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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姜徊这样子磨得心痒,没忍住抬起手,把他右手握过来,悄悄放到课桌底下,捏了捏摸了摸,玩得非常起劲儿。
姜徊偏头看了他一眼,把手抽了回去,压着声儿说:“我要记笔记呢。”
“嗯。”凌溯应了声,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心痒难耐,但也没再捣乱。
反倒是一会儿之后,姜徊默默地把他左手伸了过来,送到凌溯的手掌心里,声音依旧很小:“可以玩这个。”
凌溯愣了下,恍惚记起来小时候,他和姜徊也曾这样坐在一起,上面是老师,周围是同学,他们的手握相互握着,可以握上一整节课。
一眨眼,竟然都那么多年过去了。
但还好,他们一直没变。
心里突然有了一股冲动,他搓了搓姜徊的左手,很小心地在上面亲了一下。
姜徊顿时转头看了过来,但没有反对,也没有谴责。他把凌溯的手放上桌面,也凑过去,非常快,非常轻地亲了一下。
他们对视着笑了。
第61章
他们俩手握着手上课,时不时就得凑近了说点儿悄悄话,好在后排没别的同学,也没人注意到这俩人在暗渡陈仓。
半节课过去,老师叫了两个人回答问题之后,姜徊终于找回点儿学生的自觉,抬头望向幻灯片准备好好听课,这一看才发现讲课进度早不知道飙到哪儿去了。
他赶快收回多余的心思,对照着幻灯片里的内容低头翻书,翻了四五页后才找到老师正在讲的内容。
凌溯安分了一会儿,但也没能安分太久,又开始把大腿凑过来,蹭了蹭他的腿。
姜徊写完一行笔记才转头看过去,用嘴型慢慢说:“你好黏人啊。”
凌溯看了他几眼,把腿收了回去,压着声儿说:“你烦了?”
姜徊叹了口气:“我上课呢。”
凌溯凑近些:“你听课用得上腿吗?”
姜徊不说话,看着他。
凌溯笑了笑,点点头,身子往后一靠:“好了,不吵你了,你上吧。”
姜徊低下头继续写笔记,凌溯这次真的安分了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只是盯着看他,不说话,也不动手动脚,姜徊本本分分地学完了后半节课。
老师说完下课,教室的学生瞬间走了一大半,姜徊也收拾课本,徐乐言坐他前边儿没动,趴在桌上。
姜徊拿支笔戳了戳他,徐乐言没反应。凌溯站起身,弯腰伸长手在他脑袋边的桌上拍了一掌,徐乐言动了动,抬起了汗涔涔的一张脸。
姜徊走过去,看到他这样吓了一跳:“你肚子还痛呢?”
“……我要去医院,”徐乐言有气无力地说,表情又惨又可怜,“我要死了……”
“死不了,”凌溯拿起姜徊的背包,“可能只是阑尾炎。”
“阑尾炎?”徐乐言脑袋崩溃地垂了回去,“那不还是得做手术吗?”
“你有叫人过来吗,”姜徊说,“谁送你去医院啊?用我帮你联系吗?还是说打120?”
“你……”徐乐言按住肚子,尾音发飘。
姜徊低下头靠近了一些,等他的下半句:“我什么?你说。”
“我说你,送我去医院!”徐乐言困难地吼了出来。
姜徊愣了下,马上伸手扶他起来:“那走,现在就去。”
凌溯过来帮忙,拉着徐乐言右手圈住自己脖子,搂着人站了起来,对姜徊说:“你先打辆车,然后再下楼。”
姜徊赶快照做。
他们打了一辆能进到学校里来的车,出了教学楼以后就在路边等着车过来,徐乐言按着肚子蹲在地上,不停地在哎哟哎哟,有路过的学生都得奇怪地多看他们两眼。
“你不跟你家里人说一声吗,还有朋友之类的。”姜徊在他旁边蹲下。
“说什么说啊,”徐乐言抹了把汗,“他们忙着谈生意呢,根本顾不上我,从小我生病都是自己熬过去的。”
姜徊本来还以为徐乐言是个备受宠爱的小少爷,听了这句话有些意外,转头看了看他。
凌溯伸手过来打了个响指:“车到了。”
姜徊扶着徐乐言站起来,一起坐进车里。
凌溯给徐乐言挂了个急诊,他和姜徊陪着做了检查,是急性阑尾炎没错。
徐乐言换了身病号服在病房里躺着等手术,姜徊和凌溯在边儿上坐下,凌溯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这一通折腾了几个小时,中午早都过了,他们俩还没吃午饭。
“你要在这儿陪着吗?”他小声问了句姜徊。
“陪,”姜徊也小声说,“做手术呢,得有人在。”
“最佳室友。”凌溯冲他竖了下拇指。
“应该的。”姜徊点点头,“你们老师课上点名了吗?”
“点了。”凌溯说。
“然后呢?”姜徊问。
“点名老师没发现什么,后面叫人回答问题,刚好我和李名睿先后都叫到了,”凌溯笑了下,“还是被抓到了。”
姜徊也笑了笑:“名睿哥肯定骂死你了。”
“不会,”凌溯趁着徐乐言还在病床上痛苦哀嚎,轻轻摸了摸姜徊的腿,“这人学习态度比我更不端正。”
姜徊转头看向凌溯。
“怎么?”凌溯挑眉。
“突然有点儿担心我会被带坏。”姜徊惆怅地摇摇头,“近墨者黑啊,知道吗。”
“你从小都跟我一块儿长大的,你黑了吗?”凌溯上下看了看他。
姜徊看了眼自己的手,也笑了:“白着呢。”
“我得去买点儿吃的,”凌溯说,“你有什么想吃的没?”
“你看着买吧,”姜徊摸了下肚子,然后推他,“快去,我要饿死了。”
凌溯顺势在姜徊手上飞快地摸了一把,站起身往外走,走到病房门口刚要开门,外边儿刚好有人推门进来,是一个护士。
凌溯跟她对视上,侧过身子,给她让路,护士点点头,走了进去。
护士给徐乐言叮嘱了一些术前的注意事项,姜徊无聊地趴到窗户上,没多久刚好看到凌溯从一楼大厅走出来,一手插兜一手拿手机,个高腿长,走路生风。
真酷。
他乐滋滋地欣赏了一会儿,拿出手机,对准凌溯咔嚓连拍了四五张照。
“哎哟我靠……”徐乐言艰难地挺起上半身看了过来,“痛死我了……我好紧张……马上就手术了……”
“你别想着了,”姜徊收回手机,转身靠到墙上,看着徐乐言,“越想肯定会越紧张。”
徐乐言又倒回床上:“刚那个护士说做完手术我还得住个几天院……我还是得跟我爸妈说一声……”
姜徊走过去,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给他:“给。”
徐乐言给手机解锁,费了半天劲才在姜徊的帮助下拨出去一个电话,他跟家里人说话的时候姜徊没听,回到了窗边站着。
没多久凌溯回来了,带着两份盒饭,他们俩一块儿在病房里坐着吃,徐乐言只能闻香味,什么也吃不到,顿时嚎得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