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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量:“上面……有人?”

路沛眨了下眼,在他的视野中,仿佛热成像一般,每个人以其独特的色泽被他识别。

多坂·弗朗西斯。他作为通讯副官,需要寸步不离地跟随上司。

路巡果然秘密上船了。

“我究竟需要做什么?”游入蓝一下子变得谨慎,“有人要阻拦我们?”

路沛:“有。”

游入蓝:“谁?路巡?”

路沛:“命运。”

好幽默,游入蓝扑哧地笑了,喊道:“贼老天啊!那可怎么办,我们能反抗吗?”

“反抗没什么用,命运就喜欢阴差阳错,顺着它来比较好。”

“也是。”游入蓝感慨,“想法一旦太强烈了,好像能被窃听似的,就会故意阻拦你,让目标达不到。一旦不想了,反倒能无心插柳。”

“哇哦。”路沛津津有味,有探究意味,“你是怎么发现的?”

游入蓝:“炒股心得。我发觉大部分事儿都这样。”

“行。再检查一下。”路沛说。

游入蓝:“哎,你信我,真改装好了……”

-

两天后,邮轮靠岸。

这回的规模比上次大许多,多名工作人员穿梭在码头与基地之间,极点多年没有这种人气。

驻扎团和施工队提前一月出发,按照反复打磨的方案,已将基础设置整顿完毕。

随着路沛一起来的是电视台和物资,取心平台的搭建是本年度耗资最大的任务,爆破过程将通过卫星影像和网络电视,向联盟人民转播。

爆破时间,定在下午14点整,而直播造势从上午便开始。

“各位观众,现在是薪火时间中午11点整,我们在南极联合科考平台。”女主持手持话筒,“请大家看,我正站在冰层中央,我的脚下,是一片纯粹的白色。污染病毒的发源地,也是它的终结之处。”

风呼啸着,吹得人睁不开眼,女主持勉强道:“路议员,请您为大家介绍取心计划的进程……”

镜头左移,站在一边的路沛加厚外套落地,他接过话筒,努力抑制住冻得打颤的冲动,姿态自如地说了三分钟介绍语。

极寒中的路议员依然优雅、得体、从容,像是一名漫步冰原的游者。

随行监督比了个OK的手势,路沛赶紧裹回笨重的外套,拉高领口,哆哆嗦嗦地往边上蹿:“好冷好冷好冷……”

原确递过保温杯,旋开的杯口散发浓郁可可香气,一口下肚,十分熨帖。

两人躲到防风帐中。

路沛看一眼时间,11点24分,距离爆破还有2小时36分。

原确也看见那液晶示数。

秒针一秒一秒往上叠加数字,而对他来说,这反倒是倒计时。

与路巡约定的日子就在今天。

路沛的眼睫氤氲在杯口白雾中,仿佛这只是普通的一天,他参与了与平时无异的政治宣传行动。原确掠过他的散发,将那几缕发丝塞回帽檐中。

灰棕毛领拥着他的脸庞,只有一双干净的眸子露在外面,清凉的色泽,与茫茫白雪很是相配。

原确有许多话想说,可一贯寡言的人,一朝想要组织流畅的言语,并非易事。

因此,他无言地陪着路沛坐了半小时,看着棚外工作人员匆忙来去。

像秋天睡在一颗苹果树下,数着被风吹掉的叶片。

原来落叶也不是每天都能数。

“有点无聊哦。”路沛说。

原确:“吹泡泡?”

路沛:“泡泡水在基地。”

“我带了。”原确得瑟地说。

他掀开外套衣摆,他喜欢做这个动作,仿佛在模仿电视里的特工,但特工不会从内衬中掏出海豚等奇奇怪怪的东西……原确抽出一支泡泡水。

卡通造型,粉色塑料管,与这科考平台的严肃气质冲突了。

“玩。”原确将它塞进路沛手里。

路沛小小惊呼一声,旋开爱心盖顶,它由原确的躯体内部保温,肥皂液保持着液态。

“你给我吹过一个地下区泡泡。”路沛说,“在太平间,得亏你想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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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确:“现在是南极泡泡。”

“嗯。”路沛笑着。

弯起的双眼,上挑的眉梢,他的表情明明白白地昭示着心愿得偿的开心。

然后,他旋紧盖子,将泡泡水抛回到原确怀里。

“我不要。”路沛说。

原确有点懵。

他检查了下溶液,没有性质变化,可以正常吹出泡泡。竟被拒绝了。

“为什么?”原确问。

“这应该是我问的吧。”路沛笑嘻嘻地站起,“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样的傻瓜?”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像割开皮肤的刀尖,顺利地刺向原确。

“又准备不告而别吗?”

“你这个自说自话的混蛋!”

原确一怔,头发像沾染静电般根根炸开。

“要是我不问,你准备糊弄到什么时候?!”路沛抓着他的领口,怒道,“我一直在等你承认,你是准备瞒我到死了?就像上次一样吗?!”

原确一动也不敢动。

他的头发瞬间回落,可怜巴巴地紧贴着脑壳,耳朵向内扣拢,一惊一乍地进入了防御状态。

摧枯拉朽的污染物之主,被一个人类拽着领子,脖颈瑟缩。

“老婆……”原确说。

“死了的叫前任。”路沛冷冷地说。

“……”原确说,“对不起。”

“我不想听这个。”

可原确也不知道怎么讲。

帐篷内沉寂三分钟,原确像是被暂停了一样不动,路沛越看越来气,抬手扇他,手掌还没碰到他的脸,先看到无名指的红宝石戒指,于是改换了动作,摘下戒指,扬手摔出去。

戒指划出一道弧线,砸没在雪盖里。

原确立刻奔出去,像一条巡回的猎犬,眨眼又转回,宝石戒指停回他的掌心。

他仔细用指尖搓去冰碴和灰尘,将宝石蛋面擦得纤尘不染,执起路沛的手,为他戴上。

转手就是一巴掌脆响。

“让开。”路沛说。

原确摸摸自己被打的一侧,既觉得高兴,又有点失落。他亲亲路沛的手指,那只手腕立刻抽回了,与他保持距离。

原确不舍地望着那只修长如玉的手,关节和指尖的皮肤是淡淡的粉色,体温似乎也比白皙的地方更热一点。

“拿回去。”路沛语气冷漠,“我们分手了。”

原确耷拉着脑袋。

帐内的气温不断下降,没有风暴,那股寒意深入骨髓。

原确若有所思,几秒后,转为恍然大悟。

他退后两步,单膝跪地,举起那枚宝石戒指,认真道:“嫁给我?”

路沛惊呆了。

趁着路沛惊讶到失语,原确赶紧将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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