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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雨夹雪下得很大,松霜从出租车上下来,回别墅的路上,没有淋很久,但也被冻得不轻。他回来得太匆忙,连伞也忘了带。斯柏凌脱下他的外衣,用被子把人裹起来,干毛巾擦着他湿漉漉的头发,看着omega被冻红的鼻尖、脸颊、耳朵,心疼得要命。

松霜捧着热水杯,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看他。

斯柏凌擦干他的头发,坐在他身边,怜爱地摸摸omega的小脸,心底软得很,“怎么现在回来了,已经很晚了。”

松霜神情还仿若在噩梦中一般,落寞地垂眸,含糊地低声说,“……我怕见不到你。”

斯柏凌以为他说出差的事,“忙完很快就回来了。”

松霜从被子里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肩颈,轻轻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信息素气息,带着鼻音,闷闷地说,“……可我想你。”

斯柏凌刚要开口说什么,却感觉到一种温热的液体滴落到他的脖颈处,这反而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了,他轻轻拍着松霜的背哄他,“好宝宝,哭什么?”

这下泪水,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了。

他第一次像个孩子一样,搂紧了他,在他怀里哭得浑身轻轻发颤,哽咽着讲真心话:“……我好担心你,我好害怕你出事。”

“我真的,好担心你。”

在这个世界上,他只有斯柏凌一个能称之为家人的人,害怕他出事,害怕他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害怕他走向极端,害怕他受到伤害,害怕他过得不好,害怕失去他。

所有的理智与克制,再也无法勒住缰绳,都随着泪水淌了出去。

他学习法律的严谨逻辑,条分缕析;学习法律的公平正义,不偏不倚;学习法律的冰冷条文,理性至上,可到了斯柏凌面前,他却放下了对与错,只想先读懂他所有的痛苦与绝望。

第74章 崩坏Ⅳ

他的人生态度是,保持清醒,绝不懈怠。可他现在在干什么呢?清醒地沉沦,懈怠地失控。

松霜哭够了,歪着脑袋,失神地趴在他的肩头。 w?a?n?g?址?F?a?B?u?y?e?ⅰ??????????n?????????⑤????????

斯柏凌温柔地给他擦着眼泪,释放信息素安抚他,“没有出事,我好好的呢。”

松霜随意地抹了下眼角,还是埋怨他,嗓音有点沙哑,“……你总是干那么危险的事,也不跟人说。”他这语气跟个小大人似的责怪斯柏凌,这么大人了,做事还这么让人担惊受怕,一点也不令人省心。

斯柏凌轻轻拍哄着他的背,低声说,“抱歉,很多事……怕你生气担心,怕你接受不了。”

松霜稍微提亮了音量,“可我更接受不了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欺瞒我,你根本就没有在认真谈恋爱。”

“你想知道什么。”斯柏凌似乎很有认错的态度。

松霜说,“所有的你,完全袒露的你。”

完全袒露真实的自己,是需要勇气的,像斯柏凌这样的人,更是难以迈出第一步。

他其实也会有一点胆怯。

他很在乎松霜会怎么看他、怎么想他。

于是,他问出了一个看似没头没脑的问题,“你会站在我这一边吗。”

松霜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说,“……可我已经同你站在一边了。”

做与斯柏凌相关的决定时,他已经不清醒、不理智、不克制过很多回了,但这一次,他可以确定自己完全遵从了内心的选择。

“等我出完差回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跟你说。”斯柏凌抱着他承诺。

“好。”

松霜又叮嘱,“以后,不要再做危险的,触碰底线的事。”

“我会看着你。”陪在你身边,做你悬崖勒马的缰绳。

斯柏凌说,“可以。”

松霜得到保证,这才彻底心安,他哭了一场,后知后觉有点不好意思,现在把脸埋在斯柏凌的颈窝里,闭上眼睛,一阵疲惫和困倦袭来,但又很舍不得睡去,omega轻轻嗅了嗅他身上的气味,嘀咕着,“你身上有烟味。”

斯柏凌试图通过工作麻痹自己,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来提神,他承认,“没有你在,睡不好。”

斯柏凌是个很自信骄傲的人吗,当然是的,正因如此,他总想全盘掌握、控制。但他也会在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里,失去信心,灰心失落,其中「松霜对他的情感变化」可以排到第一。

人在没有信心的事上,总是会放低姿态,再三让步。

譬如那个雪夜,看见松霜和韩决共撑一把伞离开,他面无表情地远远看着,没有上前,没有发作,只是把自己从这里挪开,以免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来。

在斯柏凌最无法承受的事情里,「失去松霜」可以排到第一。对他来说,两情相悦是很好,心甘情愿是最好。但如果松霜不愿爱上他,坚持要离开他,他也有的是手段把他留在身边。当然这也是他最不乐见的情况。

斯柏凌试图说好话、服软、卖惨,令松霜心软留下,不再尝试离开他半步;让松霜觉得,斯柏凌只要离开他,就会很受到折磨。果然omega是很吃这一套的,立刻中计上当,闻言,他抱紧了alpha,说,“你明天还要去外地出差,你现在就睡。”

顿了顿,他又补充:“我守着你。”

斯柏凌应下,说好。他刚起身动了一下,松霜就立刻拉住他的手,问他要干嘛。

斯柏凌说,给你去拿热毛巾。松霜这才松开手。斯柏凌端来热水和毛巾,将热毛巾轻轻覆盖在松霜的眼上和面部,热敷可以消散哭泣导致的眼部充血和水肿。

热敷需要十五分钟,每五分钟左右沾湿、拧干毛巾一次。斯柏凌很有耐心地重复着机械性的动作。看不见斯柏凌的十五分钟里,松霜的手一直攥着他的衣角。

两道信息素交融蔓延,整个房间里都是自己与对方的气味,相互搂着,感受着对方的体温,格外的安心,两人终于睡了一周多以来最舒适的一觉。

临睡前,松霜还不忘问他几点出发的车,斯柏凌说,八点。而现在已经快过四点,松霜一算,他又睡不了几个小时,就抱着斯柏凌,把alpha的脑袋往自己怀里埋了埋,“快睡吧睡吧。”

七点钟,斯柏凌起来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松霜也爬起来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看他挑腕表、领带、袖口,斯柏凌回头看他困倦的样子,“醒这么早,我吵到你了?”

松霜揉了揉眼睛,闷闷地摇摇头,“没有……就是想多看看你。”

斯柏凌走过去,弯腰,捧起松霜的小脸,轻轻咬了一口omega软嫩的脸腮肉,“……真有点舍不得走了。”

那不行,松霜说,“工作重要。”

“那怎么办,可以把你带走吗。”斯柏凌微微勾唇,笑问。

“不好,考察期未通过,没有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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