这女子性格倒是有趣,王拂陵被她话中的冷幽默笑到。
下一秒,却听她有些严肃地告诫道,“不过这种热闹还是要少看为好,毕竟谁也不知道跳舞之人用心为何,若是怀着善意还好, 若是意图不轨, 对观者可是会有损精神的。特别是,”
她停顿了下, 才继续道,“魂魄不稳之人。”
这话王拂陵赞同,倒不是她也认为有什么神神鬼鬼的, 而是五音入五脏,在中医和心理学中,音乐本身就是一种治疗手段。
这傩舞的乐声诡异铿锵,想来对人的精神会有影响。
只是还不待她说话,她的手就被人拉住了。
她低头看了眼坐在石雕上的谢玄琅,见他蹙着秀眉,像是很不舒服。
王拂陵正要问他怎么了,那边的女郎却冷笑一声道,“我有话想和娘子说,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她转告了谢玄琅一声,正要答应。
谢玄琅却拉着她的手不放,口中低低的声音仿佛祈求一般,“不要去。”
许是她未有回应,那女郎又道,“我要说的话,对娘子而言,或许关切至深。”
她的话成功地引起了王拂陵的好奇,不止是她的话,这个突然出现和她搭话的神秘女子本就让她觉得有些熟悉。
谢玄琅对她何其了解,一眼就看出来她的意动。
抓着她的手更加用力,甚至将她往下拉,让她更加靠近他,眼中也只看着他,好像这样就能让她忽略那边的人,也不吝于借着酒意撒娇卖痴,
“拂陵,我的头好晕。不要走好不好?”
他仰头望着她,粼粼的水波和灯火映得他眉目如昼,眼眸如同漾着柔柔秋水,挺直的鼻下,近在咫尺的薄唇红润,看着很软……
王拂陵只觉得自己好似被蛊惑了,她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将唇印在那薄软的红唇上。
果然如想象中一般温软。
他身上静而冷的香气被甜蜜的降真香压倒,他卖力故作的痴缠在她覆下来的那一刻全都难以为继。
乌黑的眸中映着她来到又离去的身影。
像是有电流从心房流出一般,麻痒饱胀的感觉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指尖都泛起酥麻,久久回不过神。
一触即离,王拂陵满意地看着他怔愣的样子,柔声哄道,“我去去就来,你就坐在此处乖乖等我。”
言罢,她很轻松地就从他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转身朝那个幂篱女郎走去。
从那女子的角度看不到方才这边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谢玄琅抓着她的手痴缠不放的样子,她带着王拂陵走开了些。
“还未请教娘子如何称呼?”两人稍稍站定,王拂陵问道。
“我姓司。”
王拂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