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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慢悠悠地走,时间在此刻变成完全不重要的一个数字。

事实上,每一秒流逝得都同样快,区别在于怎样去感受它。

街道很安静,没有流浪汉和社会青年游荡,治安还不错。据说摩洛哥的国王制定了一条律法,当地人偷窃外国人的财物,要支付几倍价值的钱财来赔偿,比以眼还眼还粗暴简单,也怪不得这里的旅游业发达。

椰枣树沿着两侧排开,细长的叶子张牙舞爪,在夜色中有些诡谲。这些景象完全陌生,我却有股呼之欲出的冲动,淤积在胸腔里马上要破土。

我想我梦见过这一刻。

董铎大概看出来了我的恍惚,问:“老婆,心情怎么样。”

“心情……很奇怪。”我的语言组织能力不算弱,此时却脑中空空,只能含糊其辞,因为那种感受我无法抓住。

大概有一百个形容词,我提炼无果,拣了一个最鲜明的说:“我觉得我来过这里,我觉得它在呼唤我,你会觉得我在胡说八道吗。”

“这有什么,老婆。”他笑,“说不定你上辈子是个周游世界的小种子,飘啊飘啊,飘到各地,这辈子飘到我怀里。”

听到这个回答我变得很兴奋,几乎信以为真,我想奔跑,想拥抱,想告白,想做一切让人头脑发热心脏狂跳的事。

我偏头看董铎,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可我已经太熟悉他,他的五官,他的一举一动,已经烙印在我脑海,深刻又不朽。

天上明亮的星星似乎离我很近,我没忍住伸手去抓,理所当然扑了个空,旋即透过大拇指和食指组成的小窗往外欣赏着,星座像黑色幕布上摆着的几条银色项链。

“你知道吗,董铎,小王子的故事也是在这里创作出来的。埃克苏佩里的飞机在这里失事,他绝境求生,小王子就从沙漠里走出来了。”

“太多巧合,太多浪漫,我没办法不迷恋这片荒芜的沙地。”

“我天……”董铎感叹,声线压低而显得极富磁性,“我也要爱上这里了。”

我抛出难题:“但是也有人说小王子是埃克苏佩里的出轨忏悔作,玫瑰是他在法国的正妻,狐狸则是引诱他的美艳外遇。”

董铎静静听着,“嗯。”

“董铎,你怎么看待,“我咬重了后半句,”会觉得销量仅次于圣经的儿童读物变得讽刺吗。”

我们似乎走到了这条街的尽头,停在一栋比较现代化高楼前,连着行李一起被收罗到在大厅的暖色灯光之下。

董铎伸手摸我的头发,又摸摸我的脸,“我的看法?不论怎么说,埃克苏佩里一定看过很多遍这里橘子般的日落。”

“真相并不重要,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吧宝贝儿,这个世界坏的、肮脏的、虚伪的事物太多了,不妨尽可能地留下更多的美好。”

我眼睛鼻子一起酸了,好爱好爱董铎,这个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像他这样的人。

文学史乃至整个历史上都有太多人争辩真相,那是学术上的事,某些时候可以唯心一些,我们有坚信美好的权利。

为了延续这个横中直撞的夜晚,我们提包入住了面前的酒店。

……结果刚好是这座小城最昂贵的一家。

一万二本地币,也就是一千二欧元,喂,多少人民币啊。

这种地方报价高低全凭良心,浪漫还是向现实低头吧,我揪住董铎衣角,疯狂暗示他回头是岸。

可惜为时已晚,我眼睁睁看着董铎行云流水地刷信用卡,举着翻译高调表示要最好最贵的情侣套房,眉头都没皱一下,又一次清晰感受到了什么是陈芯嘴里的“攀高枝”。

哥哥,我不想努力了……

房间桌子上摆着点椰枣,我尝了口,挺糯的,但是嫌甜,全部丢给了董铎,抓着浴袍起身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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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铎看了我一眼,接过我手里的东西往嘴里塞,轻咬一口,放在嘴里左右顶//弄着,腮帮子跟着微微鼓起。他没表情的时候显得很冷淡端正,挺正常的动作在套间暧昧的灯光下却分外引人遐想。

要命,我真是被董铎弄上瘾了。

一洗完就被在门口蹲点的董铎拦腰抱了起来,松松垮垮的浴袍经不起折腾,一扯就散,露出大片被热水蒸得粉红的皮肤。我又羞又恼,扭头不去看。

董铎笑了:“开袋即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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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温隔着一层纯棉布料,会流动一般四处游走,往哪逃都挣扎不开。

我气急,直接骂他:“你现在特别像网上那种,可以倾诉原生家庭畅聊诗词歌赋天文地理琴棋书画,但是要看看腿的流氓。”

“不做,怕你明天没力气,抱会儿。”他深深埋进我颈窝,“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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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轻轻放在床上,脑子还晕着,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升着旗去洗澡了。

怎么看怎么憋屈。

这倒是显得我太刁难人了,我埋在枕头里越想越冒烟,脸颊烫得能着火,想着要不然简单帮他弄下算了。

一千二百欧的酒店也要体验够本是不是。

“喂,董铎。”我拍浴室门,“那个……”

我还在斟酌比较能说出口的措辞,磨砂门就“咔”一声开了,好像早就预料到几分钟之后会有人造访。

温热香味扑面,门后的男人大方地展示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头上顶着绵密的泡沫,眼睛半睁不闭的样子性感而极富侵略性。

他笑眯眯的:“你好呀,老婆。”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第53章 Pigeon

这场反暴力的恶战勉强由“你敢过来我就弄断你”和“让我摸摸我就不过来”打了个平手。

总之还是稀里糊涂搂在一起入睡的,董铎体温高抱起来很舒服,身上的味道也好闻。我们一直到起床都维持着相拥的姿势。

“是不是有人在弹琴。”

我擦了把脸,拍拍董铎,后者正在往脸上摸剃须膏,“嗯哼”一声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旋律很炸,直上云霄又极速遁地,像开着八十迈在荒郊野岭狂奔,放肆不羁,和这座小城的气质截然不同,让我升起一丝好奇。

“我去看看。”我和董铎说,“你一会儿记得下来吃饭,我们去集市逛逛。”

他弯腰洗脸,声音含混不清:“老婆,你好人妻啊。”

谁教他这么形容的?

“你知道人妻是什么意思吗。”我一阵无语,双手环胸冷眼瞥他,“我现在就上街找个又帅又高的洋人老公,这样对你来说就是别人的伴侣了。”

他甩了甩手上沾着的水,走浴室里走出来,笑着挑眉:“哎,林深然,谁能比我高比我帅啊。”

靠,这个神经病,自恋狂,大傻子。

酒店前台的女孩儿用哈拉伯语和我打了招呼,笑容很甜。她正在吃早餐,盘子里是鸡蛋牛肉撒上一点盐的当地食物,察觉到我的眼神,她指了指厨房,我笑着回了个ok。

外面阳光很好。阿雍城的云很少,降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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