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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常常早上来放牛的地方。晏清想着,紧绷的身体松了一些,也不再挣扎。
“砰!”第一声,晏清的后脑勺突然重重撞在了身后一个圆柱上,他眼前瞬间发黑,耳边一阵刺痛的嗡鸣。
“你给我老实点,若是再敢干什么不要命的事儿,我就提早送你上路!”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男人隔着布袋抓住了晏清的头发,又啐了一声,冷声说道,“我并不想搞出什么人命,只是想借你晏少爷的名义从陆世铭那儿拿点好处。若是你乖些,自然还是能全须全尾地回去。”
晏清刚刚从疼痛中缓过来,脸侧向声音传来的一边,透过布袋看着那隐约的面庞轮廓,迟疑片刻后,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男人松开了手,满意地说道。
另一边,沈谦等了许久,发现晏清迟迟未归,便索性直接去草棚处寻找,却发现那处空无一人。
沈谦环顾着空荡的小巷,心里隐隐涌上了些不安,他轻声唤道:“清清?你在吗?”他顿了顿,仔细听着,耳边却只有远处的戏曲声。
沈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在巷子里浅浅寻找了一番后,在巷子口的泥路上停下了脚步。他看着那两道深深的车轮印记,和旁边几个凌乱的脚印,脑海中倏然浮现出几日前在村外遇到的那辆马车,心里顿时一紧。
沈谦赶忙跑回了戏台前,找到正坐着听戏的阿成,急促地说道:“阿成,晏清不见了!”
“莫不是走丢了?”阿成听到沈谦的话,微微愣了一下,旋即也有些急迫地起身。
“不……我有些不好的预感……”沈谦皱着眉,低声喃喃,片刻后抬起头看向阿成,“阿成,晏清恐怕又被绑架了。”
“又?”阿成看着沈谦深沉的黑眸,心中一惊,嘴里重复着他的话,“绑架?什么意思?”
“现在来不及解释了。”沈谦抓住了阿成的手,声音里满是焦急,“阿成,你赶快去陆府,找陆家大少爷陆世铭,就说晏清在平郊村被人绑了,让他跟着那巷子口的车印过来。”
阿成一听到“陆府”两个字,心里一惊。他之前隐约察觉晏清的身份不一般,但此时听到沈谦提起京中鼎鼎大名的陆府,才猛然醒悟。但他来不及多想,旋即点头,连声说道:“好,好!我这就去!”随即转身匆匆离开。
沈谦看了一眼阿成离去的身影,胸腔里翻涌着急切与不安。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一扫,瞧见不远处的一处马厩。他没有多想,抬脚快步走过去,解开了一匹高头黑马的缰绳。
他翻身上马,刚一踩上马镫,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急促的男声:“欸!你是谁!那是我家的马!”
“驾!”沈谦来不及回头,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张银票扔在了地上,然后抓紧缰绳一甩,黑马嘶鸣一声,扬蹄奔跑起来。
“欸!欸!你!”
男人的喊声瞬间被远远甩在了身后。沈谦耳边呼啸过风声,目光紧紧追随着地上的车轮印,上身微微伏在马背上,双脚夹着马腹,一路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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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哦莫,我的黑马王子居然是沈先生
大少爷:老婆等我!
丁忠犬:看我的!!
林管事:娘子你找的我好苦!!!
今天应该还会再更一章,修罗场二次预告~
第64章 第六十一卷 平郊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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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沈谦一拉缰绳,马匹停在了车轮痕迹的尽头。薄雪纷纷扬扬落在他的肩头和披风上,他抬眼望去,车辙的痕迹在斜坡边消失不见。
沈谦翻身下马,蹲下身将那新鲜的积雪拨开一层,露出底下泥泞的车轮印。他顺着痕迹看向坡下,隐约见到一抹黑色的车尾。
他急切地迈步下坡,却不想那白雪下是深不可测的灌木丛,一脚下去,便是整个人都陷下去了一半。他不管不顾地艰难地往车身处走去,几乎是踉跄着冲到车旁,随即看见那汽车的车窗已然碎了,车头撞歪陷入雪中,显然是刚经历了猛烈的冲撞。
他又透过碎裂的车窗往里头瞧了瞧,车内空无一人,但前座赫然丢着一把匕首。
沈谦目光凝了凝,迅速环顾四周,目光停在了不远处隐约可见的一座破庙上。他皱着眉思索片刻,拉开车门,伸手拿起了那把匕首,随即弯下腰,悄然靠近破庙。
等靠近那座破庙后,沈谦将身体藏进了一处盖着薄雪的灌木丛中,眼睛直直盯着不远处的庙宇。他观察了一阵,见四下无人,便悄悄弯着腰起身,一路小跑到了那破庙的背面。
他将耳朵贴在了冰冷的墙面上,仔细听着庙里的动静。隐约间,他听到一个男人模糊的说话声。他闻声从墙后探头一瞥,恰好看到一个年轻男人骑着一辆三轮车停在了庙门口。
沈谦赶忙缩回了头,等了一会儿后,又继续探头看了一眼,发现刚刚那处只剩下了那辆三轮车。他赶忙弯下腰,身后贴着墙,脚步迅疾地移动到了那车子附近的灌木丛中。
没多久,庙内传来了两人的脚步声,紧接着,沈谦就看到那个年轻男子领了另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那男人油头大耳,小腹微微隆起,长着一身膘肉。男人看到门口那辆三轮车后,忽地暴怒着吼道:“你他妈借的什么车?三轮车?!你脑子被撞坏了吧?!”话音刚落,男人便抬脚狠狠踹了年轻男子一脚。
年轻男子疼得“哎哟”一声,委屈地辩解:“胡老板,我借这车可是花了好多钱!这破村子里哪有什么汽车,有也不会借给我这么个陌生面孔啊!”
“那你是想让我光天化日地绑着这么个大男人,坐在这没棚的三轮车上招摇过市?!你他妈动动脑子成不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胡老板怒吼着,气得又踹了一脚三轮车。
年轻男子怯怯地看了眼那男人,唯唯诺诺地道:“那……那怎么办?我是真借不到别的车了,要不咱就在这等着吧?”
胡老板听罢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气急败坏地骂道:“你给我骑着这破车,现在赶去和陆世铭约好的地方,在那儿偷摸留个信,就说我改到明日再见他!”说完,他就自顾自转身走回了庙里。
年轻男子看着那肥腻的身影,眼神哀怨,忍不住朝那处吐了口唾沫,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随即不满地踹了三轮车一脚,最终才闷闷地骑着车离开了。
沈谦目送那三轮车渐渐消失在视线里,屏住呼吸,握紧手中的匕首,缓缓靠近了破庙的正门口。
丁岳焦躁地在门口张望着,紧张地来回踱步。他被陆世铭安排在府里等消息,而这一等就是整整三日,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