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谨之闻言,加速了身下的律动,他仿佛掌握了晏清的节奏,每一次抽动都快而深,惹得晏清身子时不时抽搐,脚趾也不觉收缩又张开。

林谨之瞥见了那白皙的脚踝,伸手抚摸上了那分明的骨节。他看得心里发痒,盯着片刻,直接抓过那只脚踝,一口咬了上去" />
林谨之闻言,加速了身下的律动,他仿佛掌握了晏清的节奏,每一次抽动都快而深,惹得晏清身子时不时抽搐,脚趾也不觉收缩又张开。

林谨之瞥见了那白皙的脚踝,伸手抚摸上了那分明的骨节。他看得心里发痒,盯着片刻,直接抓过那只脚踝,一口咬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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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揉搓拨捻着立着的乳头。

晏清神情恍惚,用仅存的意志回应着:"郎君……快一些……我想要你……再快一些。"

林谨之闻言,加速了身下的律动,他仿佛掌握了晏清的节奏,每一次抽动都快而深,惹得晏清身子时不时抽搐,脚趾也不觉收缩又张开。

林谨之瞥见了那白皙的脚踝,伸手抚摸上了那分明的骨节。他看得心里发痒,盯着片刻,直接抓过那只脚踝,一口咬了上去。

晏清被疼得身上一激灵,他低头看了一眼林谨之,嘴里发出了吃疼的叫声。

林谨之随即又换成了舔舐,沿着脚踝的脉络和骨骼来来回回地品尝着那皮肤上淡淡的桂花味和酒精余味。他舔得沉醉,却丝毫没有放慢身下抽动的频率和幅度。

脚踝上的瘙痒和后穴的酸痒夹杂而来,晏清被一阵接一阵连续的快意送上了浪头。

他一口咬住了林谨之的脖颈,后穴猛地一收缩,前面的玉柱也止不住汩汩地喷出了精液。

林谨之原就忍着,在肩上的疼痛刺激加上晏清后穴的突然收缩下,也用力一顶,射入了甬道深处。

……

半晌后,晏清换上了一套林谨之的旧衣,翩然又是一副清冷的模样,淡淡说道:“林管事,时辰不早,晏清便先告辞了。”

林谨之早已整理好仪容,坐在桌子旁,闻言侧头看着晏清,讥讽道:“晏少好一手过河拆桥。有事相求便唤郎君,无事便是林管事。”

“林管事,你我心知肚明,我们不过是互为利用,各取所需罢了。欢好之时的言语,可别当了真。”晏清微微一笑,话说得直白坦荡。

林谨之瞧着他直率的神情,内心竟无丝毫不悦,反而愈发欣赏眼前人的审时度势和松弛有度。他笑道:“晏少果真与众不同,在下钦佩。”

“告辞。”晏清不等林谨之回应,便径直出了门,身影渐渐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

第16章 ??第十六卷 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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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回府的路上,心里还想着林谨之的一番话。

陆正堂近日疲于奔波,如此看来竟是在倒腾别的生意。现如今京中势力割裂,军阀四起,军火贸易成了炙手可热的发财之道。

这世道里,地方钱庄给军阀提供银票支持倒也不稀奇,若只是如此,这样的把柄就算公之于众,对陆正堂也造不成什么威胁。

但陆正堂租了仓库一事……若他是有心囤积军火,又或是能找到他走私军火的证据,那便能做实他违反民国律法,是足以抄家的后果。

晏清想到这里,对于查明此事更是坚定了决心。夜里的凉风习习而来,晏清也不觉得冷,只觉得胸膛炙热,满腔澎湃。

在思索之中,不知不觉,他便已回到了陆府。

他悄悄打开窗户,轻轻一跨,熟练地跃进窗户里。

他转身正想关窗,却不想林谨之的长袍有些大,转身之间一不小心袖子拂过一旁的花瓶。只听"砰"的一声,花瓶便砸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晏少爷,怎么了?”丁岳在屋外听到声音,急匆匆地就开门进了屋。

他一打开门便赫然看见晏清穿着一件自己未见过的灰色长袍,有些慌乱地站在床边,手里还把着半开的窗户。

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晏清像被丁岳的眼神烫到似的,心虚地移开目光,有些不知所措地站着。

丁岳看到此景,心里了然,神情陡然沉了下来。他关上身后的门,沉沉地说了一句:“我来吧,晏少爷,莫要伤到自己。”

丁岳低垂着眼睛不再看晏清,上前捡起花瓶碎片。

“丁岳……”晏清见他的反应,心下竟涌上些愧疚,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丁岳收拾了碎片,便又起身说道:"我伺候晏少爷更衣。"说着,也不容晏清反应,他便已经伸手帮晏清解开了衣领纽扣,有些用力地拽下了那宽大的外袍。

“丁岳,你若有气,大可告诉我。”晏清握住了丁岳拽着衣服的手,轻声说道。

丁岳手上动作顿了顿,沉声说道:“小的一个粗实杂役,有什么资格过问晏少爷的事。”说着,手上便用力挣脱了。

晏清闻言,又上手抓住了丁岳的胳膊:“丁岳,你知我不是如此想你的。”他歪着头,带着些真诚地看向丁岳。

丁岳抬头,看见晏清泛着光的眼眸,清亮温柔,心里也顿时软了许多,唤了一声:“晏少爷……”

晏清突然瞥见丁岳左手食指指尖隐约有血丝,大约是刚刚收拾花瓶碎片时割伤的,惊叫一声:“你受伤了。”

丁岳看了晏清一眼,胳膊用了用力,想抽回手,小声说着:“我不要紧……”

晏清却不肯松手,将他的手指抬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皱着眉道:“这可不成,出了点血,得处理一下。”

“我去拿药。”丁岳被晏清看得有些脸上发热,又尝试收了收手想抽回来。

晏清感受到丁岳的抗拒,目光从手指移到了丁岳的脸上,见他面色微微泛红,心里觉得好笑,忽然产生了逗弄他一番的想法。

晏清直勾勾地盯着丁岳的眼睛,慢慢将他的左手食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地吮吸起来。

丁岳见状,脸上腾的一下烧了起来,目光却紧紧定在晏清的脸上移不开。

晏清含着丁岳的手指,唇角微微勾起,眼神却始终锁住丁岳的脸。他的舌尖轻轻扫过粗糙的指腹,动作轻缓却充满意味。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晏清微挑的眉眼间,透出一股似笑非笑的狡黠与勾人。

丁岳呆呆地站着,连手指上的刺痛都已经忘记,只觉得一股热流从手心蔓延到全身。他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

片刻后,晏清缓缓吐出丁岳的手指,抬眼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戏谑。

他唇角含笑,声音低柔又带着一丝蛊惑:“这样可觉得好些了?”言语之间颇有些意味深长。

丁岳愣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嘴角微动却说不出话,耳根红得像熟透了似的。

“我……晏少爷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丁岳过了半晌才支支吾吾道。说完,他便走到内室角落低着头站着,微微弯着腰,双手交叉在身前有意遮挡着身下的隆起。

晏清笑了:“你当真要在这儿守着?”

丁岳垂着眼睛不看他,有些倔强地点了点头,闷声回道:“是,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随你。”晏清毫不在意地转身脱下底衣,穿上了薄纱睡袍,便钻进了被褥里躺下。

他躺着侧头又看了一眼丁岳,随即又转头望着床顶的雕花。他想起了片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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