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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师尊,是什么关系?”

平平无奇如实答道:“爱徒。”

爱……爱徒?!

景葵瞪大一双眼,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样:“就凭你?你、你算哪根葱?!”

平平无奇有些莫名其妙,却还是很认真地回答:“我不是哪根葱,我有名字。”

景葵没有兴趣知道他的名字,气鼓鼓地一把掀开他往自己小破屋的方向去。

此后几日,他有意无意和这位“平平无奇”偶遇,又总是“无意”地撞到他,掀翻他的膳食,泼他一身脏水等诸如此类,然而平平无奇却总是好脾气地说一句“无妨”,这让有意寻茬的景葵更是窝火,却到底又不能将人怎样。

眼看百日之期已过半,他更是急不可耐,日日偷闯上玄境,日日被撵出。

直到某一日,他再次见到小白脸宽衣解带进了师尊的浴房……

“离朝熠,你去干掉他吧。”景葵趴在屋顶上,透过瓦片的缝隙偷看底下正在脱衣服的人。

体内的声音懒懒地回他:“你要我如何?”

景葵盖上手中的瓦片,出谋划策道:“不如你去引诱他,让他离师尊远点。”

“……你认真的?”离朝熠显然是不情愿的。

然而景葵郑重点头:“嗯!”

反正豁出去的也不是他。

………

平平无奇再次抱着从天而降的少年时,内心不仅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开口骂人,奈何好脾气不允许他爆粗口。

离朝熠半偎在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一脸无辜:“小兄弟,其实,我对你一见如故,所以才每日在屋顶……”

他话说一半,有意留下半句,故弄风骚地朝他挤眉弄眼:“你懂我的意思吗?”

说罢心中狂怒:一把年纪故技重施是他离朝熠该干的事情吗?!

不看样貌,这声音听来应是个绝世美人,可偏偏生了一张骇世惊俗的脸,脑子似乎也不大正常,平平无奇低咳一声掩饰心中所想,面对他如此引诱,不为所动地扭过脸:“姑娘,请…自重。”

离朝熠只当他是羞怯,捧过他的脸与自己直面相向:“小兄弟,你不必害羞,不过是男欢女爱之事罢了。”

姑娘家言辞如此露骨,还是同一个陌生男子,着实让人有些不自在,平平无奇脸费力将他从身上往下剥,一个姑娘家的力气倒是不小,他连说话也带上了些费力的劲儿:“抱歉,姑娘,恕我不能与你做那等事。”

好不容易剥下人,他转身便走。

“唉——小兄弟,你别走啊。”离朝熠伸手要去抓他,却只扯到了他肩部的一截布,然而沐浴之时衣衫本就松散,此时被他一扯,那人的半个肩膀便毫不遮掩地露在他面前。

他白皙的肌肤光洁如玉,肩上却有一块突兀的伤痕烙印,离朝熠诧异地盯着他的背,瞬间忆起在离焰宫地牢相见那一日,他虚弱无力地伏在自己肩头,身上带着伤,是为护他那徒儿所受的伤。

被他如此光明正大地扯着自己肩袖不放,还盯着看了半晌,平平无奇脸用力扯回自己的衣裳,更是逃似的想要离开。

“玉澈!”

游行的脚步顿住,听得他陡然一声唤,平平无奇脸有些毛骨悚然地背对着身后的人问:“姑娘怎知——我姓玉?”

离朝熠已然忽略他语气中的瘆意,忽然喜极而泣:“澈郎,你不认得我了吗?”

平平无奇暗吸一口气,低声回话:“抱歉,在下记不清了,不知姑娘是……”

“我……”离朝熠正待开口回答,忽然想到他不记得自己,百般陈杂的情绪一拥而上,哽得不知怎样告诉他才好。

觉出他情绪不对,平平无奇意识到自己如此明目张胆地避讳大抵是给对方造成了心里负担,为表自己并无轻视她丑陋样貌的态度,他转身面向他,略带一丝笑意:“姑娘若是不便告知,不必勉强。”

丑姑娘注视着他的眼睛,悲喜交加的眸子镌着款款深情,他说:“这一次,你可记好了,我叫——朝朝。”

心蓦然钝痛,平平无奇不动声色以掩在领口的手揪住心口,低眸躲开他的视线,有一丝慌乱,急忙转移话题:“这位朝朝姑娘,你的——脚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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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一点都不好。”离朝熠望着连自己也辨不出相貌的那人,嗓音带上了哭腔。

对面的人依旧低着头,试图安慰他:“你、你别哭,我替你疗伤。”

“疗伤?”离朝熠反问他一句,又似是在问自己,而后从水中逼近他身前,盯着他低垂的眼眸问,“那你知道我哪里疼吗?”

平平无奇瞥见水中飘近的红色衣袖,下意识地往后退:“你…还有哪里疼吗?”

抓过他一只手覆在自己心口处,离朝熠继而别有深意地答道:“这里。”

五指触碰他的胸膛,灼热的炽感让他猛地抽回手将人推开,离朝熠措不及防跌入水中,惊讶而又伤心地回眸看他,心里委屈似池中晕开的水花,一圈比一圈大,那一双含着泪的美眸瞧着叫人怜惜,可面前的人却仿佛视而不见,仅似是为了自己失礼之处歉意道:“抱歉,男女授受不亲。”

责怪他的话又说不出口,只好暂收起那些伤怀的情绪,思及此,离朝熠又迎上笑脸嗔问他:“我脚摔伤了,公子可否送我回房?”

第55章 心有所念

夜间巡守的几名弟子在碰头时,偶尔会交流几句闲话,正当此时,他们恰巧遇见身着一身水蓝色外衫,披散着半湿的及腰长发从上玄境方向走来的人。

一人上前,略带兴奋地唤道:“师——”

“嘘!”他还未及行礼,便被另一人止住,随后几人相互拉扯躲进了树后观望。

因为那人怀里此刻还抱着另一人,是全身已湿透的红衣……女子?

此女身材极致纤细妖娆,肤色白到发光,一头卷曲的棕褐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仅露出来的那只眼泪珠半挂,欲哭欲泣,叫人瞧了心疼不已。

树后几人见此情景俱是瞪大双眼,一时竟不知该羡慕谁。

纵是如此,骂骂咧咧的声音依旧在黑夜里蔓延开来……

“敲!师尊怀里那个妖艳贱货是谁?”

“喵的!师尊屋里竟然藏了女人?!”

“敲他喵的!师尊竟然与女子共享鸳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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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破屋里,简陋的烛台上几炳烛光摇曳着微黄的光,离朝熠换下一身湿漉漉的衣裳后,便对着立在窗前的那人嘱道:“我换好了。”

玉熙烟转过身,未再靠近他,而是开口道别:“夜深了,在下便不打扰姑娘休息了。”

“公子——”离朝熠坐在榻上唤住他,俯身抚摸自己的脚踝处,娇娇怯怯地抬眼望他,“你不是说要替我疗伤的么。”

看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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