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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声哭喊。他的玉柱在两个身体之间被反复摩擦碰撞,已经被蹭得流出了淫汁。只是那浊液比起上一次更显稀薄,只留那马眼无力地翕合着,空吐着透明的体液。
陆世铭听到晏清的啜泣,却在汹涌的情潮驱动下,越顶越凶。他能感受到晏清后穴的痉挛,每每抽动,那肠壁一缩一夹,仿佛是对自己的挽留,让他更觉心安和兴奋。
“晏清……晏清……我好爱你,我好爱你。”
陆世铭如同痴了一般地喃喃着这句话,伴随着一节节深入的撞击。他抬起了头,将那脆弱至极的脖颈展现在了晏清的余光里。
晏清意识朦胧间,猛地一口咬上了那处薄弱的皮肤,泄愤一般地将齿尖压入了那血肉之中。
“啊——”
在肉冠突破最深处的一瞬,陆世铭吐出一声高昂的呻吟,挺翘的后臀肌肉猛地收紧,将滚烫的精液尽数释放。
“唔……”晏清只觉得下腹一阵胀痛,咬着陆世铭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
陆世铭抱着晏清倒在了床上,任由他咬着自己。他将晏清埋入自己的怀中,低声在他耳边又说了一遍:“晏清,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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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这就是小别胜新婚吗?
清清:不,是分手炮
第80章 第七十七卷 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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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谨之站在屋内,静静地伫立在一副字画前,指尖缓慢摩挲着宣纸上的墨迹。
忽然,他听到了身后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的声音,他转身望去,正对上晏清的眼眸。
林谨之微微颔首:“晏少。”
晏清没有寒暄,径直走进屋内,眉头微蹙,淡淡道:“林管事叫我来,有何事?”
林谨之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晏少,请坐。”
晏清缓缓在林谨之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神色冷淡:“林管事有话便直言,还有两日便是除夕,陆世铭大多时间都在府中,随时会回来找我。”
林谨之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笑意:“晏少忘了?我是陆家的管事,今日既找你来,自然已安排妥当。”
晏清闻言,脑中闪过陆世铭早上与自己共进早膳后匆匆离去的身影。如此看来,应当是是林谨之的安排。想到此处,他不由得抿了抿唇,未再回应。
林谨之见他不语,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索性直入正题:“我前两日已将陆家的项目款项尽数转移,只等香港那边的最后一封电文。电文一到,我便会让人送一封匿名举报信至铁道部,揭露此事。”
晏清闻言,眉头微蹙,眼神冷了几分:“所以呢?”
林谨之缓缓坐在了晏清对面,神情严肃地问道:“我想问你——要不要明晚就与我一同提前离开陆府?” w?a?n?g?址?发?布?y?e??????ü???e?n?②?????????????????
“离开陆府?”晏清疑惑地蹙了蹙眉,目光凌冽地打量着林谨之, “为何?”
林谨之直直地望着晏清,耐心地解释道:“此事一旦曝光,陆世铭必然很快怀疑到你我身上。加之此次涉案金额巨大,财政部定会迅速介入,查封陆府,逮捕陆世铭。你若不走,恐怕会被牵连。”
晏清的指尖微微一颤,眸色暗了几分,沉默片刻后,低声问道:“那陆世铭会如何?”
林谨之的目光微微一敛,神色沉了几分。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盯着晏清,目光复杂难辨。
晏清忽地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打破了屋内的沉默。他逼问道:“林管事,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晏少,”林谨之抬眼,眼神沉郁,低哑地反问道,“你便如此关心他?”
晏清的喉结微微滚动,别过脸,声音低哑:“我虽恨他入骨,但他救过我一命。我不想欠他。”
林谨之闻言,嘴角牵出一丝苦笑,缓缓站起身,眼神灼灼地看着晏清:“你对他,当真只是恨?”
“林管事,我与他之间的关系,与你又有何干?”晏清侧过脸,不再看他。
此问一出,空气都随之一凝。
林谨之愣了片刻,突然上前牵住晏清的手,低着头看着晏清的手掌,指腹缓缓摩挲着那冰冷的掌心:“晏少,有时我甚至羡慕陆世铭。你虽恨他,却也只恨他。”
晏清的眼神微微一晃,但又很快回过神,冷冷抽回手:“林管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难道你希望我恨的人是你?”
林谨之低低地笑了,垂下眼帘,苦涩道:“晏少,我知道……我知道我那日的确太过,明知你心有困扰,却仍执着于和你交代公事。只是,当时我临时得知陆世铭要托二少爷探查公司,事态紧急,才……”说道此处,他便顿住了,嘴唇屡屡开合,却说不出更多解释来。
晏清的呼吸微微一滞,喉头上下滚动,强自按捺住心头的波动,冷冷问道:“林管事,如今陆府一事迫在眉睫,你却在这里与我谈论风月?”
“晏少,我视你为知己。”林谨之抬眼,直直望着晏清,眼底带了从未有过的恳切,“你我境遇相似,我怜你身受陆府囚禁之苦,也敬你在如此情境下仍能不改其志、步步为营,我……我怜惜你,欣赏你,也爱慕你。”
“我起初一心复仇,是为了报林家的仇,可后来……也是因为你,我才下定决心兵行险招,想救你出水火。”他再度伸手,握住晏清,言辞真挚,“如今陆家覆灭已是定局,你是自由身了。”
“跟我走吧,晏清,我们从头来过。”
晏清听到这句话时,骤然愣住了。这句已听过许多次的“从头来过”,再一次落入耳中,依旧让他心头震颤。
然而此刻,他已分不清心中翻涌的情绪究竟是什么。他们一个一个都将他拖入泥潭里,又在他心灰意冷之际,屡屡伸出援手。而在一同满身泥泞后,他们却仍然能轻描淡写地对他说一句:“从头来过”。
从头来过。
怎么从头来过?
哪里是头?
那满身的泥泞已经干涸成痕,渗入骨血之中,洗不净,抹不平,如今连回头都看不清自己是从何处来的。
林谨之看着默默无言的晏清,胸口的急切愈发炽热。
“晏少,陆府一事非同小可,为保你安危,还是同我一起走吧。”林谨之将晏清拉入怀中,呼吸有些急促地劝道。
晏清没有挪动,也未推开,只是垂着眼沉思着。
“我会遵守我的诺言。”林谨之像是想到了什么,将晏清推开了咫尺,低下头轻声说道,“我会保他性命。”
晏清感受到了鼻尖扑过来的气息,他终于抬眼,直愣愣地看着林谨之,缓缓说道:“我想在那日与他再说最后一句话,你在府外等我就好。”
林谨之闻言,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