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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呼喊着一路追到门外,可那前头的人浑身冒着火气,如何都不愿停步。
“岳哥哥!”晏清干脆挺住脚步,语气里带了娇嗔,“你若再走,我就不追你了!”
丁岳闻言,脚步猛地一顿,他喘着粗气,低头望着路上的雪,平复许久才回头,可方看清身后瑟瑟发抖的人,心里又顿时愧疚难当,赶忙上前:“清儿,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说着,他便解开了自己的大袄,给晏清披上。
晏清冻得耳根发红,牙齿打着颤,话却说得软:“我担心你。”
丁岳最受不住的便是这样的话,心里的气儿一消而散,嗓音温存:“对不起……清儿……我方才又……”
晏清会心一笑,打趣道:“我都知道,咱们岳家哥儿就是这样,一点就着,一哄又好了。”
丁岳红着脸,挠了挠头:“清儿,你又取笑我。”
“好了,回屋说吧,我好冷啊。”晏清拽了拽他。
“好好!”丁岳应着声,赶忙将人又带回屋里。
屋里炉火烤着,暖意洋洋,丁岳又给他倒了几杯热水暖胃,晏清这才缓过劲儿来。
“你们刚刚为何打架?”晏清捧着杯子取暖,叫住了在一旁忙忙碌碌的丁岳。
丁岳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欲言又止:“没……没什么……”
“没什么是为什么?”晏清紧追不放。
丁岳神色犹豫,缓缓踱步靠近,从身后拿出了那盒子,递了过去:“嗯……这个……”
晏清歪了歪头,放下手中的水杯:“这是……笔盒?”他伸手接了过来,打开盒盖,双眼猛地瞪大,“这是……天呐,好好看的钢笔!”
丁岳见状,心中不免得意,面上却不显:“嗯……你喜欢就好。”
“喜欢的!”晏清连连点头,随即又蹙眉,“你们因为这只钢笔打的架?”
“也不是……”丁岳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只是摇头。
说话间,晏清无意瞟到了盒子上的单子,惊得说不出话:“两百大洋!这笔要两百大洋,岳哥哥,你、你……”
“我想着……给你的,自然该是最贵最好的……我……”丁岳支吾着,“可刚刚他说……我可能被宰了……”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晏清还在震惊之余,好半天才听懂这其中故事,笑了出声:“原来如此,所以你气不过,就打了他?”
丁岳羞恼得紧,又堵上了气,闷闷地应道:“不是。”
晏清却不信,乐得直笑,口中却劝慰他:“岳哥哥,他说的也不一定全对,你莫要和他计较,这笔我很喜欢。”
丁岳却再笑不出来,语气忽而沉下来,神情严肃:“清儿,他昨日当真留宿在你屋里?”
晏清一愣,收起了笑意,低声道:“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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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用骗我。”丁岳自顾自说,“自他回来那日,我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原谅了他……”
晏清语塞,思忖片刻,解释说:“他将我父亲母亲接回来了,昨日我与父亲母亲在隔壁屋子,他不过是借宿在我屋里。”
说到这,晏清想起今早的那个吻,不自觉地微微红了脸颊。他说的也倒不假,陆世铭方才虽然一时冲动吻了他,可当他下意识一推搡,陆世铭竟也顺从地放开了,如今想来,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丁岳猛地抬头:“晏父晏母回来了?”
“是……”晏清诚恳地看着他,“不过两老今早才睡,今晚你就能见着了。”
“遭了遭了……”丁岳骤然起身,快步就要往门外走。
晏清赶忙叫住他:“欸等等!你着急忙慌的去哪儿?”
丁岳边穿衣服边急声道:“岳父岳母既然来了,那今日便不能只吃元宵了,我要赶紧去买点菜……”
“欸——不用的——”晏清还想劝,却不想那身影滋溜便消失在了门口,只剩他一人怔愣在原地,低低地自言自语,“元宵就极好了……”
丁岳一路直奔菜市场与商铺,心里盘算着今晚该如何露一手,才能不输另外几人。
果不其然,今日这元宵之夜,注定是场校场。
晏父晏母来了这个消息,一早上便在四人之间传开了。与岳父岳母共度佳节,于这四人来说,那可是天大的事。
果不其然,午时刚过,另外几人便匆匆敢来,各显神通,几乎将这节日搅得鸡犬不宁。
林谨之最先抵达,令人抬着三大箱丝绸进屋,都是上好的成色。而后,陆世铭又不知从何处归家,汽车后头驼着几尊金玉佛像。沈谦来得最晚,虽带的只是一盒书简,可他谈吐文雅,腹有诗书,和晏父交谈不过几句,便深得人心。而丁岳更不用说,忙忙碌碌一下午,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准备饭食,一下午的功夫,活生生整出了一桌“满汉全席”,令几人咋舌。
晏清亦被这阵仗打得措手不及,总想劝住一个,却又耐不住另外几个“争奇斗艳”一般地献殷勤,只能一味后悔。
晚间,四人又齐齐陪着晏清与二老去逛花灯。
街上人潮汹涌,嘈杂不堪,却还是未能压得住几人的躁动。沈谦虽不多言,却一路陪伴,总能恰到好处地接话,让二老笑得合不拢嘴。而另外几人嘴不巧,行动却快,凡是晏父晏母停步的摊前,林谨之便负责讲价,而陆世铭立刻掏钱结账。而丁岳瞧着这几人各显神通,抢是抢不过的,只能亲力亲为地提东西、端汤圆,照顾得面面俱到。
直到逛到得夜深,四人提着大包小包回家,几乎把整条街的年味都搬了回来。晏父晏母看得心惊肉跳,连连直言太过破费。
而回了家后,几人谁也不愿意先离去,硬是挤在那不大的屋里,强拉着两老说话。
晏父晏母实在疲惫,却又不敢拒了几人的好意,虽精神不济,也只能强撑着精神。
晏清终于忍将不下,直言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
陆世铭闻言,面露得意,看着另外沈谦与林谨之:“是啊,时辰不早了,两老要回我处休息了,你们赶紧回去吧。”
林谨之自然知道他打得什么算盘,忽而邀功一般,说:“晏老爷、晏老夫人,今日下午,我提前让人去将晏府收拾出来,若二老在这里住着不惯,现下便可回去住。”
陆世铭忽地沉下脸,阴森森地质问道:“你怎么进得去晏府?”
林谨之挑眉,扬了扬得逞的嘴角:“陆司长,你寻的人太不可靠,手脚不勤快,竟然说要收拾半月才能入住。我想来您这当官的太过忙碌,便自作主张,借了您的名义着人接手了。”
两人对视着,电光火石一般暗藏锋芒,晏清见状,及时打断:“既然这样,父亲母亲,我就先送你们回府,这几日奔波劳碌,你们二老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