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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绪,但渡来的魂力却隐微难辨地紊乱了一瞬。

我胸口发闷,深知他这些记忆都是因执念所产生的幻象,却不知要从何说起,亦不知要如何开口。

“都过去了。”我转身握住他冰凉的手,将脸颊贴在他掌心,“你看,我已经长大了,你也还在我身边。该讨的债,我们慢慢讨,都会讨回来的。”

应解抿着唇,半晌,他低下头,轻轻抵着我的前额:“少爷。”

“为什么突然这么叫我?”距离有些近了,我看到他的眼睫颤了颤。

“给你渡魂气。”应解没答我的问题,将贴在我脸侧的手收回,拇指指腹在我的下唇轻蹭,“张嘴。”

闻言,我下意识张开了嘴,却没来得及问渡魂气为何要以口相渡,冰凉的吻就覆了上来。

“唔……”

清凉的魂气顺着强势的亲吻钻入口中,我错愕地睁大双眼,应解却仍是一副淡然处之的表情,继续面不改色地渡着魂气。

直到下唇传来刺痛,我忍不住“啊”了一声,应解才退开了些:“疼?”

我迷茫地点头,又摇头:“哥为什么咬我?”

“你不专心。”应解说。

我:“……”

这熟悉的话加上“少爷”这个称呼,竟让我恍惚想起曾经练武不认真被罚抄的时候。

那时的应解也一如现在专注,目不斜视地盯着我抄写,现在……

则是拉着我口对口渡魂气。

哥生前为人一本正经,现在成了鬼也依旧如此,先前一直都是用手或直接以灵契输送魂气,再之过就是贴着额头,这次为什么突然用嘴了?

我心里这么想,自然也这么问了。

可似是不太想答,他又凑了过来,被我一偏身躲开:“哥,回答我。”

“……那个大夫说,距离越短越好。”应解低声道。

“叶语春?”好像确实有这回事……

“嗯,先前你昏迷时,他说可以试试以口相渡,效果会好一些。”

“哦……”

应解“嗯”了一声,作势又要亲上来,被我抬手挡住:“等会。”

“哥你做这种事难道不用先征得我的同意吗?哪有人……鬼可以这样的。”

应解垂眸:“你不愿意。”

“……”

我移开视线:“那也没有……”

要怎么跟他解释我们的关系做这种事不太合适?就算距离越短越好,那也不用如此这般亲密吧……虽然我并不抵触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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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觉得哥太没心眼了,居然不知道那什么授受不亲。而且怎么能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如此这般?

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好,那今日先到这里。”他拉下我的手,又道,“头发乱了。”

我看了眼自己方才净面时才束规整的头发,又抬眼看了看他的:“……我帮你束?”

应解点头。

难得还有哥依赖我的时候。我从随身包袱里拿出木梳,起身绕到他身后去:“我可能束得不太好看。”

毕竟第一次为别人束发,总会有些手足无措,成果自然不会太好。

“无妨。”

过程中,应解忽然道:“那个冯谅,他感知得到我。”

“他说自己曾是我父亲的旧部,我师友的弟子。”我一边为他梳发一边解释,“你生前曾同父亲出征过,认得你也不是不可能。”

“或许。”应解似乎并不怎么在意这个,又道,“三日后见那人,我与你同去。”

“你的魂体才刚稳固……”我下意识想反对,但仔细想来,好像不带着他也不行。

“正因稳固,才更该去。宫中势力复杂,那人底细不明。若有变故,我能护你。”他顿了顿,补充道,“灵契相连,你如今状态离我太远反而于你的恢复不利。”

我知他所言是事实,也听得出他平静语气下不容更改的决心。一如灵识幻象中,他执意要我躲好,自己转身迎向追兵,和事实过往中为护我潜逃以一敌众一样。

“……好。”我最终妥协,束好发后推了推他,“回玉佩里待着吧,在外面更耗你魂力。”

“并不会……”

“回去回去。”我再度催促。

应解只得听话地回去了。

待他身形完全没入玉佩后,我才缓缓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哥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

往后调息继续。在应解的辅助下,我恢复的速度快了许多。地窖不知日月,全靠陶奕按时送来食水,以及铜钱雷打不动的作息来判断时间。

第二日傍晚,我感到内力恢复了约莫三四成,虽远未痊愈,但至少有了些自保和应对突发状况的余力。

是时候准备了。

我取出那封无字信,再次端详。信纸是常见的宣纸,无任何标记和熏香,亦无任何可追溯的线索。沾水也无字显形……景良如此谨慎,所约见之地观月楼却是城南有名的酒楼,虽非顶奢,却也宾客不少。

而选在闹市,是便于隐藏,还是别有用心,现下还不得而知。

“明日,需提前去探查。”我在灵识中同应解道。

“好,我隐去身形随你。”

-

第三日清晨,我换上陶奕弄来的衣裳,脸上做了些修饰,扮作一个孱弱书生模样。铜钱嘱托给陶奕照料后,便与应解一同悄然离开了地窖。

观月楼是一座三层木楼,临河而建,视野开阔。白日里客人不算太多,我远远绕楼观察了一阵,又在附近茶摊坐了半晌,留意进出之人和周边街巷,并未发现明显的埋伏或灵觉异常窥探。

天字一号房在顶层最里侧,安静且私密。我记下了几条可进出的路线和临近房屋的布局,沉思片刻道:“看起来与平常酒楼无异。”

“越是平常,越需警惕。”应解在灵识中回应道。

他的魂息扫过周围,将可能设置隔音或窥伺法阵的角落一一揪出,让我多加注意。

我颔首,让他先放宽心:“若有事变,我自己尚有应对之法,实在撑不住了你再出来。”

午后,我回到地窖继续调息。薛晓芝那边没有消息传来,不知进展如何。但我相信,以她的心智和冯谅留下的助力,应当已经顺利开始。

夜色渐浓,亥时将至。

我换上一身干净的深青色长衫,再度将容貌稍作改变,更为书香公子样,服过药后再将符箓与玉佩贴身藏好。应解的气息完全收敛于玉佩之内,但灵契紧密相连,能让我清晰感知到他那沉稳而蓄势待发的魂力。

地窖外接应的陶奕朝我招了招手:“公子,快上马车吧。”

我笑了笑,心想他入戏倒是快。

-

入了夜的观月楼确实比白日要热闹许多。我步入楼中,跑堂的伙计立即热情迎上。

我扇子一开,轻扇几下作翩翩公子样:“景良先生订的位子。”

伙计眼神微动,往后厅通报了一声,这才躬身引我上楼。

木梯吱呀作响,这一层楼走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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