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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有什么想要问的?”云欢试探着道。

“没有,”楚廷晏道,“人都有不想说的事,就是夫妻也不能事事坦诚,我只是担心你。”

云欢愣了一下,懂了他的意思。

“我现在暂时不能说”也是一种坦诚,楚廷晏要的不是粉饰太平,只要她不一味排斥隐瞒,就行。

楚廷晏给了她最大的尊重。

霎时间心头酸软成一片,云欢低下头,低低应了一声。 网?阯?F?a?b?u?Y?e?ī????μ?????n?Ⅱ??????????????o??

“玉牌随身带好,不要离身。”楚廷晏道。

“好。”

楚廷晏没再继续问,也没问要等多久,他先动手抢的人,总要给云欢一点时间。

他有耐心等。

就像春风等待花瓣。

*

一晃,就是一个月过去。

宫里的雪化尽了,早春的空气还带着冷意,但云欢已经换下冬天的厚实斗篷,换上袄裙。

鹅黄配葱绿,嫩生生的,像是春天里的新芽,云欢戴了套青绿的猫眼石头面,觉得合衬极了。

撒出去的执金吾已经得到些线索,妖圣像是藏进了某处深山,贺载之带人去追。楚廷晏伤刚养好,坐镇长安,不过也时常和贺载之通信。

他忙碌,云欢反而闲了下来,不时去找衡山公主玩。

这天傍晚,日光温煦,云欢用过晚饭,便去寻衡山公主玩,行至一半突然想起来:“昨天堆的那几只绢花忘记带了。”

那绢花还挺好看的,她堆了几天,昨日就说要带给衡山公主了。

“奴婢带人去取。”秋霜道。

她带着几个宫女离开了,秋雨要扶着云欢到一旁的亭子里休息,云欢却一眼看中了御花园里的秋千:“走!去打秋千。”

她早就想玩儿了,小猫咪也有想飞的梦想!

秋雨抿唇笑道:“太子妃,先让奴婢们去擦擦。”

“行,就依你们。”

不光是灰尘,一冬天没用,还得试试牢固程度。

东宫的奴婢是事事周全的,便将云欢安置在亭中,还替她倒了一盏茶,剩下的人分为两拨,一拨去看秋千,另一拨整理地面,以防滑倒。

云欢晒了会儿太阳,百无聊赖,站起来围着亭子绕圈。

亭子背后有座假山,山石不知是从哪儿搬来的,有两人高,纹理纵横,一眼望不到头。不过距离不远,在山石后头,依旧能听见另一头宫女们忙碌的动静。

云欢又向前走了一步,啪的一声,脚下亮起一个法阵。

顷刻间天旋地转,云欢乍一抬眼,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寒风萧瑟,枝头颤颤,周遭一片萧条……是原来的宫正司。

“公主好难相请,”一道声音低笑道,“看来也只有属下亲自上阵了。”

“谁?”云欢又惊又怒,这可是宫中,妖圣的人难道又混进来了?

“属下是妖圣座下总护法,至于名字么……公主不必知道。”一道漆黑的人影从半空中浮现出来,脚下法阵一亮,又一暗。

“随我走吧。”对方虽口称公主,却没有多少尊重,甚至摆明了不想与她多谈,伸手在空中一抓,云欢便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

“滚!”

“公主还是配合为好,”对方漫不经心道,“不然若属下无意中伤了公主,掉了条胳膊或者腿的……虽说事有轻重缓急,在妖圣面前也不至于没法交代,但还是不受伤为好,不是么?”

云欢没讲话,从头上抹下一根簪子,簪头尖锐,闪过一抹寒光。

对方却轻蔑地冷笑一声,连脸都未转,甚至都懒怠抬眼,伸手成爪,继续猛地一抓。

好强的吸力!

阵阵罡风从法阵中心涌来,云欢被裹挟着送到他手边,脚底的法阵一明一灭,开始闪烁。

黑衣人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公主,安分些。”

他猫戏耗子似的调整了下姿态,让云欢浮在半空中,维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至于脱逃,又不至于近到能用簪子戳到。

“做你的春秋大梦!”云欢清叱一声,催动法诀,手中的簪子突然迎风暴涨,就这么刺了出去!

“嘶……”黑衣人吃了一惊,抬头道,“好难缠的丫头。”

他双手一拢,云欢立刻感到周身压力增大,像是被一条巨大的蟒蛇缠绕周身,寸寸碾压,连内脏都要被挤出来。

她没力气再说话,簪子脱手。

黑衣人满意地笑了一声,加速催动本已停止的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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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欢被肋得脸色发白,口中喃喃。

下一秒,异变陡生!

簪子在空中游走一个来回,又长了两尺,俨然像把锋利的宝剑。

三尺青锋寒光闪闪,浮现出缠绕的五雷咒,陡然间精光暴涨,唰的一声,准确的扎进黑衣人心口。

他闷哼一声,血像喷泉似地涌出来,无力地瘫软在地。

云欢落地,一个翻身,捡起那柄大得如剑一般的簪子,一个使力,又猛力扎了进去。

这次是对穿。

她面色发白,神色清寒,表情却带了冷意,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天。

她从奚长云处修习法诀,日日不辍,又请他在随身物品上都施了五雷咒,正是在等这一天!

“你……”黑衣人脸色青白,眼珠上翻,已是奄奄一息,“你就不怕……”

血不住地顺着喉管往上涌,他气息衰微,又呛了血沫,最后几个字呛在喉咙里,没人能听得清楚。

云欢冷笑一声:“杀了你,就没有人会知道。”

施咒人无力维持,法阵寸寸断裂。五雷咒从簪子上飞出,紧紧缠绕住黑衣人心脏,凭借奚长云提前附着在其上的法力,准确地完成了反咒。

电光火石之际,空中一闪,露出崎岖的山间景色,正是原本要传送的位置,云欢两腿一软,坐倒在地。

地下的法阵终于被打破,彻底失去光泽,外头有个人大步闯进来,一把抱住她:“好了,没事了……你做得非常好,知道吗?”

奚长云跟着进来,扬手又往反咒上施了一道咒,咄了一声:“还敢自称妖圣……哪里跑?!”

楚廷晏手里还拿着剑,剑刃砍劈了一块,是在外头破阵所致,他没来得及放下,单手搂住云欢,胡乱把她往怀里扣。

薄甲上有生铁的冷硬气息,但更深处是独属于男人胸膛的温度,鼻端的气息很熟悉,云欢浑身都在发抖,反手也抱住他。

楚廷晏弃了剑,把她抱远了些,双手紧紧抱住她,云欢把头埋在他颈窝,终于大哭出声。

她是第一次杀人。

手上还是温热的,像是有热血的腥气。

原来妖的血也是热的。

后面的事云欢记得不太清楚了,她浑浑噩噩被楚廷晏抱回了东宫,楚廷晏安抚她两句,正要出去,被她反手拽住袖口。

“别,别走。”云欢哽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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