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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像从前那般冷淡疏离,无论是言语还是举止,晏清都显得格外贴心周到,仿佛褪去了原本的棱角,多了些取悦的意味。

陆正堂发觉晏清的变化,心里往日对他的疑虑也逐渐消散,举手投足间多了些宠溺和温柔。

陆正堂望着他,目光柔和,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语气里带着几分怜爱:“清儿果然是懂事了。”

晏清低头一笑,眼神温顺而含蓄。

“午后,我便又得出门去各处钱庄看一看。”陆正堂放下账册,揉了揉眉心,说道:“可是又要六七日见不到清儿你了。”说着,他便揽过晏清的腰,将他放在自己腿上。

晏清顺从地一坐,手也搭在了陆正堂的肩上,有些娇怯怯地叫了一声:“老爷……”

陆正堂被这一声温软的叫声迷得心下一软,将头埋进了晏清的身体里,细碎地亲着他的身体。

“老爷……刚刚已经做过一次了,清儿……清儿受不住了。”晏清貌似撒娇地轻轻推了推陆正堂。

陆正堂这次却没有恼,发出了沉沉的笑声:“不弄你,清儿,只是想亲亲你。”说着,便吻上了晏清的脖颈处,贪婪地舔舐着。

晏清配合地发出娇喘,抬着头看着上方的屋顶横梁,眼神迷离。

陆正堂听到晏清如痴如醉的低吟,身下热得发胀,手也不老实地钻进了晏清的亵衣底下,揉搓着那粒娇嫩的乳头。

晏清身上颤抖着,喘息着叫着:“老爷……老爷……不行……”

就在陆正堂想要进一步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和一个下人的声音:“老爷,大太太请你临行前,去她屋里一同进个午饭。”

陆正堂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些不甘心地叹了口气,惋惜地说道:“等我回来,再与清儿你好好一叙。”

晏清在刚刚的敲门声中已然回过神,从陆正堂的身上起身,站在一旁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那清儿先告退了。”晏清收拾得体后,对着陆正堂行了个礼。

“清儿,”陆正堂伸手抓住了晏清的手,眼中含情地低声说道:“等我回来。”

晏清抬起头看了陆正堂一眼,眼波含情,乖顺地点了点头,便转身开了门,离开了书房。

踏出书门院子的一刹那,晏清的眼神倏地又带上了凌冽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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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林谨之约自己今晚赴约,是早就知道陆正堂要出门。晏清想道。

可他转念又有些疑惑,如今他在陆正堂处还未有什么太大的进展,林谨之约他会面,又是为何?

当天晚上,晏清在听到丁岳禀报陆正堂已然启程出城后,便在屋里早早地熄了灯,称自己身上疲乏要早些睡了。

丁岳虽然心里奇怪,也没有多问,替晏清理了床铺便退出了内室。

晏清没有告诉丁岳今日的计划,心里想着与林谨之的计划牵扯的人越少越安全。虽然丁岳一直以来都是为自己着想的做派,但他到底是陆家的人。他身契尚在陆家,一朝事发也保不齐会供出他与林谨之的关系。

晏清在屋里辗转难眠,一直熬到了子正初刻,便按原来的路线偷偷来到了弄堂深处那个熟悉的宅子。

他轻轻敲了敲门,等了片刻,门便“吱”得一声打开了。

“晏少,到的好早。”林谨之开了门,比了个“请”的姿势说道。

晏清点了点头,跨步进了院子。

两人一同走进了屋里,屋内虽多点了几根蜡烛,却依旧昏暗,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印在墙上。

“林管事今日约我一会,可是有何事?”晏清摘了帽子和披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问道。

林谨之微微一笑:“如今我与晏少也算是同道之人,偶尔想私下见一见晏公子罢了。”

“你……”晏清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些恼怒地看了一眼林谨之,“林管事,你可知我如此半夜偷跑都是冒着何等风险。”

林谨之见晏清恼了,心里愈发觉得有趣,眉毛一挑:“晏少莫恼,在下自然是有让你不虚此行的东西。”

晏清闻言,瞪了他一眼,方才缓缓坐下。

“晏少,请。”林谨之慢悠悠地拿起茶壶给晏清倒了一杯,"比不上陆府的,却也能解渴。"

晏清看了眼茶杯,没有接过,只是淡淡地说:“有话不妨直说吧,时间紧迫,林管事这架势,不像是要与我聊正事,倒像是要与我谈风月?”

林谨之举起杯子一饮而尽,笑着说道:“林某贪心,风月与正事,都想要。”

晏清斜眼瞧了林谨之一眼,隐约闻到他茶杯里飘出的气味,他拿起刚刚递过来的茶杯闻了闻,才惊觉:“你这是……酒?”

“是啊。”林谨之戏谑一笑,“晏少真的不尝尝?”

晏清心里涌上些不耐烦,将那茶盏一推:“林管事,你到底约我来说什么?你若不说,我便先行告辞了。”

林谨之见晏清神色不悦,叹了口气,也随即换上了略带认真的语气:“晏少,你可知陆家钱庄如今在做什么?”

晏清疑惑地看向林谨之:“钱庄还能做什么?不过是银票上的功夫。”

“晏少错了。”林谨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啜了一口,“陆家产业如今越做越大,陆正堂野心勃勃,已然不满足于只做这些。”

晏清有些好奇了,有些急切地问道:“那他在做什么?”

“我也未有确切消息。”林谨之放下茶杯,眼眸深沉地继续说:“但我在陆府账册上发现,陆府以钱庄的名义,接连买下了北平城外的三个大型仓库。表面上说是为了存放杂货,但这些仓库的位置偏僻,且租金极高,根本不符合常规商贸用途。”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几笔交易,标注的购入货物是‘特殊机械配件’,但金额与运输记录对不上。我后来通过外账查了一些资料,发现这些所谓的‘机械配件’,实际是塘沽港口进口的枪械零件。”

晏清眉头微蹙,声音压低了几分:“你是说陆家……在做军火生意?”

“恐怕不仅如此。”林谨之冷笑了一声:“不过,陆正堂谨慎,我还未能查清楚那些枪械的流通之处,只怕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说到这,林谨之忽地神色又松散下来,拾起了手边的杯子,又倒了一杯一饮而下,“晏少莫要惊讶,陆正堂做的胆大之事,远不止于此。”

“可这些,与我何干?”晏清心下虽震惊,但还是不明白林谨之与自己说这个的意图。

“晏少,”他侧脸看向了晏清,“你难道不想让陆府一败涂地,血债血偿吗?”

晏清的目光与林谨之交织在一起,烛火跳动,将两人映在昏暗的屋内。晏清眸光微微一动:“林管事,你说得轻巧,可陆府根基深厚,岂是我能撼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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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少太过谦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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