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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一声沉吟。他低着头看向身后的那张脸,只见那嘴唇塞满了自己的性器,连着喉结都不住滚动,心里更是多了几分满意,脑中的情潮也愈发汹涌。
“唔——唔——”
丁岳听到晏清呜咽声,下体胀得高高耸起,他胸口的妒火与情欲迅速交杂,轰的一声冲上颅内。他强压不住,几乎要冲将进去,却硬生生咬着牙忍住。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性器,犹豫片刻,伸手探进了裤子里。他紧紧盯着晏清的脸,见他口中塞的满满当当,只觉得那口中的阴茎应当是自己才对。
想到这,他掌心一拢,狠狠地撸了自己一把。他的指腹猛地摩擦过龟头,爽得他忍不住身子一颤。
他靠到了门边,眼睛穿过门缝紧盯着里面起起伏伏的肉身,手中的性器也从裤头里掏了出来,龟头在黑暗中隐隐反射出细碎的水光。
“唔——咳咳咳——”
晏清忽而又发出了一声呜咽,伴随着梗塞的咳嗽声。他的下体也被林谨之一口含住,像被吸进了一个无底的洞穴,里面有根柔软的舌头挑逗着自己的龟头和茎身,带来极致的快感。
林谨之迷恋地吞吐着那根玉柱,腰腹也继续不断往下沉,将自己的阴茎不断地插入身下那张嘴里。
两人的嘴里同时发出喘息和黏腻的水声,在卧室里来回激荡。
晏清口角麻木,胃中一顿翻江倒海。他强忍着喉口的恶心,睁大眼睛地尝试清醒自己的神智,却在扫过房门时,骤然对上了一个灼热的视线。
晏清瞳孔猛地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口那张模糊的面庞。他能隐约看到那猩红双眸中的血丝,好像想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般。而当他再往下一看时,定睛瞧见了那藏在门后隐隐露出的一截晃动着的伞头。
“唔——啊——”
晏清心中震动,无意识中一挺腰,身下的性器便在林谨之的口中泄了精,嘴角漏出了一声高喊的呻吟。
林谨之对口中之物突然的深入未有准备,虽有一瞬间的意外,却很快反应过来,任由晏清释放了个彻底。
林谨之将口中的精液尽数咽了下去,抬手摸了摸嘴角,却突然之间余光瞥见了门口的一处身影。他动作猛地一顿,对上了那双深邃的瞳孔。
丁岳依旧紧紧盯着晏清的眼睛,全然未觉林谨之的眼神。他手中撸着性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动作也愈发粗糙。
林谨之见状,嘴角勾出一丝挑衅的笑意。他下身更猛地一沉,故意将阴茎剩下的半截全送进晏清的喉咙深处。
晏清喉口被强烈的异物感刺激得猛地一紧,几乎要吐了出来,却又在那根肉柱退出的一瞬,那胃中的翻涌感又顿时平缓。
林谨之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隐在暗处的丁岳,腰腹紧绷着抽插着晏清的嘴,手里也不断揉搓着晏清的臀部和腰肢,口中更是贪婪地舔着腿根处那白皙脆弱的皮肤。
晏清感受到丁岳炽热的眼神,心中羞耻万分,却全身酥软到动弹不得。他只好闭上眼睛,任由那根性器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
丁岳看着晏清轻颤的睫毛、鲜红的嘴唇,还有那挺立着的粉嫩的乳尖、细软的腰肢。忽而,他眼眸一凝,对上了那仰着头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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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目光交错的瞬间,丁岳脑中轰然炸开,身下也猛地传来一股铺天盖地的快感,直顶脑颅。他身体骤然一怔,马眼喷射出了一股热流,穿进了门缝,落在了卧室门口的地上。
而与此同时,林谨之也下体蓦然一胀,腰腹一沉,在捅进了晏清喉口的一瞬,射进了晏清的食道中。
“咳咳咳——”
晏清终于扛不住如此粗暴的深入,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林谨之,一撑身体做了起来,俯身冲着床下便是一阵干呕。
“清儿!”
“晏少!”
随着两声重叠的呼唤,两个身影不约而同地围到了晏清身边。
“清儿,我给你去拿水!”
晏清胸口依旧强烈震荡着,耳边传来模糊的声音。他抬眼看向那急迫的背影,眼中满是惊魂未定的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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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也算变相3劈啦!下章大结局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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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最终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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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是在二月中旬才正式进入学校期刊办公室工作的。
起初办公室的人只给他派些打印和校对的散活,但他凭着一贯的认真刻苦的态度,从稿件的筛选到版面的排版,再到与作者们的往来通信,几乎事事亲力亲为。久而久之,加上沈谦的暗中助力,他便很快积累起了口碑,赢得了其他人的认可和尊重。
而闲暇时间里,晏清也会时不时去探望林谨之的绸缎庄。他也不去做什么,只是在店里静静坐着,观察着来往的顾客。
奇妙的是,他身上所穿的衣裳几乎都是林谨之特意从店里为他定制的,而每当他在店里出现,顾客们总会被他那身清雅的衣袍吸引,甚至有人特意要求照着他的样式定做。就这样,他不经意间成了绸缎庄最好的活招牌。
另一边,丁岳的武馆也逐渐步入正轨。武馆初开时冷冷清清,晏清便时常帮着他到大学里分发传单,宣传武馆的课程。丁岳从最初寥寥无几的几名学徒,慢慢扩招到十多人,武馆的名声也渐渐打响。随着事务日益繁忙,他回家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晚,和晏清一同共进晚餐的日子也少了许多。
尽管如此,丁岳和晏清依旧保持着一份默契。每日早晨,他们都会在出发前共进早餐。而晚上,丁岳也总会在睡前去二楼卧室看上晏清一眼。有时,他会进屋和晏清一起入睡,而其余时候,他也只是确认过后,便悄然回到楼下的客房。
当然,丁岳也总能时不时撞见林谨之从晏清房中出来。四目相对时,丁岳虽心中不快,但却始终记着晏清的嘱咐,并未再与林谨之当面发生冲突。
沈谦也依旧时常来看望晏清。只是来得多了,便总能碰上林谨之和丁岳,难免觉得有些不便。于是,他也改了法子,经常借着讨论文章,将晏清请到自己家中做客。
而随着期刊的公事逐渐繁忙,晏清几乎每周下了班后都得去沈谦家三四趟,或是讨论文章,或是商讨排版,又或是在家中静静地互相陪伴着读书。
时间在这样的忙碌与充实中悄然流逝,晏清都好似记不清短短几个月前那些被囚在陆府的日日夜夜。那段回忆、那些身影都渐渐模糊在脑海中,悄然被新的人事所取代。
这一日,晏清还在办公室里,对待发表期刊进行最后一遍复审。他身边还围着两个同事,在同他一起审阅讨论。
“晏编辑,又有人送花儿来了。”
正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