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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狡黠,“你二人行欢爱之事时是何体位?”

玉熙烟:“……”

见他颇为无语的神色,金以恒毫不见外道:“我瞧那傻小子比那少女还娇俏,若非你身怀有孕,我是怎么也想不到他竟是上面那位,不过说来,这男子在下的体位,感觉如何?”

玉熙烟红了脸,恼羞成怒:“我瞧师兄你是吃饱了撑着,欠冻。”

金以恒挑眉,以折扇轻敲了两下他的肚子,打趣道:“以你现在这身姿和修为,师兄我的功力未必在你之下。”

玉熙烟把玩着手中的残玉腰佩,视线转到他腰上,别有深意:“空有一身修为又如何,想留的人却还是留不住。”

师兄向来对仙导的宫佩雕成粉色海棠花存有异议,故而无论是在内还是出行从不佩戴在身,前几日在离涣身上瞧见,昨日离涣一走,他今日便将这腰佩戴在腰上了,分明是老铁树动了心却爱而不自知。

品出他话中之意,金以恒摘了腰佩塞入怀中,面色不自在道:“你休要拿我打趣。”

他越是别扭,玉熙烟越是不放过他:“你说若按这辈分,往后你可是还须唤我声兄长?”

八字还没一撇,他倒扯到了辈分,金以恒羞恼,硬是将话题搬扯回去:“依师弟所言,这是非离朝熠不‘嫁’了?”

他有意强调“嫁”字,就是为驳回一局,然玉熙烟毫不在意:“我们家朝朝愿嫁我,我自是娶他回门。”

恰于此时近门的景葵听此一言,心中瞬时升起一团火,他未来的夫郎要纳妾,那怎么行!

脑瓜左右转了两圈,他端着文简调头回屋,要开始实施消灭情敌的行动。

景葵再至师尊屋内时,师伯已离去,他将手中书简送至榻前,而后去替玉熙烟研墨,一边研墨一边偷觎手边人。

玉熙烟阅了两卷竹书,随手自手边又取了一册纸卷,微黄的纸卷甫一展开,一只小人便现在了眼前,画上人的轮廓是用小篆勾勒而成,线条粗犷,身材比例严重失调,头大身小,一张脸更是圆乎乎地成了球,脸上的两只眼睛点成了豆,空白处的腮上还涂抹了胭脂。

审视完画上的小人,玉熙烟才问:“这是什么?”

暗中观察的作画者昂首挺胸,词严义正地答话:“徒儿的画像。”

玉熙烟掩不住嘴角的笑意,问道:“你画的?”

毫无自知之明的景葵颇为得意,沾沾自喜:“嗯!”

玉熙烟不确定地问他:“你可是——要赠于为师?”

景葵再次点点头:“我瞧师尊屋子太过朴素,摆些漂亮的画像倒也养眼,每日多瞧几眼,必定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神清气爽倒不必了,精神抖擞是肯定的。

玉熙烟婉言拒绝:“为师喜好朴素,这画像就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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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委婉,景葵却依旧难免失望:“师尊可是不想要徒儿的画像。”

玉熙烟倒未想伤他的心,正待开口安慰他,只见他忽地精神一振,取过笔架上的备用毛笔斗志满满:“没关系,那徒儿便作一副师尊的画像,徒儿一定努力将师尊的神韵勾勒得唯妙唯俏,叫人过目不忘!”

“……为师忽觉此画甚好,正适于挂置屋中。”玉熙烟匆匆拿走他手中的笔,违心地夸赞他,毕竟叫他再画一幅自己的画像必是惨不忍睹,也不知他是哪里来的自信,真是叫人头疼。

见师尊收了自己的画像,景葵才乐呵呵地又去研墨,想来定是自己鬼斧神工的作画叫师尊震惊,才叫师尊爱不释手!

开心心~

一番小打小闹之后,玉熙烟又取了一旁的文书,入眼的短折却是一枚请帖。

欢快得险些哼小曲儿的景葵忽瞧见师尊凝眉不展,觉出事有不妙,低眸去瞧,瞧见了师尊手下的喜帖,他一眼便瞧见了帖子上的“离焰宫”三个字。

涉及离焰宫,他便想到了离涣,昨日虽替她顶了罪,然而他们之间的小伎俩又如何瞒得过师伯的火眼金睛,他终究留不下她。

他捣鼓着手中的研石,状似无意道:“离涣来信啦?”

“是离焰宫宫主,离涣的叔父,”玉熙烟捏了捏眉心,颇觉烦忧,“其子将婚。”

其子将婚,他的儿子要成亲?

他儿子成亲师尊为何愁眉不展?莫不是那什么儿子想抢我的师尊?!

景葵惊觉不妙,探过脑袋仔细去瞧,然瞧清帖子的内容时,他却顿住了,过了好半晌才诧然开口:“他要娶的是——离涣?”

作者有话说:

金以恒微信更新一条朋友圈:有的人一谈恋爱三句不离自己对象,比如那位动不动“我家朝朝~”[猫猫伸爪呕吐jpg]

玉熙烟:要你管!单身狗

景葵:明明就是“我们家葵葵”!╭(╯^╰)╮

离朝熠:踢楼上pp,你放屁,是“我们家朝朝”!

晓仙女阴阳怪气:哎呦,楼上那位能不要精分吗?

离涣委屈地抱住自己:人家也想要有人哄T^T

第34章 小公狗腰

薄纱帘内袒出一只纤纤素手,其腕上覆着一方薄薄的丝巾。

两指按在脉搏跳动处,金以恒低眸,这只小手的手心还留有荆棘刺伤的疤痕,未曾修复,别离数日,而今再见,心中竟有一股难掩的酸涩。

“金医师可诊出些什么?”一旁的男宫侍见他似是发愣,好意出言提醒。

金以恒回神,收回搭脉的手,敛去眼中落寞的神色,道:“你们的小郡主并无大碍,稍后我为她配几副药来稍加调理几日便可。”

“如此便好,实在是有劳金医师,”宫侍听此极为宽心,而后摊臂示礼,“还请金医师随我去后殿药房内取药。”

“且慢。”

金以恒起身正待随那宫侍离去,只听帷幔内传来一声嘱令,二人同时止住脚步。

见帘内的那道影子从榻上起身,宫侍上前毕恭毕敬问道:“小郡主可还有吩咐?”

隔着薄帘瞧了立在宫侍一旁影子,离涣命道:“我有些不适之处想与金医师单独说,你且退下。”

“这……”宫侍似是为难,左右不定。

知晓宫侍阴奉阳违,善于伪装,有意监督她,离涣故作恼怒,斥道:“我这个郡主说话已经不管用了吗?!”

宫侍老奸巨猾,也知晓她是有意发怒,便顺着她的意思低首俯脑应声:“小郡主切莫动怒,老奴这便去门外候着。”

言毕便弓身退出门外,阖门之际还偷窥了一眼金以恒的神色,发觉他无异样才彻底合上殿门。

殿内只剩下两人,金以恒却依旧有礼有节地问帘内的人:“不知小郡主是哪里不适?”

小郡主?

离涣心中一冷,这个称呼自他口中说出竟那般生疏。

那日在水云山不辞而别,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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