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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又会跟别人一起坐缆车。

管不了这么多了,陈桦穿上雪板就追了上去。

江雨舒滑得很快。这小少爷从小就在练滑雪,小时候经常参加比赛,前些时候舒晴还把江雨舒之前拿的滑雪比赛的奖牌给陈桦看过。

高级道的确陡多了,但是人一运动就容易肾上腺素飙升。陈桦什么都顾不上了,还在加快速度试图追上江雨舒,可是他们之间的距离不仅没有缩短反倒还拉长了。

越是追不上就越想追,陈桦一直在加速。滑到一半他才终于意识到速度太快了,他暂时还没法掌控这么快的速度,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陈桦连忙减速,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速度还没完全减下来他就卡刃摔倒,重重砸在雪地上。

还好陈桦反应快,摔的姿势很标准,重要部位都没摔到,应该只有手臂着地的时候伤了一点。

陈桦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本想站起来滑下去,但手还是疼的厉害,又不敢了。

没办法,只能再麻烦江雨舒一次。

陈桦给江雨舒打电话说明了情况,他本以为江雨舒要骂他两句,但是没有,江雨舒只是叫他在原地待着别动。

没过一会儿江雨舒就和几个救援人员一起来了。江雨舒戴着雪镜,陈桦看不见他的表情,也不知道公主殿下是不是又在生气。

江雨舒干净利落地刹停,脱了雪板走到陈桦身边,问:“你怎么样?”

之前这小祖宗老是躲着陈桦,陈桦都不敢离他太近。这下江雨舒竟然主动走到了他的身边,他又觉得摔这一跤也挺值的。

第192章 娇气

“听不见吗?你怎么了?”为了看得更清楚,江雨舒摘下了雪镜。他上下左右把陈桦打量了一遍,也许是在观察陈桦伤到哪了。

江雨舒在看陈桦,陈桦也在看江雨舒。江雨舒额前的头发被头盔压着,有点乱了,半遮着眼睛。

陈桦第一次在江雨舒脸上看到担心的神情。这位天才演员在演戏的时候总能轻易地表演出任何情绪,不过在生活中陈桦从来没有看到过江雨舒这样。

在这种时候陈桦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不是赶紧安慰一下小少爷,而是偷偷感到开心。

就在陈桦要开口回答的时候,江雨舒又问:“发什么愣呢?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陈桦本想表示自己并无大碍,但救援人员已经到了他的跟前要确认他的伤势,江雨舒连忙起身让开,给救援人员腾位置。

救援人员叽里咕噜连着说了好几句英语,陈桦听不太懂,江雨舒就在一旁充当翻译。

小翻译官语气冷冷的,比外面的雪还没温度:“摔到哪了?还能动吗?”

“没事,应该就是手和膝盖摔到了,不严重。”陈桦这才想起该回答了。

也不知江雨舒跟救援人员说了什么,他们非要把陈桦抬到救援车上躺着。救援车就是人拉的雪橇,陈桦感觉自己要躺着被拉下去了。

等等,这是不是有点丢人?明明也没伤多重。

陈桦不知道怎么用英语跟救援人员沟通,手臂正疼着也没法打手势,只能对江雨舒说:“我没事,要不我还是自己慢慢滑下去吧。”

结果江雨舒不仅没搭理陈桦,反倒还叫救援人员快点把他抬到车上。

陈桦被安全带捆着,仰面躺在救援车上,只能看见灰白的天空,同时也听见了偶像包袱碎了一地的声音。

几个救援人员在救援车前后滑着雪拉着车,江雨舒在救援队后面跟着。陈桦想回头去看江雨舒,但是救援人员大声叫他don't move,他只好先老实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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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场的医生给陈桦紧急检查了一下身体。幸好陈桦只是手臂外侧和膝盖擦出了点皮外伤,右手小臂外侧擦破了,渗出几滴血蹭到了袖子上,但是在医生检查之前血就已经止住了。膝盖有些红肿,不过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点伤在滑雪场不算重的,医生给陈桦手臂上擦破的那块皮肤消了消毒包扎一下就表示没事了。

但江雨舒脸色很差,可以说是阴沉得吓人,哪怕医生都说没事了江雨舒还是把陈桦拉到医院去做了一堆检查。

小少爷出人意料地靠谱,带着陈桦跑前跑后,替陈桦跟医护人员沟通。最后检查结果一切正常,骨头和韧带什么的都没有问题,多休息就行。

陈桦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数的,比起摔伤,他还是更在意江雨舒的心情。从滑雪场到医院再到酒店,江雨舒一路上都没说一句闲话,看上去不怎么开心,陈桦跟他搭话他也不理。

陈桦的右手还伤着,不方便掏房卡,还是江雨舒帮他开的门。

江雨舒替陈桦开了门之后就要走,陈桦连忙用伤得不算重的左手拉住江雨舒的袖子:“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给我添麻烦了?”江雨舒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要道歉的就只有这个?”

走廊上隐约传来路人说笑的声音,陈桦只好把江雨舒拉进房间:“先进来再说。”

门轻轻地关上了。陈桦脱了外套走向屋内,但江雨舒并没有跟着他走进去,仍然站在门口。

陈桦脱了外套挂在衣帽架上:“你不进来吗?”

“不了。”江雨舒倚在门上,面无表情地说。

陈桦只能走回门口去。一走路膝盖上的伤就扯得刺痛,走不快,他只能慢慢挪回门口。

“其实我本来没想滑那么快的。”陈桦小声解释。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摔断了腿,找到你之后你半天不说话,我又以为你摔坏了脑子。”江雨舒直接气笑了,“结果你告诉我你没想滑那么快?”

陈桦连忙解释:“对不起,我——”

“当时我就跟你说了别跟着我。”江雨舒开口打断了陈桦。这位小祖宗刚才还憋着没有发火,现在是忍都不忍了。

“我……我只是想追上你。”

“追上我?为什么要追我?就算追上了又能怎样?”

不知为何陈桦总觉得他们在讲的不只是滑雪场上的经历,而是最近这一段时间里持续了很久的追逐游戏。

的确很荒唐,很莫名其妙。

陈桦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把这段时间的所有感受一股脑地倾倒出来:“我不追上你的话你肯定会和别人一起走,和别人说很多我听不懂的话,或者做你自己的事,把我丢下不管。”

陈桦本来不想说这种听起来有点像是埋怨的话,他之前从来不会这样说话,因为很不礼貌。可现在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在拍《霓虹灯》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对我的。或者说,之前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你一直都是这么对我的。”江雨舒平静地说。

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竟然让陈桦一下子哽住了,一肚子的委屈和不甘全都咽回肚子里,吐不出来也消化不下。

就在陈桦讲不出话的时候,江雨舒又轻飘飘地说:“我早就习惯了,轮到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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