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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在片场找个角落缩着看,坐车的时候硬扛着晕车也要看。
有次陈桦在片场看视频看得正入迷,赵妍妍突然喊他:“陈老师?”
陈桦下意识先熄灭了手机屏才抬头:“怎么了?”
“你刚刚叫我给你拿水来着,你忘了?”赵妍妍递给陈桦一瓶水,“叫你半天了都不答应。”
陈桦这才彻底回神,伸手接过水瓶:“对不起,我没注意。”
赵妍妍本来已经转身要走,步子还没迈出去又转了回来,对着陈桦欲言又止了半天却没说出什么话。
陈桦问:“你怎么了?”
“呃……其实我是想问,你怎么了?”赵妍妍支支吾吾地说。
陈桦愣了一下,才答:“我很好啊。”
此话一出,赵妍妍只是沉默地看着陈桦,似乎对此持怀疑态度。
陈桦咳嗽了两声来掩饰尴尬:“没睡好罢了。”
赵妍妍挠了挠头:“要不你别看那些视频了,越看越睡不好的。”
原来就连她都发现了。陈桦扯着嘴角笑了笑,没说话。
赵妍妍似乎有点慌了,连忙补充道:“那个……我只是提个建议,陈老师,事已至此就别耿耿于怀了。”
事已至此,好无奈的四个字。
从前陈桦刚和江雨舒营业的时候赵妍妍就总是偷偷撮合他俩,贴脸嗑CP嗑得风生水起。如今就连她都叫陈桦翻篇。
两个人都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里谁也没有再说话,陈桦把矿泉水瓶子攥得轻微作响,就连这点响声听上去都很刺耳。
赵妍妍纠结了半天才说:“我的意思是……你和雨舒都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们能过得开心一点,哪怕是各自过各自的。如果你们之间的事会影响到正常生活的话,还是算了吧。”
影响到正常生活?有那么夸张吗?
好讽刺,明明分手的时候陈桦还觉得世界上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了了。
“我知道这件事已经翻篇了。”陈桦轻描淡写地说。
陈桦本以为这个话题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但是赵妍妍没有被他敷衍过去。她一边绞手指一边说:“那你为什么总是看雨舒之前的视频?除了拍戏的时候你都一直在看,都没时间跟别人说话。导演和制片都不敢直接问你,只好问我你怎么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么明显的吗?大家都发现了?陈桦这才发现他和江雨舒的那点私事总是一不小心就闹得人尽皆知。是当明星都会这样还是只有他这样?他也搞不清楚。
“我挺好的,你去跟大家说我没事,都别担心我了。”陈桦干巴巴地说。
赵妍妍还是很焦急:“可是你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明明是你提的分手……”
对啊,分手是陈桦提的,终于得偿所愿,他该开心才对,可是实际情况却恰恰相反。
陈桦苦笑一声:“我哪里能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赵妍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恰好导演喊陈桦开工,陈桦便放下手机去拍戏了。
当天晚上,陈桦像往常一样收工回到酒店背台词,背着背着竟开始牙疼。不算太疼,但疼了很久也不见好,大概是智齿发炎了。陈桦早就知道自己长了智齿,不过他的智齿们之前一直都很安分,从来没发炎过。
他打电话吩咐赵妍妍去买止疼药和消炎药。赵妍妍动作很快,挂了电话之后没多久她就送药来了。
“要不去医院看看吧?”赵妍妍一边递药一边说。
“不用,一点小事而已,明天还要拍戏。”
“好吧。那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赵妍妍走之后陈桦吃了药,疼痛逐渐缓解,他强撑着精神又背了会儿台词才睡。
陈桦的智齿虽然不痛了,但还是不舒服,很有存在感,要是影响到说台词就糟了。
半梦半醒间,陈桦又想起一件关于智齿的小事。
大概一年以前,陈桦临睡前和江雨舒接吻,亲完之后江雨舒对他说:“老师,你好像长智齿了。”
“你怎么知道?”
“我舔到了。”
陈桦本来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这下又忍不住笑:“你可真是……刚刚你在干什么啊?”
“在检查你的口腔健康。”江雨舒煞有介事地说,“我听说智齿会疼,你疼过吗?”
“没有,发炎了才会疼,我的智齿没有发炎过。”
“万一发炎了怎么办?”
“拔掉。”
“都没完全长出来,怎么拔?”
江雨舒这副好奇的样子蛮可爱的,陈桦故意用讲恐怖故事的语气逗他:“把牙龈划开,然后把智齿切成小块拿出来,再把牙龈缝上。”
“好吓人。”江雨舒皱起眉头,“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第172章 敬酒
“上大学的时候我陪室友去医院拔过智齿。”陈桦解释道。
江雨舒翻了个身趴在陈桦身上,用食指戳戳陈桦的脸颊:“那你的智齿会发炎吗?”
“看运气吧。我很倒霉的,就算发炎了也不足为奇。”陈桦胡乱揉了揉江雨舒的头发,又打了个哈欠,困意涌上大脑。
正当陈桦要睡着的时候江雨舒扒开了他的眼皮,不满地说:“谁说你很倒霉的?你哪里倒霉了?”
“好好好,你是我的小福星,遇到你之后我的运气就变好了。有你在,我的智齿不会发炎的。”陈桦试图把江雨舒从身上推下去,未果,只能嘴上抱怨,“睡吧,祖宗,求你了。”
江雨舒不依不饶:“我不睡。我要看看你的智齿。”
陈桦用手背捂住自己的眼睛:“智齿有什么好看的?”
每逢休息日江雨舒总是格外精力旺盛,白天不熬猫晚上被猫熬,陈桦很想给江雨舒一拳,但到头来还是不忍心。这时他这才发现爱不是想触碰却又收回手,而是想揍人却又收回手。
“让我看看嘛。”江雨舒撑着床坐起来,“张嘴。”
陈桦不得不陪着他闹,张了嘴给他看。江雨舒一本正经地捏着陈桦的下巴看牙,皱着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知道他看出什么来了。
“看够了吗?”不知道为什么陈桦总觉得这样怪怪的,于是他推开了江雨舒。
“没看清呢,换个方式看。”江雨舒笑嘻嘻地凑上去亲陈桦。
现在想起从前的事情,陈桦心里五味杂陈,江雨舒跑了之后他的智齿竟然真的发炎了,都怪江雨舒带走了他的好运。
随口说的玩笑话又一次应验,真是祸从口出。
第二天一大早陈桦又被智齿疼醒,他连忙起床去洗手间照镜子,万幸脸没肿,不影响拍戏。
智齿不舒服的时候陈桦就想起江雨舒,并且下意识地把智齿发炎这件事怪在江雨舒头上,如果江雨舒没有跑路的话他的牙就不会疼。陈桦很能忍痛,但还是会为此心烦意乱。
吃了颗止疼药痛感就慢慢消失了,这时陈桦的理智才回笼,逐渐意识到其实他智齿发炎这件事和江雨舒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