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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情绪便被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给压了下去。

沈谦闭上眼睛,右手缓缓地动了起来,开始幻想起晏清的模样。

想象中,晏清身着轻纱长袍,薄如蝉翼,底下是镂空的,隐约能瞧见他白皙的皮肤。

风一吹,那长袍便会贴到晏清的身上,勾画出他那修长而玲珑的身形。长袍下,肩颈线条优美,锁骨微微凹陷,充满诱惑。而那纤细的腰线宛如柳枝轻摆,若再往下看去,则是一双笔直匀称柔和魅惑的腿。

那腿间的皮肤定然白里透红,肌理如玉,下身中间隐约透出些许旖旎。尤其是微风扬起下摆时,那腿间的弧线便会一览无余地显现出来。

这样想着,沈谦手下的动作便越来越快,掌心竟比那膨胀的茎身还热,隐隐冒着黏腻的汗液。

若是……若是能到那长袍底下瞧一眼。沈谦喉头微动,咽了咽口水。

他真想不知廉耻地钻进那袍子里,仔仔细细嗅一嗅晏清自带的体香,然后细细品尝一番那如羊脂玉般光滑白嫩的皮肤。

他甚至能想到舌尖触碰到皮肤的口感,细腻华润,如同豆腐一般,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沈谦想到这里,已然觉得口干舌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阴茎,肿胀得仿佛就要爆炸一般。

太热了,实在是热。沈谦心中难以抑制的燥热将他的理智都冲击得溃不成军,那种情绪让他忍不住更加粗暴地撸动起来。

“晏清……清清……”他突然一声高声叫喊,胸膛随着加快的呼吸疯狂地起伏起来。

片刻之后,随着又一声闷哼,他感觉到手里的火热柱状物终于消了下去,掌心一片黏糊糊的手感。

沈谦看着自己手里反着月光的晶莹剔透的粘液,那刚刚压下去的愧疚和羞耻感又忽地涌上来。他像是怕被谁发现似的,慌里慌张地扯过一旁的巾帕擦了擦手。

不经意间,沈谦看见有些黏液喷到了晏清的注解之处,他赶忙又擦了擦,那隽秀的字迹却在他的擦拭下,氤氲开来,成了一滩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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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实在太难接近清清宝贝了,所以意念普雷一波~不过他们的机会也很快要来啦!

文中的《格致新编》真名《格致新报》,参考文档-“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https://ctext.org/wiki.pl?if=gb&res=610980&remap=gb”写这一段的时候脑子差点写死掉了?

第25章 ?第二十四卷 翻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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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正在暖黄的灯光下专注地读着书,屋子里静谧安和,只偶有轻声的纸页翻动的声音和晏清平稳的呼吸。

这日,沈谦下课后路过晏清的院子,又送来了几本新书,既有志怪小说、诗集,也有几本翻译自西洋的书籍。晏清今日心情闲适,便随手挑了一本宋元话本,悠然翻阅起来。

“晏少爷,已经快子时了,早些休息吧。”丁岳给晏清铺好了床,走到他身边,轻声提醒道。

晏清闻声,抬眼看了眼丁岳,忽然也觉得眼睛已经有些犯糊了,点了点头,盖上了书页:“嗯,确是看得累了。丁岳,今日你也不必守夜了,回屋休息吧。”

丁岳“欸”了一声,接过晏清手里的书放在了一旁,替他灭了灯,便缓缓退出了房间。

如今已是初秋,夜里有些寒凉,晏清不忍心看丁岳彻夜守在门外,想来反正如今陆府的氛围松散祥和,于是都吩咐丁岳回屋安睡。丁岳原本担心晏清,几番推辞,后来也看晏清坚定的态度也就顺从了。

晏清已经换上了柳黄色睡袍,宽松的衣摆轻拂在脚踝间。他松了床两侧的帷帐,正准备上床。

就在此时,里屋角落的窗户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是几下轻轻的敲击声,“咚咚咚”。

晏清心里咯噔一惊,警觉地看着那扇被敲得微微震颤的窗户。片刻间,各种猜想涌上心头,指尖紧攥着衣袖,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晏少,是我。”一个熟悉的低沉嗓音透过窗户传了进来。

晏清闻声,刚刚胸中悬着的一口气骤地松了下来,他皱了皱眉,转头看了眼门外,确认门口无人,才匆匆上前打开了窗子。

“林管事,你莫不是疯了,这大半夜居然敢来敲我的窗。”晏清对着黑暗里的林谨之斥道,而眼睛却警惕地四处张望着,确认了四下无人,才放心了一些。

林谨之轻笑道:“晏少若是害怕,更该赶紧让我进去才是。”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严肃了几分:“我有事要与晏少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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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闻言,深深看了他一眼,终是侧过身子,扶住了他的胳膊,低声说道:“进来。”

林谨之轻轻一跃,便翻窗而入,落地后动作稳健而优雅。他抬眼四处打量了屋内的陈设,轻轻挑了挑眉,语带笑意:“陆正堂倒是用了心,屋里装扮得这样雅致。”

“找我何事?”晏清在床边的小圆桌坐下,语气冷淡地问道。月光斜斜地打在他的侧脸上,照亮了他清冷俊美的侧脸和微蹙的眉间。

林谨之闻言,撩了一把长袍,随意坐在晏清对面。他看着晏清那双在月光映衬下仿佛泛着莹润光泽的眼睛,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几日不见,晏少越发风韵,当真是叫人念得紧。”他语气轻佻,手指搭在桌上,慢慢往前挪,覆在了晏清的手背上。

晏清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热,却没有躲避,只是微微挑眉,冷笑了一声:“许久不见林管事这浪荡模样,倒也让我觉得新奇。”

“面对晏少这般风姿,我纵使再守礼,也实难克制。”林谨之说着,眼神流转间不加掩饰地直勾勾盯着晏清脖颈处露出的皮肤,手指微微收紧,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想来,晏少也喜欢我如此。”

晏清斜睨了他一眼,将手慢慢抽回:“林管事,正事要紧。你今日来了也好,我也正有事要与你讨论。”

“晏少请讲。”林谨之闻言,眼神微动,伸手比了个“请”的姿势。

晏清稍稍坐正,神色间多了几分严肃:“我过去几个月,着心留意了你之前提过的事。陆正堂带我去了陆家北平外的林子,我见着了你说的那些仓库,确认陆正堂的确在与奉系军阀做军火贸易。”

他顿了顿,继续说:“可我想,军火买卖本就是危险之事,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官府追查或被军阀反噬。陆家手里把持着京中头等的钱庄,原不必冒这样的风险。所以陆正堂做军火买卖,只能说明这背后必然利润惊人。”

“那是自然,陆正堂是商人,若非盈利巨大,他自然也不会做。”林谨之轻描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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