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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忽地嗤笑出声:“既然是晏公子定的家规,自然也是我的家规,我定当遵从。”
晏清见陆世铭神情缓和,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他转头扫了一眼身旁的三人,轻声道:“坐下吧。”
三人闻言,面面相觑,脚下却未动。
晏清见状,又抬眼瞪了一眼丁岳,低低地提醒了一句:“饺子皮。”
丁岳见晏清不悦,心里的那股不服气也都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他闷闷地“嗯”了一声,将那菜板拽到了自己身前,低头开始擀面。
随即,沈谦也在晏清的另一旁落座,拿起了一张刚擀好的饺子皮,侧头看向晏清,眼神温和,语气调侃地说道:“清清,去年回上海时,我还特意让母亲教我了些手艺,这次的饺子一定不会露馅儿。”
晏清听到这熟若无事的调笑,先是微微一愣,旋即故作自然地扯出一丝和善的笑意:“那我拭目以待了,沈先生。”
林谨之忽地轻笑一声,随口应和道:“哦?那我也得期待一下沈主编学成归来的手艺。”说着,他站在丁岳身侧,手中已经不知何时就包好了一个饺子,往沈谦面前一放,颇有些挑衅意味。
“那我怎么办?”晏清看着那圆润完美的饺子,面露担忧地蹙了蹙眉,小声叹道,“如今这屋里,竟就剩我一人不会包饺子了。”
“怎么包?”
一个格格不入的声调又骤然打断了那好不容易热络起来的对话。屋里的几人动作一顿,不约而同地看向对面的陆世铭。
陆世铭将手中的饺子皮往桌上一甩,语气不屑:“这饺子皮不行,都粘不上。”
丁岳听到这话,胸中顿时冒火,手中的擀面杖都被捏得微微颤抖。
晏清余光瞥见,伸手拍了拍丁岳的手背,抬眼对丁岳笑了笑,以示安慰。
丁岳强压怒意,将桌上的水碗推向了陆世铭,沉声道:“用水。”
“这样?”话音未落,陆世铭随手又捡起那张饺子皮,毫不犹豫地往水碗里一扔,专注地看着那薄薄的面皮在水中晃荡几下,又伸手将其捞了出来。
湿透的面皮软塌塌地垂着,水珠顺着指尖滑落,顶端被泡得黏糊糊的一团,形状已然惨不忍睹。
“胡说八道。”陆世铭皱眉,不满地“啧”了一声,将那团糟糕的面皮甩在桌上,抬手嫌恶地搓了搓指尖,满脸嫌弃:“这都粘我手上了,还怎么包?”
对面的几人一时都傻了眼,面面相觑,竟都无从评论。
“这下晏少可放心了。”林谨之率先打破沉默,嘴角噙着一抹揶揄的笑意,慢悠悠地道,“如今有高人相助,替你垫底了。”
晏清闻言,睨了他一眼,随即转头看向面前满脸困惑的陆世铭,竟觉得此情此景滑稽至极。
他见陆世铭眉头紧锁,强忍着笑意,胸口却还是止不住地微微起伏。直到强耐不住,他索性桌沿一趴,低下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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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的笑声一出,其余几人皆是一怔,彼此对视了一瞬,下一刻,也都纷纷忍俊不禁,或是侧头偷笑,或是遮脸掩笑,或是轻咳憋笑,又或是一声冷笑。
不过一瞬,屋里众人也都不再遮掩,笑声此起彼伏,竟比屋外炸开的鞭炮声还要热闹几分。
第91章 致亲爱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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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宝子们都看到了fw即将停运的消息,很难过,真的很难过。
其实入坑加上开始码字不过半年,但没想到收获了很多反馈和喜欢,每天等待小黄灯几乎成为过去半年唯一可以期待和快乐的事情。
看到今天的消息,我甚至来不及遗憾,第一次反应就是如同准备丧事一样,先思考了怎么将我现在的这些未完结善始善终。
一直有记挂着欠着的番外,所以会在玉佩继续更新,wb会提供补车,名字都是“伊利纳粥”,不会和cp签约,也不会对我的任何一个读者收费。(为了更方便大家阅读完整版,现在正在将文搬运至ao3,之后有更新两边都会有。)
谢谢每一位读者,真的感谢你们,感谢相遇。
这个故事还未真正完结,人生也还来日方长。
我们会再见的。
第92章 番外四 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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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用了一顿还算和气的晚餐,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的多是些家常琐事,偶有几句冷言冷语,也都被晏清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可这场维系得小心翼翼的和平,终究还是随着饭局结束而裂了缝。
“这可是红木桌,桌面上可不能留水,擦干净些。”陆世铭半倚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瞥了眼丁岳手中的湿抹布。
丁岳闻言,冷笑一声,将那抹布往桌上一扔:“你知道便好,轮到你收拾了。”
“我?”陆世铭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挑了挑眉,顿了片刻,见丁岳不言语,嗤笑一声,“你莫不是疯了?你也是在陆家伺候过的,何曾看过我做过这等活计?”
这一句话直戳人心,听得丁岳脸色铁青,更是令一旁的林谨之都神情森冷下来,先一步回怼:“若我没记错,北平早已无陆府。若不然,堂堂陆家大少爷,又何须三天两头往这儿蹭吃蹭喝?”
眼见旧怨一触即发,沈谦赶忙出声制止:“不过是收拾碗筷的小事,我来吧。”话音未落,伸手便要去拿那抹布,却被林谨之按住了胳膊。
林谨之冷笑道:“陆司长,这家里可不养闲人,方才饺子包不得,如今桌子也擦不得,你若是觉得这里低了你的身份,大可不必来就是了。”
说到这,几人齐齐看向默默不言的晏清。晏清这一夜已是神经紧绷,被这几番唇枪舌剑搅得头疼欲裂。眼下再被几道视线同时逼来,只觉烦意翻涌。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我出去透透气。”
几人闻言,纷纷起身欲要跟上,晏清侧头呵止住了他们:“不准跟来。你们几个就在屋里,把谁洗碗谁擦桌子谁拖地吵个明白,吵完了再出来。”说罢拎起烟花,推门而出。
这一句话虽轻,却将几人生生定在了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是噤了声,一时谁也没再言语,默默收拾起了各自的碗筷。这回,倒是沈谦反应极快,不管不顾地追了出去。
他一出门,便看见晏清正站在院门外,低头摆弄着手中的烟花盒。院外的风带着些许寒意,吹得人衣角微动。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快步走到了晏清身侧。
晏清察觉有人靠近,抬眼看去,见是沈谦,却并无意外,只低声道:“忘了拿火柴。”说罢,他便转身欲要回院里。
“清清!”沈谦忽然握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