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


纸面崭新如初,这叠纸也安然放在原地,就压在那个订书机下面。

草……还真的交错了,偏巧今天王总不在要递给董铎,万幸还没被发现。

这次只是报销表什么的才没有被看到,下次万一是什么方案呢,我对自己的疏忽大意有点气恼。

我飞快把报销表塞回那几张纸里。偌大写字楼只有董铎的办公室开着盏灯,关掉之后只剩下黑暗。我做贼心虚,一路狂奔到电梯口,看到走廊的亮光才稍微安心下来。

跑到大门口,外面的景象映入眼帘,我紧急止住了脚步。

下雨了。

电闪雷鸣,公司门前几颗大树的树杈跟着狂风一起卷起,翻涌着,把这个世界都搅动起来。

刚刚神经太过紧绷,对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毫无察觉。

推拉门哐哐作响,豆大雨珠打在玻璃上碎裂飞溅成好几块,我的裤管一瞬间湿透了。

……真像世界末日。

我捏紧手里两张藏着我最大秘密的纸,没怎么思考就冲进暴雨织成的广阔幕布里。

淋雨对我来说是很小很小很小的事了。

半夜,我恍惚醒来觉得脸颊发烫,拿出床头柜的体温计一量,果然有点低烧,胸腔也有点闷闷的痛。

热水能不能医百病我不知道,反正我一有什么不舒服都是灌下两碗热水睡一觉的。

再次入睡前,我混沌的大脑意识到,我要是病死在这除了一只猫也没其他活物能救我,抬手把空调关掉了。

“咚咚咚。”

“喵喵喵。”

“咚、咚、咚!”

“喵、喵、喵!”

谁一大早在这儿唱双簧……?

我被吵得头疼,一睁眼,生理性的泪水让我的视线模糊,眼睛干涩发痛。

我躺在床上,用了五分钟努力分辨闹钟上指针指的是中午十二点。

好晕……

猫叫……

是美女?我挣扎着想要坐起身,真的坐起来了却连自己身处在何地都要想上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咚咚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还伴随着人的说话声,隔着门听不清咬字。

“砰”一声巨响,声音骤然变得清晰,音量也跟着大了起来。

“林深然,你在里面吗!”

“喵喵喵!!!”一阵急促的猫叫,是美女在拦着其他人进来。

谁啊……?我晚上睡觉没有关卧室门的习惯,能恍惚看见客厅上演着的一切。

“小伙子,你真和这家主人认识?”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老头有些焦急地跟在后面说话,“你说里面有危险我才给你开锁的啊,哎呦,私闯门宅是违法的!”

“真认识。”

“小伙子”顾不上老头,往他手里塞了一叠钞票,大步走向我。

我知道自己是生病,不是脑子进水,认真思考得出答案,这个人是董铎,我的上司兼烦人的前男友。

他冲到我床前,握住我的手,缓慢地跪坐下去,脸埋在我掌心,越埋越深。

我看到他头发乱糟糟的,好像已经很久没看到他这么狼狈了。

明明生病的是我,怎么他一副虚脱的样子?

我暂时想不明白。

指尖染上一点微凉的湿意,我有些错愕地张开嘴,喉咙疼得厉害,话到嘴边只能发出点气声:“你哭了……?”

他抓着我不放,好像我下一秒就要消失了一样。

他大概是觉得丢人,好半天都没抬起头,也是,这么多年我都没看他哭过。

我头疼又四肢发冷,想赶紧钻回被子里,迫切想把手收回来,说:“我又没死……”

“不准说这种话!”董铎马上抬头瞪着我,桃花眼真的呈现出如桃瓣一样的粉,不肿不丑,反而给这张冷峻的脸添了一点艳色。

我脸更烫了。

现在的气氛似乎有一点奇怪,甚至说是不应该。

我迟钝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这都哪跟哪啊,吃力地朝门口看,想把那个大爷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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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贼啊——”

嗓子好哑……

“嘘。”董铎捂住我的嘴,一双手把我的下半张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微凉的触感很舒服。

我没忍住伸舌头舔了一下。

董铎不自然地收回了手,说:“不是贼,我现在是你邻居,来照顾你的。”

“哦。”我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逻辑,“那我要睡觉了。”

“先量个体温,然后吃药……”董铎环顾四周,迟疑地问,“你家有药吗。”

“没。”我坦然地说。

我这执行的是24小时放养林深然制度,不过董铎的眉头皱得这么深干什么?

又没不让你家备药!真讨厌。

胡乱睡了不知道多久,我的脑袋更晕了,被一阵咳嗽的欲望从半昏迷的状态中强行唤醒。

“咳咳咳咳。”

头好痛啊……

视线里出现了两条长腿,我艰难抬头问他:“你谁啊。”

“你邻居。”他硬邦邦地回我,好像憋了一肚子火。

无怨无仇的,对病号这么凶干什么!不过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帅的邻居了……不错不错。

好热啊……我的手脚已经不冷了,反而像在身体里放了一把火,烧得我滋滋冒烟。

我心里只有“快点凉快起来”这一个念头,一脚把薄被踹了,扯着领口往里扇风。

动作牵扯到脑袋,后脑勺又是一阵钝痛,这让我有点生气。

“我要开空调。”

“不能开。”帅邻居拒绝了我。

“那你有什么用!”我要哭了,闭着眼睛哼唧,现在可是大夏天!不发烧都嫌热!

“我买了药一会儿就送到……”

“可是我现在就很热!”睡了一觉我恢复了点精力,有力气闹了。

“这里说可以物理降温。”邻居妥协了,拿起手机念,“‘用32到34摄氏度的湿毛巾重点擦拭大血管丰富的区域,如颈部、腋窝、腹股沟、肘窝、腘窝……’”

听到这,我迫不及待地开始脱睡衣睡裤,赤条条地只剩一条内裤,看着自己身体小小惊叫了一声:“呀,都红了。”

莹白的皮肤上一片粉一片红,都是捂出来的。

“你……”他愣住了。

“你什么你。”这邻居怎么中看不中用啊!我推他,“快拿毛巾给我擦擦!”

毛巾蹭在皮肤上温温的很舒服,我把眼睛眯起来,靠在床上享受。

“颈部……”

邻居的声音很好听,毛巾随着他的咬字从上而下游走。

“然后是腋窝……”

“……腹股沟……”

……

我等了半天也没感受到毛茸茸的触感,刚想睁眼就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小腹上。

啊!

红色的,是血!

我惊慌地看着邻居一只手捂着自己鼻子,一只手伸到床头柜拿纸。

“邻居你没事儿吧。”我还挺着急的,这是在我家,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有责任呢。还好脸没有破皮,这么帅的脸受伤可是我的损失。

“……没事。”他仰头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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