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
? 《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作者:摇光止落
文案:
【嘴甜心冷清醒薄情女主×表里不一偏执病娇男主】
|戏精互演|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
文案:
王拂陵穿书了,为了回家,她必须攻略原书男主的弟弟——原文中性情温文尔雅,貌如明珠映月的陈郡谢氏二郎,谢玄琅。
攻略初期,王拂陵发现一个悲催的事实:攻略对象似乎与她有仇!
不论如何,放弃回家是不可能的,接下来王拂陵便在天崩开局中试图一步步打动谢二,却发现好感值提示上反复横跳,让她不禁怀疑人生——
到底是原书中的谢二出了问题,还是她的问题?
直到她终于恢复记忆,想起面前温润有礼小白花一般的谢二郎君,是怎样恶劣的一个黑心莲!
*
谢玄琅自小情感淡薄,与堂兄谢玄瑾在一众优秀世家子中享有“谢氏双璧”之美誉。
而人尽皆知的是,双璧之一,白璧微瑕——谢玄琅十四岁那年,因一场意外,双耳失聪。
这一切的起因,都是琅琊王氏女王拂陵。
而她却在后来意外对他百般示好,谢玄琅冷眼旁观,心中厌恶。
直到她因他一句戏言身死——
他本以为自己能获得平静,谁料她却夜夜入梦,缠着他厮磨,搅得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挥之不去的执念如饮鸩止渴,迎风执炬,明知不可为却越陷越深。
*
谢玄琅最恶王氏七娘拂陵,她的出现像一阵飓风,打乱了他全部的人生,如狂风过境后独余他狼狈回味。
可她死后,他却心如死灰,学起了从前最看不上眼的门道,只为让她再次回来……
“原来竟不是恨么?”泪水从他通红的眼尾滑落,他唇角却勾起幸福的笑意,“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原来是爱啊。”
谢玄琅从来没想过,他为表孝道所建缅怀父母的私宅,竟有一日会用来囚禁他的妻子。
他细细密密地轻吻无力的她,口中低声祈求道,“能不能为了我留下?”
【小剧场】
婚后的某日,王拂陵闲来无事练字。
谢玄琅:“我为娘子伺候笔墨。”
王拂陵发誓自己不会再被谢玄琅的柔善天真的外表骗了,赶紧开动脑筋舔回去,伸了个懒腰,“写累了就抬头看看二郎养养眼!”
谢二:夫妻调情。
王拂陵:这是一场情商和马屁的较量!我不能输!
【阅读指南】
1.1v1 双洁,重要男配都洁!
2.女主坚定回家不会动摇
3.男主病态,小黑屋预警!
4.系统只是个萌物,大部分时候只起观赏作用,存在感很低
5.女主微团宠属性
6.架空仿魏晋,请勿考究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穿书 日常 男配 HE
主角:王拂陵 谢玄琅(谢皎)
其它:情有独钟追爱火葬场HE
一句话简介:攻略未半而中道死遁!
立意:初心不改,砥砺前行
第1章 芳菲时节又逢君 是一个伤重的,过分漂……
“阿陵!阿陵!”
耳畔传来低沉嘶哑的声音,似乎是一个青年,正在她床畔不停地唤着她的名字,声声含着泣血般的悲切。
王拂陵感觉眼皮似有千斤重,全身上下像是吸饱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又湿又冷。胸腔中传来尖锐的痛意。
那青年久呼不应,身边传来几个女子低低的呜咽和劝慰声,“郎君,小娘子她已经……”
言罢,那些人似乎是要上前拉他起身,只听得一阵拉扯,像是有人跌坐在地。
气氛安静了一瞬。
一片死寂中,又有人上前来劝,“三郎,我知你与令妹兄妹情深,但七娘已去,还望你节哀。”
不知是哪个字眼触动了他敏感的神经,青年猛地起身与那人缠打到一处,“你胡说甚么!”
场景一时混乱,周遭忙着劝解拉架,乱作一团的环境中,王拂陵却感受到了一股打量的视线落在身上。
那视线冷淡而直白,全然不似先前那些人悲痛伤怀的态度,却又如一缕恼人的丝线,绵绵不可断绝。
王拂陵被困在这个奇异的梦魇里,纳闷地想着,常言道,死者为大,这人却丝毫没有对死者的敬畏,莫非是极度讨厌原身?否则装也该做出点样子来。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马车碾过石子,一阵颠簸,她从梦中醒了过来。
*
早春二月,正是春寒料峭。
天际将将破晓,山间大雾弥漫,古树影影绰绰如缭乱鬼影,一辆黑幔布马车从乳白色的晨雾中渐渐驶出。
马车形制奇异,远远望去宛如一口黑色的棺材,四角悬挂着惨白的风灯,车铎在一片寂静的山野间发出泠泠清音,更显诡异。
王拂陵打起车帘往外看了一眼,马车四周有八名高大护卫随行,皆是沉默寡言,山林间一时唯有马蹄声声。
山间清冷的空气让她从梦魇的惛愦中清醒了不少,她猛吸一口新鲜冷气——随后剧烈地咳了起来。
车夫听到动静回头嘱咐,“山间雾气湿冷,女郎身子尚弱,须得保重身体。”
“欸,我省得。”
王拂陵悻悻地准备放下车帘,想到什么,又问了句,“何时能到建康?”
车夫驾着马车笑答,“想来今日午时便能到了,女郎定是思念郎君了罢?一别一载余时,郎君若见女郎归来,不知有多高兴!”
王拂陵却没有那么高兴。
她放下车帘坐回车里,青烟似的秀眉蹙起。
怀里的白兔拱了拱她的手,她忐忑地提起白兔,只想在心里崩溃呐喊:她堂堂一个C9高校即将毕业拥有大好前程的女研究生,一觉醒来就被拐到陌生的架空朝代,这和被人贩子拐了有什么区别啊!!!
事情还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半个月前,王拂陵在自己在校外租的房子里睡下,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在一个特殊的屋舍里躺着,周围画满了奇异的符咒,一个身着缁色道袍、头戴紫金冠的中年女人看着她慈爱地笑。
王拂陵:……
“女郎终于醒了,王郎君托吾之事便算是有了交代。”女道士慈眉善目,说话不急不缓,让人见之便心神安定。
王拂陵闭目缓冲了一会儿情绪,才开口问道,“我……我这是在哪里?”
许是这副身体躺了太久,她乍一开口,嗓音嘶哑如破旧的风箱。
女道士给她倒了杯茶,将她扶了起来,并介绍道,“女郎如今身在会稽水云观,吾姓葛,令兄曾于一年前将女郎送至水云观,求吾为女郎施还魂之术。”
短短一句话,令王拂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