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1


,不在意钱和社会地位的那种傻子学者。”

路沛:“那你怎么这么爱钱?”

“这不是生活所迫?”游入蓝晃着一个鸡腿,语气惆怅道,“我十岁丧母,沦落到地下……”

路沛伸出手,游入蓝便把炸鸡盒往他面前推了推,而他只是关掉了桌侧的收音设备开关,对镜头比了个手势,意为停止录像。游入蓝略一挑眉,这是要说些不能被别人听的私人内容了。

路沛:“你知道卞荣吗?”

游入蓝:“谁?”

“你母亲的恋人。”路沛说,“多年前,他们两人各自带领两支小队,前往南极点采样,卞荣死在那里,游雪则携带0号样本回归绿洲基地。”

“游雪多次请求,打捞卞荣的遗骨,可极点打捞和运输成本太高,公司没有应答。”

“在绿洲基地被毁、0号消失之后,实验还得继续,巨木医药的研究员们发愁,怎么找个0号的替代品?于是又派遣调查队去南极,意外找到卞荣小队的遗物,他们的帐篷里,竟有一份类似样本——它叫NJ78,也就是如今被称作‘污染物之主’的东西。”

游入蓝放下手中的炸鸡腿,仿佛第一回听到这些信息般,他对有关医药公司的内容置若罔闻,专注八卦:“你的意思莫非是,这个卞荣,是我的老爸?”

“不可能。”路沛说,“游雪离开绿洲基地后才有了你,卞荣那时早就去世了。”

游入蓝:“那你和我说这个……”

路沛:“自卞荣后,游雪博士并无伴侣,你的父亲会是谁?”

“我妈这种古板的学究女人,最容易被不靠谱的坏男人骗。”游入蓝说,“可能,遇到了一个油嘴滑舌的坏东西……”他耸耸肩,“然后,有一段风月情?”

“老实人受欺负。”路沛顺应他的话语发出感慨,“这个社会真是很残酷的。”

游入蓝连忙赞同:“我深有感受!”

“实验室也一样。”路沛话锋一转,“表现不佳的残次品,哪怕是人体实验品,也会被毫不留情处理掉。”

游入蓝意识到什么,他抽出一张纸巾,缓慢擦拭自己沾染油腻的手指,面带微笑,露出侧耳倾听的表情。

“我似乎有听说?”游入蓝说。

路沛双手交叉,抵着下巴,也对他展露一副笑吟吟的和善面孔。

“游入蓝,你母亲的尸检报告显示,她从未生育过,基研所也没有你的定制记录。”

“——你是怎么出生的?”

游入蓝略一沉吟,仿佛真进入了思考:“那我是领养么?”他自顾自地进入恍然大悟的环节,“老妈啊!这么重要的事儿,你居然瞒着我……”

这人是个装傻充愣的高手,路沛懒得与他周旋,一开口,便终结他的表演。

“游入蓝,你是‘最强兵团’计划的废弃残次品。”

“你本该被处理掉的,游雪于心不忍,暗中收养你,这成为她事业的重大把柄,她的竞争对手趁机把她踢出绿洲基地,赶到基因研究所。”

随着他不加修饰的陈述,游入蓝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

路沛从未在这个嬉皮笑脸的家伙脸上看见阴沉,此时却有了,游入蓝的肢体语言明白表示着防备,母亲是他不愿谈起的话题,而对于自己间接祸害游雪事业的旧情,他一定清楚。他童年的记忆很清晰。

“我好奇一件事。”游入蓝说。

路沛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是怎么制服污染物之主?”游入蓝说,“真厉害。”

“……”

路沛望着他,笑容不减,游入蓝回望,也重新挂上笑。

两人对视,心里盘算着对方的目标和筹码,谁都没有贸然开口,几秒后,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们,路沛出门接了个电话,回来时,对游入蓝说:“我有急事,回头再聊。”

“好。”游入蓝笑道,“我等你。”

-

路沛一出门,躲在墙角偷听的原确立马跟上,臂弯里搭着路沛的风衣外套。

“去找眼镜仔?”他问。

“对,有点麻烦了。”路沛低声道,“他们用你在城外的照片做匹配,结果找到你身上了,要做观察记录测试……你给我注意点,各项指标搞得都得像人一些,知道吗?”

“知道。”原确说。

路沛不敢放心,让托马德把自己下午行程后移,随着他一起上车去七所。

经过这几天的调查,路沛顺利搞清剧透和陈裕宁的大部分谜语。

‘污染物之主很聪明’,他、路巡、陈裕宁,如果他们三人成为污染物之主,便能符合‘聪明’的要求。

陈裕宁说“我只知道过去发生的事”,他清晰记得一双路沛从未穿过的羊皮鞋,他描述[污染物之主]对人类的迫害。

由于本世界是一本书,路沛大胆推测:陈可能看过另一个平行宇宙的剧透,或者,他是一名重生者?

在那个平行宇宙或旧时空,[污染物之主]是他们三人之一,而非原确。

顺着这样的思路和对剧透系统的了解,路沛经过调查,立刻找到了最可疑的分歧点。

即游雪生,或游雪死,分支出ab路线。

A路线,游雪死亡,0号样本随她留在南极,NJ78被卞荣带回绿洲基地,则路家三兄弟之一成为[污染物之主]。

B路线,游雪存活,0号样本经她带至绿洲,NJ78留在南极,原确成为“污染物之主”。

“这样看的话,更像是重生改变惨剧之类的的设定……A路线没有打出好结局,所以开启B路线弥补遗憾?”路沛盯着原确,喃喃道,“你因我而生,因我而死——所谓的‘因我而生’,莫非是这个意思吗?”

原确:“A是apple,B是banana。”

路沛:“天了,英文对你来说得是二外吧,真厉害。”

“轻松。”原确扬起下巴。

路沛知道他那一段分析,除了A和B,原确什么都没听懂,但想到此人真身仅是一只南极点刷新的野怪,马上对他的白痴释然了,顿时也理解了他惊人的自愈力,脱战之后自行回血,野怪都是这样的。

春天的天马新区,一派复苏景象,柳絮飘扬、花粉乱飞,路沛的春敏又发作了,眼球时不时干涩刺痛。

路沛一揉眉心,原确便从兜里找出眼药水,托着他的脸,小心滴进眼睑,用温热的掌心捂着他的眼部,像人工蒸汽眼罩。

“难怪陈裕宁眼镜度数那么高。”路沛自嘲道,“这污染基因,不能让咱仨瞎掉吧?那也太废物了。”

“不会。”原确严肃道。

“你又不是医生。”

路沛与原确一路贫嘴,半小时后,两人在七所下车。

他以为只有原确一个被怀疑了,直到进到相关区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